《人生大挑戰》活鬼纏身的恐怖亂象-[5]

活鬼纏身的恐怖亂象……

  ◎開廟的哥哥死後,骨灰就直接撒到基隆河去了。我的客廳,仍舊是絡繹不絕的訪客;我眼看每個訪客都帶來跟陰界倒流(去拜拜)而纏身的瞎掰鬼,忍不住勸那些人,並且拿我大哥的例子,告誡朋友跟陰界倒流的可怕;但是,每個人的反應都一樣:

  「唉!那是你哥請到陰神啦!」

  「死了就算了,活著時有錢、日子好過比較重要啦!」

  「別講那個啦!聽不懂啦!」

  「人還沒死,誰知道死了又會怎樣—隨便啦!死了就算了……」

  眼裡都是錢的人,任憑我說破嘴,也聽不下去。

  我只有無奈地期待,哪位有學歷的人願意理解,可以來幫我—尤其當我把畫的草稿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群人卻是煞有其事地在研究明牌,認為那些草稿暗藏數字玄機;我生氣的把稿子通通收起來,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

  我開始學認字,一邊學、一邊寫,我的妻子告訴每個訪客:「他中邪了啦!叫他不要寫那些東西啦!頭殼壞去,寫那些什麼鬼東西!」

  那些訪客本來就只為了明牌而來,更是替我老婆幫腔,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著:「大仔,別寫啦!」、「寫那個幹麼?沒人看啦!」、「有明牌不報一下……」

  我從小到大一貫的作風—「不讓旁人左右我確定該做的事」,這種個性,讓我在周圍的反對聲浪中,依舊堅持寫書任務。這段執行書冊的時期,只有一個人從未出言阻止,就是我的房東友人阿龍

  阿龍時常會引介一些朋友來找我幫忙。有一次,阿龍帶了一個紙盒工廠的老闆來找我,他九歲的兒子是在睡夢中大叫一聲後,就昏迷不醒,在醫院已經躺了十幾天。他心急如焚地詢問我:「張先生,聽說您有辦法救我兒子,請你幫幫我……」

  我聽他敘述完他兒子的症狀:他九歲的兒子睡在工廠後面的房間,突然大叫一聲後,一直痛苦的咬磨牙齒,叫也叫不醒,送去醫院也查不出病因,陷入昏迷十幾天了。

  我說:「你有供奉神明嗎?」

  他說:「有啊!我請的三太子,神像就在工廠裡拜啊!」

  我無奈地告訴他:「你的兒子是被你拜的三太子吞掉靈根了。」說著,我用手去摸他後腦處,有個凹下去的溝,示範著說:「我們人類的靈根就是在這個部位,被大阪筋的細胞膜綁住,通俗的說法就是靈魂啦!」

  我慎重地告訴他:「你兒子的靈根已經被黑灰氣體團吃掉了。你拜的三太子不是神,那是陰界邪靈—喏,就是這種動物靈根逃跑不去投胎,靠著吸人類磁流生存,專門躲在神像裡給人拜。」我拿出我畫的草稿,指給他看陰界邪靈的來源、形態……

  他不以為然的說:「我那尊三太子是花高價請道行很高的師父入神的,除了放七寶外,還有加『蜈蚣』,才請回來幾個月,工廠訂單就多了兩成,很靈驗吔!你怎麼會說三太子有問題?」

  我說:「那是邪靈,不是神,人類拜的神像都是邪靈(黑灰氣體團)躲在裡面。你自己不就說裡面還有放『蜈蚣』嗎?難道『蜈蚣』是神嗎?」

  他對我的話很不悅,反駁說:「那是加強神明的神力,額外加『動物靈』增加靈力的,你懂不懂啊?我家裡拜了三尊神明幾十年都沒事,你不要亂扯到三太子去啦!人家都說你是仙仔,我特意來請教你,我兒子到底怎麼了?何時能醒?」

  我感到對牛彈琴的無奈,對他說:「你兒子不會醒了。他的靈根被吃掉,剩下沒有靈魂的空殼,只是在等身體的細胞慢慢死掉而已。不會超過三天、就會死了。」

  他有點翻臉,一臉鐵青地說:「怎麼可能?我兒子的腳還會動—我去十間廟請示過神明,都說我兒子不會死,祭改完一定能活!」他起身就往門外走,到了門口我聽到他故意大聲跟阿龍說:「黑白講!根本是赤腳仙!」

  我一把火從屁股燒上來,很想站起來出去跟他理論—我講的是真話,你自己要來問我,我可沒收費,你寧願給那些廟裡的混帳人種騙錢,還敢說我是『赤腳仙』!

  我是忍住熊熊的一把火,繼續作畫,轉移這種「無奈吞肚內」的情緒。

  過了兩天,果然阿龍傳話說:「那個紙盒廠老闆的兒子死了。」更氣人的是,那傢伙竟然說,他在兒子死後去質問祭改的那些廟,乩童講的答案都一樣:「本來能活的,是張國松洩露天機就被破功了,害死了兒子……」我氣炸了!更是對這種迷悟「跟陰界倒流」的人感到不齒,最好是別來找我!講真相給你們也不相信,偏偏要去跟邪靈倒流、自找死路,出了問題又要來問我—到底干我什麼事?也不想想,你們要拜、不拜對我張國松一點利益也沒有,若不是事實,我何必跟你們講這些?乾脆你們就繼續聽信「各類宗教」的胡扯亂掰,繼續品嘗跟陰界倒流的苦果!

  沒想到,過了半個月,有一天下午,那個紙盒廠的老闆卻帶著老婆來找我;正在吃泡麵的我,看到是他來訪,實在是一肚子不快地開門。

  一進門,他就道歉連連:「抱歉、抱歉,張先生,我帶老婆來請教你一件事,不知道你方便嗎?」

  我冷冷地說:「不太方便,待會我可能要大便。」

  他裝沒聽到似地繼續說:「上次你說我兒子過不了三天,他真的是走了……我老婆到處去『觀落陰』、問神,我兒子的亡魂來見媽媽,都哭哭啼啼說他很冷、沒衣服穿……」說著,他自己也哽咽了起來:「我老婆心疼得要死,幫兒子辦法事、讓兒子去排仙班……還到處問神,想知道兒子的亡魂有沒有好過點;現在我老婆卻變成精神病一樣,整天恍恍惚惚、自言自語,鬧得我工廠都不能開工,怕她想不開……」

  我的心又軟了。看見他老婆背後吸附著「瞎掰鬼」,眼神渙散,根本已經瘋了,那是去觀落陰、問神的下場。我不禁嘆了一口氣說:「唉!人死後靈魂馬上就去陰間地府處了。你兒子沒成年就死,又是被你拜的邪靈三太子給吃掉靈根,根本沒有靈魂存在,更不可能見到你兒子的亡魂!觀落陰是『邪靈』演戲欺騙活人的伎倆,那是邪靈假裝你兒子的亡魂,好接近人類、吸人類的磁流,你老婆就是被邪靈吸到瘋了。如果你還要繼續拜神、求神,後續還會出更多問題。」

  他大概是有聽沒有懂,問我:「邪靈?什麼是邪靈?」

  我說:「邪靈就是壞鬼,壞鬼就是不遵守陰陽靈界法規的逃犯惡鬼。活人的世界就有法律在管制了,死掉的靈魂當然也有〔陰府〕在管制,同樣也有法律在維護,怎麼可能讓活人來干涉、提亡魂?」

  他又問:「你說我兒子是被邪靈三太子吃掉靈魂、我老婆發瘋也是邪靈搞的,那這些邪靈豈不就是無法無天?你不是說鬼也有法律在管嗎?」

  我心想,這說來話長,要怎麼講他才能明白呢?只好試著分析給他聽:「沒錯,遵守法規的好鬼,絕對不會接觸人類,因為陰陽兩界是嚴禁接觸的,一旦違反法規就要被抓去投胎魚蝦、畜牲。正因如此,那些逃避處分、害怕被抓的邪靈,就是利用人類的身體躲藏—靈兵天將也不敢違反法規觸碰人類—所以逃犯邪靈都是藉著人體當擋箭牌,躲避靈兵天將的抓擊,而且邪靈還需要吸人類的磁流充電,才有飄浮的行動力。你兒子是被邪靈吃掉靈根,這種吃掉人類靈根的邪靈,就成為能夠變化人形的『瞎掰鬼』。」講到這,我生氣的指著他說:「你還敢講邪靈怎能無法無天、殘害你兒子?就是你們做長輩的自願去拜邪靈、去信邪靈,邪靈才能接觸你們的。你看,你的老婆去觀落陰、去求神問卜,不就是自願去接觸邪靈了嗎?」

  他緊緊皺著眉頭,我也不知道他聽懂多少……突然,他又問:「邪靈是怎麼進到我兒子身體裡呢?」

  我回答他:「你兒子是被邪靈—黑灰氣體團從鼻孔鑽到後腦處,吞吃掉靈根;有些人被黑灰氣體團啃食靈根而受損,就會造成癲癇症或精神疾病。還有人是在睡覺時被黑灰氣體團吸附在眼睛,等傷到眼睛的細胞膜時,就會突然眼睛紅腫或乾燥刺痛、並且失去視力,看什麼都是霧茫茫的。」

  他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搔著頭說:「你一直在講什麼邪靈、黑灰氣體團,我頭都暈了!到底這些東西是在哪裡?我們肉眼看得到嗎?」

  我說:「這些壞東西都是你拜的神像跟回來的啦!把神像丟掉、不要再拜神了啦!沒有神、只有鬼,鬼又分好鬼和壞鬼;好鬼不會給人類拜、壞鬼才會裝成『神明』騙你拜祂!懂嗎?你想要肉眼看到才相信的話,你眼前的老婆就被吸附到發瘋、兒子還送了命,到底你是要等到你自己死掉去證實才要信嗎?」

  他辯解著:「我家的媽祖、觀音和土地公都已經拜幾十年了,是不是只有那尊新請的三太子有邪神?不要再拜三太子就好了嗎?那請你幫幫我太太,把她卡的陰化解掉嘛!拜託、拜託……」

  我一把怒火燒起來,很不客氣的對他說:「隨便你啦!你要拜就去拜,要給邪靈利用是你的事,信不信隨你!化解?無解啦!叫你不要再拜你都做不到,哪來的神仙幫你?你去找你認為的神救你老婆吧!」我話說完,門打開、也請他們離開:「我要去大便了,請回吧!」我才懶得理這種人!

  之後,聽阿龍說那個紙盒工廠關閉了,紙盒廠老闆也帶著精神異常的老婆搬離了社子

  ※我不禁替迷悟『有神』的人類難過。本來靠自己的能力努力打拼事業,自然一分耕耘就有一分的收穫,卻平白請了一堆邪靈(神明)回家,搞得家破人亡,還在祈求邪靈(神明)保佑自己能撐過噩運—結果,死的、病的卻是周遭的家人……拜的人還沒邏輯能力去理解—『假如人類拜的是神,怎麼還會發生這種慘局?怎麼所有發生不幸、癌症的家庭,必定都有拜神?』

  當然『邪靈』已經先幫這種蠢人打好預防針—編出一套『因果報、業障論、冤親債主來討債』的鬼話,用以搪塞拜神(邪靈)拜出問題者的質疑。

  偏偏人類就這樣相信了,還以「宿命論」來支持自己繼續跟陰界倒流的愚昧,不論被邪靈(神明)搞得是一身病痛、還是家人都死光了,還可以感恩的說:「好險有佛祖菩薩,我才有勇氣繼續活著,面對如此不平凡的悲慘人生……」就如同當初我三弟的心態一樣,殊不知這種不平凡的悲慘人生,就是自己去信神,被神(邪靈)搞出來、企圖逼到你痛苦得活不下—去死,剛好被邪靈抓交替。

  ◎我一邊作畫、一邊咒罵著這些沒邏輯腦袋的人……

  突然,鍾馗冒了出來說:「元老,就是這樣的邪靈騙局,幾乎把人類騙得一面倒,搞出各種宗教派系,全都是『跟陰界倒流的陷阱』,人類中很難找到不信神的人,就算鐵齒不信鬼神的人,還是把『拜拜』當成民間風俗、依照前人流傳而做,所以通通不明究理地給邪靈利用—因此,才有你投胎張國松,來執行寫書的任務。」

  我為難的說:「我不識字,好難寫啊!你看我拿草稿給人看,沒有人看懂還罵我中邪咧!難道不能花錢請人代筆?我用講的行嗎?」

  鍾馗:「口述會有口誤,也會有執筆人的成見干擾。只有你自己親身實際看到的真相,也要由你親筆去寫,才能把你『所見』與『所寫』完全相符。而且,只有書冊的流傳法,才不會有訛傳;陰府的書冊若出了一點偏差,可就誤導人類子孫了!況且,只有書冊才能完整的把來龍去脈攤開給讀者查證、探討,用口述或請人代筆是行不通的。」

  我哀嘆一聲,苦惱著自己沒上學、不識字,怎麼能做到這個寫書任務呢?

  鍾馗在消失之前,說:「元老,你放心,陰府也安排了一位人才,已經投胎,將來會協助你完成書冊任務—最近快要出現了,你可以開始動筆了。」

  「該不會是現在才生的小嬰兒吧?」我嘀咕著回頭,鍾馗已經消失無蹤……

  ◎那天下午,有個士林分局的高階警官來敲門,他自我介紹時,我心裡只是光在想:「警察找我?我應該沒有犯什麼法呀?」

  那位警官說:「張先生,是人家介紹我來找你,我有一種怪病,發作了好幾次,醫院做了好多檢查都沒用。」

  (我很好奇是誰介紹他來的,他只說是朋友;既然不肯多講,也就算了。)

  他又敘述著他的怪病:「有一次,我在辦公室批公文時,突然感覺有股風吹在左手,然後就看到好像有東西在皮膚裡竄,全身鑽來鑽去;我只能驚恐地看著它、感覺鑽到心臟部位時,我就暈過去了。每次都是這樣,醒來就躺在醫院裡,檢查後都說沒問題,又像沒事一般、好好地。」

  我問他:「你是不是有拜什麼神?」

  他點點頭說:「有啊!為了這個怪病,我去很多間廟請示師父,每去一間廟都叫我請一尊神像回家拜,我家神像已經有二十幾尊,連桌子都擺不下了,你該不會也要叫我去請一尊神像吧?」

  我搖搖手,說:「不要拜,所有神像都不要拜。你的怪病自然就會好。」

  他疑惑的說:「真的嗎?為什麼你講的和其他師父講的完全相反?每一間廟的師父都說,只要請神回家鎮壓就會好,你反而說什麼都不必拜才會好。」

  我反問他:「那你請神回去拜之後,有比較好嗎?應該是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多吧?」

  他猛點頭說:「對、對、對,我每次請回去一種神,沒多久還是會發作,我就換一間廟問;你這樣一講倒提醒我,我拜了二十幾尊的確也沒比較好,反而更常發作。為什麼會這樣呢?是我拜錯神了嗎?」

  我說:「不是你拜錯神,是你根本在拜鬼!你是請鬼拿藥單。其實人去拜拜,是會引邪靈上身,你的怪病就是你拜拜跟回家的黑灰氣體團,從毛細孔鑽入身體,怪病就是這樣來的。」

  他吃驚地問:「黑灰氣體團?什麼是黑灰氣體團?」

  因為他表現出願意探討原因的態度,所以我就把邪靈的來源、形態、危害人類的手法,詳細的說明給他聽……

  當他聽完之後,他恍然大悟地說:「張先生,我相信你!因為你講的這些,我自己對照從發病之前,到開始發病後的種種事情,完全可以解釋我生怪病的原因!我回去一定照你說的通通不要拜了!」他頓了一下,又問:「那些神像要怎麼辦?有二十幾尊吔!」

  我說:「通通退回給廟或直接丟到垃圾車就好了。記得不要再到廟裡拜哦!還有,回去每天泡甘草水喝、多吃牛肉,就可以排掉卡在身體裡的陰靈氣體。」

  他連連稱謝地,說要趕快回去處理家裡的神像,告辭離去。

  之後,過了快一年之久,他帶了兒子的滿月油飯來拜訪我,說他自從按照我的話去做—「不再拜拜、多喝甘草水、吃牛肉」,怪病就不曾發作了、還生了一個兒子;所以特地來答謝我,我也很為他高興。(確實民間的人,若固執己見、不去客觀邏輯是非,就沒有機會像這位警官,能夠順利擺脫怪病,人生重回正確的軌道;少掉跟陰界倒流惹來的噩運,人生絕對活得更有滋味!)

  ◎有了這位警官的實證(相信陰府傳達的真相),我對書冊的執行意願更堅定—除了作畫,我也開始拿筆練習寫字;看電視新聞的字幕,一邊學認字、一邊練習寫,不過經常有訪客來求明牌,也造成我的學字進度被阻礙,老是得放下工作陪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朋友。(他們都是假借拜訪、實為等明牌而來的人。)

  跟著這些訪客而來的『瞎掰鬼』一大堆。身為出禪者的痛苦,好壞的靈異之物都可以接觸得到;其他人類接觸到靈異之物,都被『瞎掰鬼』的謊言而騙,以為是接觸到菩薩、佛祖、耶穌、上帝……等神,所以心甘情願、還很喜樂感恩地去和邪靈為友(被邪靈利用);然而,我明白這些陰界邪靈的假面具,所以我根本就不想跟邪靈有任何瓜葛,偏偏又能接觸到祂們,不想聽、不想看也難。

  關於這一點,我感到很苦惱,曾經向鍾馗抗議……

  我憤憤不平地說:「我不跟陰界倒流,我也知道沒有神這種東西,邪靈卻大剌剌地在我周遭煩我,這樣邪靈難道不算觸犯靈界法規嗎?光是走到菜市場一趟,『瞎掰鬼』是鬼比人多,滿街都是,還敢擋我的路!你們為什麼不把那些邪靈抓起來?」

  鍾馗乾笑了兩聲,說:「元老,你是五界元老來投胎在民間,是〔陰府〕特意安排你出生人類來執行書冊,傳達人生真相。全世界只有你是唯一真正靈魂出竅、還能活著的人;其他所有『靈異體質、天生神通』的人類,所接觸到的靈異,絕對是『陰界邪靈』,其自以為去遊歷天堂、地府、極樂世界的景象,其實都是陰界邪靈玩弄人類的磁流和軀體,所編造出來的幻象。而你元老,是唯一親身去遊考陰界事物的人,所以你必須能接觸到所有好壞的靈異之物—正常人不跟陰界倒流,陰界邪靈若接觸此人,確實會被我們(風雲道者)逮捕去投胎青菜、細菌;但是,元老你不是正常人。若那些邪靈不能接觸你,你要如何把邪靈的內幕寫出來公諸於世?」

  我回祂:「那我不就註定倒楣得跟這些邪靈糾纏不清?」

  鍾馗說:「你必須把持正確的原則,邪靈絕對不可能對人類有好處,再怎麼幫人類破案、發財、指點迷津—目的也是要吸那些得到邪靈好處的人(身上的磁流),以及利用人類的軀體躲避靈界的抓捕。」祂改用調侃的口氣,對我說:「我相信以元老的智慧,必定有能力擺脫這些邪靈纏身的痛苦,要記住你是身負重任的出禪者,沒權利抱怨喔!」

  我不服氣地說:「別人說他靈魂出竅,得意洋洋,好像爽得不得了;我是出禪出得這麼痛苦,頭痛得比死還可怕,鬼又纏得煩死我!」(曾經有自稱修道修得道行高超也能靈魂出竅的人,就說我是修不夠才會頭痛,要多唸經才行—我是懶得跟這種沒救的人種多講,才沒告訴他:其實他是修道修到給邪靈附身,才自以為能靈魂出竅!)

  鍾馗說:「那些靈魂出竅的人根本是被『邪靈』在玩弄磁流,所以他們以為出竅,其實只是如同『作夢』的景象,當然不會有像元老這種真正的靈根脫離軀體,後腦處會痛得像裂開的痛苦。元老,你的責任重大,要把真相一條條寫出來,人類才不會被邪靈搞的騙局騙一世。」

  「好啦、好啦,我正在努力開始學認字、寫字了;你說的那個投胎來協助我的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出現啊?」我說。

  鍾馗又是賣關子地笑笑,竟然消失了!

  每當有訪客進門,跟來的「瞎掰鬼」就擠在門外,我一看到祂們,就拿出酒來,開始喝酒—大家還以為我是愛喝酒—其實是因為那些瞎掰鬼個個來意不善,我若是要靈魂出竅處理,軀體會如同死人般地躺下,在眾多訪客面前,是不可能如此突兀,萬一把我當死人送醫,傷了軀體,可就慘了!所以我是藉著喝酒的酒氣,放鬆軀體的神經,逼出心靈電磁波,在跟那些瞎掰鬼心靈電磁波交談,祂們時常是以威脅要對「跟陰界倒流的當事人」不利,來要求我幫祂們—帶祂們過境或帶祂們回當地〔陰間地府處〕投胎,不要被處分去投胎蝦蟹……諸如此類的要求,實在讓我煩不勝煩!

  我必須在喝酒當中,一邊協調(希望能讓瞎掰鬼死心別搞事端),一邊警備萬一對方惡毒行事時,要緊急出禪處理(若我躺下來,人家可能只當我是喝醉而睡)。於是我成了眾人眼中的『酒空』,愛喝酒的人每天都提著酒來找我,以為我很愛喝酒,我真是有口難言,我才不喜歡整天喝酒,害我都不能作畫、工作—別忘了,我老爸可是酒鬼加賭鬼,我很清楚明白,人生只要有這兩項因素,必定墮落無望。因此,我並不想成為這種人。(但是,卻在陰界邪靈的設局下,一步一步成為眾人眼裡的『酒鬼』、『賭鬼』。)

  為了要執行寫書的任務,我對有學歷的人來接近、不分男女都對他們很好,冀望未來若執行書冊任務,可以借助他們的能力。不過那時,我盤算著,未來書冊任務勢必需要花很多錢,所以我仍然繼續算牌簽賭六合彩。我雖然看到簽賭的人下場都不好,但是自恃著瞭解陰陽靈異內幕,功力深厚,不怕這種事發生在我身上;那時也中了不少彩金,周遭的朋友自然想沾光,都說不在乎下場不好,當下沒錢才慘,一群人整天都纏著我要明牌,甚至還有人理直氣壯地說:「大仔,你有明牌還不拿出來!」

  ◎這段時期,我認識了來求明牌的阿秋。他說他在當兵時就聽過我的名號,特地來拜訪我—當然也是為了明牌而來的。阿秋經常來找我喝酒,我看他有高中學歷,希望他未來能幫我書冊任務的進行,所以就把〔陰府〕要我執行任務的事告訴他,他聽完後,自告奮勇要幫我的忙。

  我經常得藉著酒氣出禪辦事,在外人眼中都以為我是喝醉的「酒鬼」,實際上我是「靈魂出竅」去跟陰界協調處事;若有知情的人能在旁邊顧軀體,確實是比較安全。所以,只要我出禪要辦事時,就會找阿秋來幫我,他也很得意,自封為我的「護法」。

  我每天除了處理訪客帶來的「瞎掰鬼」,通常到了半夜,又是鍾馗找我去遊考〔陰間地府處〕,觀看『渡畜牲者』和『風雲道者』在執行人類的過程,因此整天的生活不是在喝酒、就是躲在放作畫工具的房間出禪;看在妻子眼裡,當作我是糜爛、不工作,只要看我拿筆在作草稿,她就是謾罵、嘲諷,認為我中邪了,才在寫什麼陰府的書。

  鍾馗告訴我,〔陰府〕要揭露給人類的執行法則—就是人類必經年度生死的大沖煞法人取名冊的正確法。這兩項執行法,是陰府在操縱天下所有人類的生死命運依據;因為民間人類被陰界邪靈編造的騙局,已經騙到嚴重混亂的地步,本來不信神的人,也都會隨習俗潮流去祭改、安太歲、點光明燈或改名,使得陰府執行人類的作業,被陰界邪靈嚴重干擾。關於人類一生命運好壞的操縱,為了讓人類有正確的脈絡可循,首要任務就是要我把這兩項執行法寫出來。

  在鍾馗解說名冊的取名正確法時,因為我有很多字不會寫,所以我入禪後作的草稿,是用畫圖的方式記錄;例如農曆「七月」生的人,是「馬」生肖,名字裡要有的部首是「木、米、艸、禾」;我就畫一匹馬,再畫樹、米粒、草和穀子。這些草稿,看在阿秋他們眼裡,全都當成明牌的來源。大夥假裝有興趣聽我講這些陰府的執行法,其實是耐著性子在盯這些草稿,想像明牌的數字。

  我雖然心知肚明,但為了請這些人教我國字,也是裝傻。只要他們願意幫我,我都很感謝,必定盡能力所及回報他們。

  (當時阿秋經營的工廠倒閉,我就提供明牌給他,讓他中了彩金就有資金,還交代「渡畜牲者」協助。他也再度創業且事業蒸蒸日上。)

  有一天,我和阿秋中了不少彩金,正在堤防上喝酒作樂—突然、「渡畜牲者」來傳訊說叫我快點回家……我一到家、門一開,就看見鍾馗在等我,祂說:「元老,你有一個好朋友要到台灣探測地皮,明天下午會到北投坪頂的山區,祂是坐『飛碟』來的哦!」

  我哈哈大笑起來:「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哪來有坐『飛碟』的朋友?」我邊講邊笑,心裡還在猜:鍾馗是玩什麼把戲要阻止我簽六合彩吧?

  鍾馗一臉正經的說:「元老,是你在陰府的好朋友歐魯,祂是在日月界工作的『太陽星君』;明天正好要來附近探測地皮,祂想順道來探望你。」鍾馗交代好時間、地點後,就不理我—消失了。

  地點在坪頂,恰好是阿秋丈人家附近的池塘;阿秋聽說可以看到『飛碟』,興致勃勃地說:「大仔,拜託!我可以跟去嗎?那裡我很熟,可以帶路一起去……」

  第二天,阿秋就和我一起在坪頂等飛碟。我們一邊喝酒、一邊釣魚,等著飛碟的出現。從中午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這段時間,我們兩個不時地抬頭往天空遙望,望到脖子都痠了……我盤坐著腿、釣著魚,心裡暗暗咒罵著:「鍾馗該不會是在整我,隨便亂講一通!」

  突然,聽到阿秋興奮地大喊:「飛碟來了!」我抬頭一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飛碟,就在我的上方、高空,只聽幾聲「ㄅㄧㄚ、ㄅㄧㄚ」的聲響,飛碟就瞬間垂直降落到約五層樓高的高度。

  (此時,阿秋只能瞠目結舌的看著飛碟,因為飛碟發射的電磁波會讓人類動彈不得。)

  這個飛碟約六坪大小,是銀色、帽形碟狀的飛行器,帽沿邊都閃爍著彩色的燈,就像霓虹燈一般,當它瞬間降落停留在五層樓的高度,飛碟是持續不斷地發出「ㄉㄧㄚ、ㄉㄧㄚ、ㄉㄧㄚ」的電波聲響,我是以出禪的方式,和飛碟內的太陽星君交談,祂說:「元老,我聽說你沉迷在簽賭彩券,跟陰界邪靈有往來,特地前來勸你一聲—真的別再玩六合彩,你這樣跟陰界在糾纏,萬一不小心被邪靈搞死了,你就白費投胎到人類張國松的軀體。」我是以電磁波、心靈影像的接收,「看」見飛碟的窗口有個約三十公分高、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瘦長人形,就是祂在跟我交談!祂又說:「朋友,你不要再和陰界往來,給陰界有機可乘、阻撓你執行任務!書冊任務要快點進行,我在陰府會從旁協助你;未來這個任務的執行,在民間是非常艱難,你務必得用『不擇手段,完成任務』的心態,才能成功。」

  祂接著又說:「我是你在陰府的好朋友歐魯,你在陰府是五界元老,也是身為陰府的執政者,既然背負陰府的任務而來出生當人類,千萬別忘了書冊任務,把真相寫出來公諸世界。當然民間錯誤的觀念和習俗這麼多,你要揭發這些假象,勢必會有很大的阻礙,沒有人會相信、支持你寫出來的真相。但是你別灰心,真金不怕火煉,真相就是真相,必定能夠用時間印證出事實,你就是要堅持完成書冊,自然就會有智慧者能看懂。」祂停了一下,又說:「我會從旁協助你。」

  我覺得奇怪,祂自稱是我的好朋友,可是祂是開飛碟來的,我要到哪去找祂?才正要問祂,祂就向我揮手示意道別—我用肉眼可以看到飛碟透明的窗口有金色的人形擺動—只見飛碟以平行、極度高速地飛行,「ㄅㄧㄚˋ」一聲,就消失在往淡水方向的天空,速度快到只看見弧形的亮光一現……

  飛碟離開的瞬間,我的心靈電磁波接收到一個畫面:看見飛碟鑽入大海。

  此時,我和阿秋的身體都恢復行動力。阿秋興奮地一直說:「真的有飛碟、真的有飛碟!竟然是真的……」我拜託阿秋幫我寫一篇關於今天所見的文章,結果阿秋竟然呵、呵地笑了兩聲,說:「『飛碟』兩個字很好寫,不過……文章……要、要怎麼寫啊?」他自己在苦惱中(不到十秒),就拿起啤酒說:「啊—喝酒、喝酒啦……」看到他這樣,我也不敢冀望他;回到家,我就用畫圖的方式,把今天見到的「飛碟」、「太陽星君」通通記錄起來。

  才剛做好記錄,鍾馗就出現了。

  看我在寫草稿,鍾馗面露喜色的說:「元老,今天見到太陽星君—歐魯和飛碟了嗎?」

  我頭也不抬地,繼續把草稿的結尾完成,回祂:「有啊!就是一直叫我不要簽六合彩、叫我快點寫書……」

  我抬頭疑惑地問鍾馗:「對了,什麼是太陽星君?民間有很多廟也在拜太陽星君吔!台灣就有很多太陽星君廟……」

  鍾馗說:「太陽星君日月界的工作者,是負責駕駛太陽和飛碟、操縱日夜循環和產生氧氣及太陽能的工作,在民間人類的眼光來看,就是俗稱的『外星人』。其實,太陽星君也是人類死掉後的靈魂,智慧靈根結晶長度達到標準,回到〔陰府〕分發職務,先任『風雲道者』的職務—就像我一樣,之後可以再考上界到日月界,擔任『太陽星君』的工作。民間一堆廟拜的神也取名叫太陽星君,那是邪靈(瞎掰鬼)盜用的名號,跟〔陰府〕的工作者完全無關。」

  我意會地點著頭說:「就像鍾馗你的名號,在台灣我也看過一大堆廟在拜伏魔食鬼的鍾馗……」我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說:「你的名字竟然也被邪靈(瞎掰鬼)拿去亂扯一通神怪故事,也難怪有人在拜太陽星君!」

  鍾馗:「元老,你別笑!你若再繼續當仙仔下去,不把陰府要公佈的真相寫出來—我保證張國松死掉以後,也會有邪靈(瞎掰鬼)顯靈自稱是『張國松』,搞不好人類還會建個『張國松廟』,把你封為『石銅雕畫祖師爺』在拜,到時候看是笑我、還是笑你?」

  我抓抓頭,然後故作凶狠地說:「哪個邪靈敢瞎掰用我的名字,我就放火燒了祂的廟!」

  鍾馗無奈的說:「如果能這麼做的話,全台灣有拜鍾馗的廟,早就被我燒得片甲不留!還有那種拜太陽星君或觀音和達摩的廟,大概也會被太陽星君炸光……」

  我疑惑的問:「觀音、達摩?祂們也跟你一樣嗎?」

  鍾馗說:「是呀!祂們一個是教育學者,一個是草藥專家,士農工商盡責優秀,死後就上風雲靈界當『風雲道者』的工作(就跟我一樣),沒想到名字卻被邪靈顯靈時,拿來瞎掰成『觀音菩薩』、『達摩祖師』,還成了神像、廟宇在被人類膜拜;看著『瞎掰鬼』這樣冒用自己的名字,在民間招搖撞騙,詐取人類的磁流和生命,看在我們本尊的眼裡,確實是很生氣又無奈!」

  我敲邊鼓地說:「那就把這些廟炸光啊!這些邪靈根本是在汙辱陰府。」

  鍾馗正經的說:「元老,你忘了〔陰府〕也有法制,陰陽兩界是嚴禁互相接觸的,我們當風雲道者太陽星君的職務,都得兢兢業業地在工作。民間人類信什麼、拜什麼,是考驗人類自己一生的智慧,若去信神拜神的人,是智慧不清的靈根,死後循環去當畜牲、魚蝦,是人類的考驗結果—天地五界的靈根就是這樣循環的,總要有人去投胎動物、去當土壤,這是公平的篩選運作,我們是不能插手干涉的。」

  祂探頭看了看我用畫圖的草稿,又說:「今天〔陰府〕要把人類生死的內幕真相傳達給人類,元老你不識字寫不出來,假若沒有靈界法規的嚴格控管,我不就乾脆附身到你身上寫就好了—那跟乩童被邪靈利用軀體有何差異?民間的人類又怎能區分辨識真假?誰能確定附身在張國松身上的是陰府派來的好鬼(風雲道者)、還是如同民間所有通靈者所接觸的邪靈(只有邪靈才敢違法接觸人類)?所以,若失去了陰陽靈界法規的界限,絕對是不可能讓正邪分明、真假自現。」

  我理解了鍾馗的意思:「因此,我必須靠自己的軀體努力去克服障礙,也不可能依賴〔陰府〕神來一筆的讓我突然精通國字;而你們也更不可能去炸廟、消滅盜用你們名號的邪靈,只有靠人類自己智慧認清真相,不被邪靈利用,才是智慧篩選的運作。」我摸摸鼻子說:「說的也是,假如可以用附身執行的方式,〔陰府〕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安排執行者投胎當人類,隨便找個博士學者,顯靈要他答應附身,就附在他身上寫一寫不就得了—有很多乩童都是被附身後,就會做一些本來不會的事,人家就會說是神蹟。」

  鍾馗:「如果我去附到人類的身體、或顯靈給人類感應,就得被處分投胎人類,搞不好有可能當畜牲。所以正派、守法的好鬼,絕對不可能接觸人類。我們也是在職務範圍裡維護人類,絕對不可能向人類賜夢或宣稱『XXX我救了你』、『我幫了你……』,那是邪靈才敢騙人類的手段。」

  我越聽越明白了一個事實—今世既然我來出生張國松,是為了執行書冊任務而生的,不管我有多大的阻礙,我只能靠『張國松』的軀體去克服。

  我呶呶嘴,拿出我畫的草稿,又問鍾馗:「今天見到叫歐魯的太陽星君,祂說的『陰府』、『日月界』,這些事情我還不太清楚。〔陰府〕跟我平常出禪去的〔陰間地府處〕是不同的,對吧?」

  鍾馗:「沒錯。〔陰府〕和〔陰間地府處〕的關連性,就如同總公司和分公司的關係。元老你平常出禪去的是〔陰間地府處〕,〔陰府〕則是在日本方位的地皮下層底處,必須搭飛碟才到得了。」

  鍾馗看了看我的草稿,我記錄了『日月界』、『太陽星君』的圖畫(不過我會寫『日月界』三個字),祂說:「元老,『日月界』就是整個宇宙的最上層;整個宇宙就是分為五個界區,稱作天地五界。第一界是最高的日月界,工作者是太陽星君,負責駕駛飛碟和太陽,以及管理第二界;第二界是風雲靈界,工作者是風雲道者,負責管理人類及氣候季節變化;第三界就是人類居住的大地,稱為海底浮島界,工作者就是陽間人類陰間渡畜牲者;第四界是水陸界,工作者就是除了人類以外的動物及植物;第五界是沼泥界,工作者是細菌。這就是天地五界的構造。」祂又教我在草稿上畫一個圓,把圓區分成五層界區。

  我把草稿完成後,鍾馗滿意地點點頭,說:「初步讓你了解天地五界的結構,有機會再親身走一趟,你會更清楚。」

  我反問祂:「何時何日?可以搭到飛碟嗎?對了,今天我好像看到飛碟是鑽入大海,難道飛碟是停在海裡嗎?」

  鍾馗說:「飛碟收工後是回到位在海底下層的沼泥界,因為〔陰府〕就是在沼泥界下層,所以你是看到它鑽入海底。民間的人若想搭飛碟,只有等死後,有資格回陰府的靈魂才能搭飛碟—至於你想搭飛碟……」祂停了一下,似乎在考慮什麼,才又說:「時機未到。」

  「那是不是要等我死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鍾馗只是「嘿、嘿、嘿……」地笑一笑,就消失了。

  ◎隔天中午,我把見到『飛碟』的事告訴訪客,阿秋也在一旁猛附和:「對啊!我也有看到!」我還拿出畫的草稿佐證,給在場的朋友看。沒想到,大家都不相信,還你一言、我一語地說:

  「你們兩個酒喝太多在說醉話嗎?」

  「啊!幻覺啦!」

  「你們兩個是在夢明牌嗎?」說著,有人拿起我畫的草稿,在研究飛碟代表幾號?我沒好氣地把草稿都收起來。

  看到『飛碟』這件事,後來我試著講給很多人聽,每個人都不相信,都認為是常喝酒的我,喝醉的幻想或是說醉言醉語,連阿秋也說被家人罵他:「發酒瘋、胡言亂語!」

  歷經眾人的譏笑,沒有一個人相信我和阿秋說的事實,之後我們都不再提關於看到飛碟的事。

  阿秋其實對我告訴他的陰界邪靈之事,也是有聽沒有懂,照常家裡拜東、拜西,惹來一堆邪靈搞事故,他只認定「有事找老大處理就好」,卻不聽我的勸,仍舊在跟陰界倒流;陰界邪靈的危害,在人類生活中確實是無所不在,包括阿秋的家族親人(阿輝、阿安)都透過他的介紹,來找我求助。

  那時,阿龍的家族親人(阿順、阿財、阿宗)也開始經常往來我的住處。有人是家裡不平安,希望我幫他們化解,有人是查不出病因的怪病,而來向我求助。如:阿秋的老婆,有時突然會在菜市場昏倒,送醫院也查不出病因;阿秋帶著她來找我,我一看她後腦處卡著一坨「黑灰氣體團」(已經纏黏進入毛細孔),就運氣幫她逼出體內的邪靈(黑灰氣體團),還補磁流給她。我問阿秋家裡還有拜神像嗎?阿秋為難的說,那是他老爸請的土地公,他不敢動。

  到了阿秋家,我直接請他帶我到放神桌的二樓。我把土地公神像一翻開—兩球如雞蛋大小的「黑灰氣體團」,直接彈跳到地上,一路竄到落地窗,想逃出去,撞得整個落地窗嘎嘎作響……一下子就從窗縫溜出去了!

  (解決了阿秋老婆被卡陰的怪病後,阿秋夫婦就時常往我家跑,成為我的好朋友。)

  ◎有一天,鍾馗跟我說:〔陰府〕派飛碟要傳輸關於書冊內容的資料給我,叫我再去北投坪頂的池塘等。

  雪恥之日來啦!

  我趕快把看『飛碟』的事跟幾個朋友講,邀他們跟我去等,就可以證明我和阿秋上次看飛碟的事是真的。於是,我老婆、阿龍、阿秋、還有一些好奇的大人(阿秋的大舅子—阿輝)、小孩都跟我一起去。

  我們是大約早上十點左右到達坪頂的池塘,一行人開始邊釣魚、邊烤肉在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天都黑了,還沒見到半個鬼影,我老婆等到不耐煩,決定先離開,就請阿龍載她回社子。到了晚上,阿秋回去拿手電筒給我,他的小舅子阿安也跑來好奇地問東問西,然後不以為然地回家;等到後來,阿秋也等不下去,說:「大仔,我要回家睡覺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等。

  夜裡的山區越來越冷,我仍然一個人蹲在池塘邊釣魚。心裡很不是滋味:「臭老鍾,該不會故意耍我吧?有旁人在飛碟就不來,人都跑光光時,飛碟才會出現嗎?」儘管心情不太好,但是我知道關於書冊任務的種種是事實,鍾馗不可能會無聊騙我來這出糗,所以我堅定地繼續等下去—只能淡定地繼續釣魚……

  天亮之後,阿輝的老婆(菁芊)從家裡走出來菜園要採菜,看到我還蹲在池塘邊,驚訝的嘴巴合不攏,她不可思議地說:「張大哥,你從昨天釣到現在?不會整晚都沒睡吧?你不就沒吃東西?要不要我拿吃的來給你?」

  我婉拒她的好意。不過,她仍然回家去提了一壺開水來給我。

  早上等到中午,仍然沒有飛碟的蹤影。

  阿輝的老婆又跑來巡了一趟,幫我補充水壺的水,也善意地問我要不要吃東西?我很謝謝她的友善,至少她沒像其他人嘲笑我的行為,這樣就足夠了,我不想給她添麻煩。

  到了下午四點多,菁芊已經來關心了五趟,還拿麵包給我。

  終於在五點左右,我接受到心靈電磁波,「看」到飛碟停在我所在位置的高空中,並沒有像上回一樣,下降到五層樓高,讓肉眼可見。

  又是歐魯(太陽星君),祂來的用意,仍然是在勸說我—「不要再簽賭彩券之事」—我有點反感,到底你們怎麼知道這些事?難不成你們在監視我嗎?害我等了這麼久,只是來唸我不要簽彩券的事?是誰去打小報告?一定是鍾馗!

  歐魯說:「元老,我們都很為你耽心,你再跟陰界倒流下去,很危險,書冊任務可能會失敗。不要再簽彩券了!」

  說真的,我心裡在想:書冊任務要寫我也要生活,我在學認字、寫字,沒空做雕畫賣人,哪來的經濟來源?當然靠簽彩券才有錢啊!反正我是自己推算數字的,哪有跟陰界倒流啊?而且,我不解的是,我正在練習寫字,也要請教有學歷的人,我執行寫書的事,跟我簽彩券有何相干?幹麼老是扯在一起!

  飛碟離開後,我帶著一肚子不悅回家。當然免不了地得忍受我老婆的嘲諷,說我像瘋子、一整晚還蹲在山上等飛碟。面對這些不相信我的人,我連一個字也不提。

  那晚鍾馗來找我,我根本不想跟祂講話。

  鍾馗陪著笑臉說:「元老,你別生氣。其實我知道你想趁這次機會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我火大的插嘴:「人家都當我是發酒瘋、神經病,你連讓我脫身、洗刷冤屈的機會也不給我,還成為眾人的笑柄!」

  鍾馗說:「飛碟其實真的有來,只是考量到在場的人類這麼多,萬一出了紕漏,太陽星君也得被處分,祂們也不敢冒險啊!你要記住,太陽星君也不能刻意跟人類接觸,那是違反靈界法規的。」

  聽鍾馗這樣解釋,我才稍微釋懷,又說:「那不能像上次停高一點給人看嗎?」

  鍾馗:「飛碟是人類肉眼就可以看見。太陽星君也是肉眼可見的。只不過祂的電磁力很高,近距離接觸生物,生物都會被電死或燒成黑炭,所以絕對不可能有人類聲稱『近距離接觸外星人』這種情形。」

  我好奇了,又問:「太陽星君可以給人類肉眼看到,難道祂是實體的嗎?不是像風雲道者是靈魂氣體嗎?」

  鍾馗:「在〔陰府〕裡面,一切東西都是實物實體,『靈魂』一旦進入陰府,『心靈磁流魂體』就會壓縮結凍,成為實體。太陽星君是駕駛飛碟的,連飛碟也是太陽星君在陰府打造、維修的;當太陽星君要駕駛飛碟出來工作時,都要去泡『水銀晶體的輻射池』,換穿一層『軟皮衣』,才能進入炎熱高溫的日月界;所以,人類的肉眼確實可以看見實體的太陽星君。」

  鍾馗又再次強調:「不過〔陰府〕是嚴格管制,禁止太陽星君風雲道者跟第三界的人類接觸,因此人類只能偶然看見在探測地皮的飛碟—民間有人類聲稱近距離面對面接觸外星人(太陽星君),絕對是假的。你看,上回你和阿秋看飛碟,歐魯是計算好距離,所以你們只是被電磁波電得不能動彈、也無法言語,連元老也得用出禪的方式、以心靈電磁波傳輸,和歐魯交談。這一回,在場這麼多人類,若大家都觸電不能動彈,理解力不夠的人類,之後不知會如何誇張地渲染這件事,為避免後續事端,飛碟裡的太陽星君們才決定暫時不降落到你們看得見的高度,先在附近盤旋,把探測任務完成,才回來找元老。」

  好吧!算你說的有理。正打算放過鍾馗,突然想到祂去打小報告的事!我又很不高興地問祂:「還有一件事,你們一直要我寫書,我有開始在搞了,幹麼你老是要扯到我簽六合彩的事?我簽牌是我自己算的牌,哪有跟邪靈有關?」

  鍾馗說:「元老,真的不要簽了!這樣子會給瞎掰鬼有機可乘,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你算的牌都會開?那的確跟瞎掰鬼有關!」

  我打斷祂的話,說:「你是鬼吔,免吃免喝免用錢生活,我可是有軀體的人類,得用錢買吃、買喝、過生活!你教我光寫書,錢要從哪裡來?印書不用錢嗎?你看光等個飛碟傳訊,我就花了一天一夜,作畫也都不能做,難道你們飛碟還會載錢來丟給我嗎?你以為沒有錢能執行書冊任務嗎?更何況到目前為止,根本沒有人相信我說的書冊任務……」

  我越講越氣,鍾馗到後來也不發一語。祂離開之前對我說:「元老,你務必儘快完成書冊任務,否則只有夜長夢多。」

  好啦!氣歸氣,我還是把鍾馗講的有關「太陽星君」的事,記錄成草稿。

  ◎有一天,有個綽號叫黑人的朋友來閒聊,說他的朋友(綽號道士),在社子市場裡荒廢多年的電影院,搭建鷹架工程,道士在竹竿裡看到一團黑灰色的絨球,還會動,他就拿塑膠袋套住竹竿口,再敲竹竿把那團黑球趕出來,用塑膠袋抓住那團黑灰色的絨球,然後把那團黑球捏破—竟然從黑球裡跑出一條如螞蟻般大小、綠色人形的怪東西,還在袋子裡橫衝直撞地竄來竄去(如圖示)。

  (宇宙萬物生命的『智慧靈根體』都是相同的形態,只是結晶的長短大小不同,投胎的生物軀體因而有所差異;道士抓到的『黑灰氣體團』是動物的逃靈根,所以非常微小,僅如同螞蟻大小。)

  後來道士把塑膠袋裡的怪東西放在玻璃罐裡,密封住不讓那綠色人形怪物跑掉,就在社子市場展示,給眾人圍觀,說自己道行高超,抓到一個小鬼。(因為道士在中國海專附近,借了黑人的土地有開一間小廟。)

  黑人問我:「仙仔,那是真的小鬼嗎?你要不要去看?」

  我說:「不必看啦!我早就看過那種東西。那是動物的靈根,你的朋友道士抓到的東西叫做『黑灰氣體團』(如圖示),他把『黑灰氣體團』的魂體捏破,剩下動物的靈根,就是綠色人形的小靈根,大約零點五公分長,對吧?不過,少碰為妙,那是邪靈,是逃避投胎動物的逃犯,是要靠吸人類的磁流生存,不要去接近比較安全。」

  黑人吃驚地說:「真的哦?那我朋友還說他抓到的鬼要放在他那間小廟展示,叫大家可以去他的廟參觀吔!」

  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說:「你最好少去那個廟,對人不好,要是被卡到陰,不是病就是瘋,慘一點被車撞死抓交替……」

  黑人說:「他的廟就在我家前面,差沒有兩步而已,這樣會不會有影響到?」

  我無奈地說:「不要去拜就好了啦!」我知道黑人是從事葬儀社的『師公』行業,要叫他不拜東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黑人來問過這件事之後,過沒幾天,我就聽說中國海專附近有個小廟,廟主道行高深,抓了一個綠小鬼,所以很多要問事或求明牌的人,都湧向那個小廟;大家都津津樂道那個透明玻璃罐裡—關著一個綠色、竄來竄去的小鬼,還有人建議應該找電視台來拍攝。

  可是,才不到一個月,黑人又來我家,他慎重的說要請教我一件事……

  他面色凝重的說:「仙仔,我覺得好像被你說中了。我那個開廟的朋友(道士),竟然車禍死了!」

  我問他:「哦?怎麼發生的?」

  黑人說:「本來那個玻璃瓶放在廟裡,每天都有上百個信徒來參拜神明問事,順便要看道士抓到的鬼,廟裡突然香火很旺,信徒添的香油錢多到隨便數;結果有一天,信徒為了看鬼,把玻璃罐傳過來、傳過去,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破了—鬼就逃走了。」

  說到這,黑人一手搔著耳朵,似乎有難言之隱,停了一會又說:「鬼跑掉的第二天,道士一大早就來我家叫門,喊著說他的眼睛很痛、看不到東西。我幫他打電話給他女兒,他女兒來帶他去看醫生,住院好幾天,回來就看他成了瞎子,說是兩個眼睛的角膜都乾掉了。我聽他說是洩露天機、開廟幫人辦事太多,得擔別人的業障才會這樣;不過我認為跟你告訴我的那個惡鬼有關係吧?」

  我說:「沒錯。他是被『黑灰氣體團』鑽到眼睛才會瞎掉。乩童起乩也是黑灰氣體團從鼻孔鑽到眼眶處卡住,讓乩童起駕。只不過,你朋友這回是眼睛的細胞膜被黑灰氣體團,狠狠地直接一次吸乾,才會突然瞎掉。」

  黑人急著又說:「對嘛!我就很怕。因為我那朋友眼睛瞎了之後,附近有很多信徒都叫他每天輪流去信徒家吃飯,結果有天他拿著枴杖走在馬路上,當場就被車撞死了。就跟仙仔你預料的一樣!」黑人為難的又說:「那間廟就在我家門口,我現在也不太敢進去,要怎麼辦?」

  我說:「我記得那是他跟你借的土地吧?」

  黑人點點頭說:「是啊!那是好幾年前講好我把土地借他建廟,他會幫我賺錢、保佑大小平安。現在,好像不太平安,我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那間廟?」

  我告訴黑人:「直接拆掉,不然就放把火直接燒掉。」

  黑人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又沒再多問,待了一會兒才離開。

  大約隔了一星期,有天夜裡,大概一點多,黑人竟然跑來我家求助:

  「仙仔,你要救我,我被我老婆嚇得要死,好幾天都不敢回家睡覺,都睡在車上。」

  看他臉色惶恐,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說:「自從我那個朋友車禍死了後,我老婆每天半夜十二點,就會起床像夢遊一樣走到那間廟門口,呆滯地站著。每天都這樣,拉她回家也拉不動,力氣超級大,連我都拖不動她。」

  黑人之所以綽號叫「黑人」,就是因為他皮膚很黑;長得又胖又高,是他老婆體型的三倍,所以他被老婆怪異的行為和力氣嚇到了嗎?

  黑人又繼續說:「可怕的不是這個,是她半夜會自己回來,還……還……」說著,黑人湊在我耳邊小聲說:「她還會脫我的褲子,差點咬掉我的命根子,害我都不敢睡……」

  我忍住笑,問他:「她這樣多久了?」

  他難為情地說:「上次我來就想跟你講,又怕丟臉不敢講,已經快一個月了;我最近晚上都躲到轎車上睡,怕得像有黑山姥姥在捕食我一樣恐怖,今天我實在受不了了,才來請你幫忙。」

  我說:「她每天十二點會站在廟門口是嗎?好,明天晚上十二點,我們在廟前見。」

  聽我這麼說後,黑人這才放心地在我家客廳打盹。

  隔天,我就叫阿秋晚上十一點過來,黑人自己十一點也跑來我家會合,我們三個人便在十二點之前到達黑人家的路口。

  黑人的老婆在廟門前一看到我們,就衝進屋子裡。我看這種情形,就說:「先把廟給拆了、燒掉!」

  我和黑人把廟裡各式各樣的神像搬出來,堆在空地,淋上汽油準備燒掉,此時聽到阿秋驚恐淒厲的叫喊:

  「有兩個綠色的人!有兩個綠色的人!大仔,有兩個……」阿秋正在廟門附近,他一臉蒼白地指著小廟門口,那裡站著兩個綠野鬼和一個瞎掰鬼(如圖示)。

  剛才在搬神像到空地時,我就看到那三個鬼了,阿秋也看到鬼,我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私底下是到處拜,我怎麼講,他都是陽奉陰違;有跟陰界倒流的人,見到鬼,只是自找的。看他嚇成這樣,我安慰他:「知道、知道,不要理祂就好。」

  燒了神像,我們拿工具在拆廟的屋頂,準備連廟也拆了、燒掉,卻看見我老婆和兒子,跟著阿龍一起跑來看熱鬧。我看了錶一眼,凌晨兩點多,本來打算出禪把這些囂張的邪靈抓起來消滅,但是我考慮有妻兒在現場,尤其我老婆是到處拜(講不聽),萬一成了邪靈威脅我的籌碼,反而後患無窮—於是,我就收兵,叫阿秋黑人不必拆了。

  這時阿秋手上抱了一堆乩童用來操寶的劍,跑過來會合。

  我說:「你拿這個幹麼?丟到火堆裡燒掉啦!」

  阿秋說:「這些劍看起來很漂亮,我想收起來、帶回家當古董。」

  不聽我的勸阻,阿秋硬是把劍打包準備帶回家,我也懶得管他。神像燒完之後,大夥就各自回家了;而黑人的老婆在「燒廟事件」後,當晚就恢復正常。

  之後,聽說阿秋變得暴躁、嘮叨,連半夜也會爬起來誶誶唸,他老婆跑來問我阿秋是不是中邪了?責怪我帶阿秋去拆廟的事。

  我說:「不要去廟裡拜拜,就不會有這種事。」

  阿秋的老婆很不以為然地說:「哪有可能跟拜拜有關係?你不要黑白牽拖!我家阿秋假如出什麼事,絕對跟你張國松有關!」

  我也很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乾脆回答她;「隨你啦!你堅持要拜就去拜。」

  自從幫她處理好後腦處卡的『黑灰氣體團』,她身體好了,卻時常往我家跑(找我老婆),為的就是要明牌。(阿秋中了邪、舉止反常,她就到處放話說我害阿秋中邪。)

  像阿秋的老婆這種人,我所遇碰的十個人就有九個如此—有事時(生病、事業不順、怪事纏身)就來找我處理,而我是(心軟不忍拒絕)以『出禪』的方式幫他們處理,看在求助者眼裡,我只是在『喝酒、閒聊、醉倒』,並沒有任何儀式把戲;比如去阿秋家趕走邪靈、幫阿秋的老婆處理卡在她後腦處的『黑灰氣體團』—我只是『用手掌運氣』把磁流灌給她,順便溶毀卡在她身上的邪靈—這些人都在不知不覺中被我處理好他們的問題,因此當他們離開時『問題癥結』已被我解決了,但是他們都自以為是『自己好轉的』,而不願意相信我教他們根治、避開邪靈再度危害的方法(不要再去拜拜,那都不是神明—是惡鬼編出來的神號);之後,跟陰界倒流日久,又出問題時,他們又會來找我求助,不然就是如同阿秋的老婆,『忘恩負義』地反咬一口,說是我害的!

  然而,為了將來書冊執行,一定要有人去傳播書冊,我只有悶氣往肚吞,我認為值得幫的人,我就繼續揹黑鍋,希望有朝一日,對方能理解我說的真相。

  我叫阿秋把那天拿回家的劍毀掉。

  後來,他自己三更半夜帶著那些劍跑來找我,說他不知怎麼搞的,好幾天都睡不著。我逼出他身上卡的『黑灰氣體團』後,把他帶來的劍都折斷,包在垃圾袋直接扔掉。

  我說:「阿秋,你不要再去走廟拜神了,會被卡陰出事的。」

  阿秋只是耍嘴皮地回:「哎!我有老大你在,什麼都不怕啦!」

  我嘆了一口氣,又說:「跟你講廟裡拜的都是鬼,你不信,家裡還拜那尊土地公,最好是把它請走……」

  阿秋:「那是我老爸請回來的,我才不敢動主意咧!」

  看他不想聽我也懶得講了。我也知道,若我一直在這個話題上堅持己見,可能沒有幾個人能接受,大部分都會認為我在汙衊神明,不敢接近我,那我寫出來〔陰府的書冊〕,要找誰去宣揚推廣呢?所以,我也是見機行事,若朋友堅持要拜,我也不強硬要求對方不要拜,只有等待對方自己智慧開竅、去理解真相。

  ◎有一個住在社子土地公廟附近的人,綽號叫鴨仔,聽阿龍說「去拆廟見鬼」的事,非常不屑地反駁,他自稱自己住在廟旁幾十年、參加陣頭無數次,還不曾看過廟裡會有鬼!就叫阿龍帶他來找我,說要好好問個清楚。

  他一進門,就很有挑釁意味地跟我說:「松哥,我是很鐵齒的人,聽說你講廟都有鬼,我是住廟旁邊幾十年了,從來就沒看過鬼;這世間真的有鬼嗎?我不相信,不然你帶我去看鬼,不要老是嘴巴講講而已,眼見為憑嘛!」

  在場還有黑人和一些訪客,黑人插嘴說:「是真的,在中國海專我家前面那間廟,我也有看到三個鬼,兩個綠色、一個灰色!阿秋也有看到!」

  鴨仔黑人說:「你們兩個都是愛喝酒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喝了酒眼花?」

  鴨仔轉頭對我說:「松哥,你帶我去看鬼,我若是真看到鬼,你們講的話就絕對是真的!」

  我看鴨仔這種不可一世的樣子,就說:「想看鬼是嗎?好,今天就帶你去看鬼!」

  說到想看鬼,我想到在中國海專附近顧賭場的阿弟仔。那個賭場絕對有鬼可看,因為那是一個廢棄的做粿工廠(髒得要死),裡頭還拜了一堆神像。

  之前,我並不認識阿弟仔。他的姊姊聽說社子有個仙仔(張國松),才把精神異常的阿弟仔帶來找我。她說阿弟仔經常在大白天,對著電線桿又踢又罵,看過醫生、找過很多廟去化解都沒用,時好時壞,清醒時又很正常,沒幾天,又會發瘋。

  那時阿弟仔看來是清醒的,他解釋說:「我去踢電線桿,是因為我老是看到一個人站在電線桿下對我嗆聲、罵我,我氣得跑去跟他打架啦!」

  阿弟仔的姊姊對我做出『就是這樣—瘋了!』的表情。

  阿弟仔又說:「不知道是怎樣,我整晚都不能睡、眼睛開開,竟然會看到眼前在演『歌仔戲、和一堆奇怪詭異的畫面』,我不想看、閉著眼睛還是看得到,煩得我快發瘋了……」

  我說:「那是陰鬼把你呼吸出來的磁流吸住,再玩弄你的心靈電磁波,投射影像接到你的電磁波,就像作夢夢見影像一樣的原理。」(這種情形是很常見的卡陰症狀。被卡的人,不論日夜都會看到影像,在醫學上稱為幻想、幻聽的精神疾病,其實只要按照鍾馗指示的化解法去做,就能不藥而癒。)

  阿弟仔的姊姊緊張地說:「陰鬼纏身!那要怎麼化解?每間廟都是說他卡陰,花一堆錢化解、作法事也沒效;仙仔你可以幫他治好嗎?」

  我說:「不要再去廟裡走動,也不要再拜神拜佛、每天泡甘草水喝、牛肉多吃一點,自然就會好。」

  我把手掌蓋在阿弟仔頭頂天蓋處,用掌心運氣灌磁流給他,溶化他身上的『黑灰氣體團』。其實每個人都有這種能力治療卡陰—不跟陰界倒流的人(手心的溫熱氣息,就是磁流),只要和被卡陰的人手牽手,或把手心蓋在頭部天蓋處,就會把磁流傳輸給對方,慢慢溶化卡在身上的『黑灰氣體團』。我和其他人的差別只在於:我的磁流較強,溶化的速度較快而已;但是,其實治療卡陰,只要【不拜、不求、吃牛肉、喝甘草水、及用他人的手(牽手)磁流融通,兩個人的電磁力就可以溶化掉『黑灰氣體團』】。

  化解卡陰的方法就是這麼簡單,反而大家都不信,不肯耐心去做。(『黑灰氣體團』卡入越深,須要越長的時間去溶毀,有些人就以為沒效果而放棄,寧可被道法人的謊言欺騙,付出大筆金錢卻『跟陰界倒流』,只是請鬼拿藥單越求越慘。)

  阿弟仔回家後,乖乖照著我說的治療法做,果然就沒再發生『被鬼強迫看電影』和『跟電線桿打架』的事。後來,他常來我家閒聊,總是說他的命是我把他救回來的,只要我有需要,他願意赴湯蹈火為我效命。我只是一笑置之。(之後,阿弟仔也介紹一個卡陰發瘋的朋友來找我,但是我卻沒辦法幫他治療,因為他是住在宮壇裡,我叫他除非能脫離宮壇,否則—沒救!)

  此時,鴨仔不斷地挑釁想看鬼,我們便分乘兩輛車前往阿弟仔的賭場。(我、黑人、鴨仔一輛車和阿龍開一輛載我老婆。)

  到了賭場,阿弟仔看到我又驚又喜,跟前跟後地招呼著:「老大,是什麼風才會把你吹來?」

  我指著鴨仔,說:「這個朋友說他住在廟旁邊幾十年、還時常參加陣頭,從來沒有見過鬼,我特地帶他來看鬼。」

  阿弟仔有點驚恐地說:「鬼?老大,這裡有鬼喔?」說著,他也緊跟著我們,四處張望著,耽心地說:「真的這裡有鬼嗎?我每天都在這裡吔!」

  我走到工廠裡的陰暗角落,裡面有一堆蒸芋粿的廢棄蒸籠。昏黃的燈光,照在髒亂的工寮式建築,更顯陰森的鬼魅氣息。

  我張望了一下四周,阿弟仔靠近我,說:「這幾天沒有賭客,所以早早就關門了;老大,鬼在哪裡呀?」

  工廠裡右方角落,懸空架著一個神桌,供奉了好幾尊神像(邪靈),紅晃晃的神明燈,映在那一大堆蒸籠上,我直覺那裡有異常,便走過去……

  才接近蒸籠,我就感覺到些微麻麻的靜電感,身上的寒毛會豎起來的那種。伸手正想去掀那個布滿灰塵、蜘蛛絲的蒸籠,我發現蒸籠在微微顫動,我用力一掀—從裡頭竄出一大群黑灰色的絨球(黑灰氣體團)!其中一顆彈到站在我斜後方、探頭等著看鬼的鴨仔胸口,鴨仔頓時像打寒顫哆嗦似地,牙齒顫得咯咯作響,我見他這種情形,知道他是被『黑灰氣體團』卡住了;同時,我那「愛哭愛跟路」(台語)的老婆,又拼命在尖聲叫喊:「卡緊ㄟ啦!(台語)鴨仔那變成這樣—」我走過去,把手搭在鴨仔身上,那球『黑灰氣體團』又竄出門外,我追了過去,看到祂竄入門口那隻守門的白色大秋田犬胸口,那隻狗突然前腳一軟,雙腳跪地、發出痛苦的哀鳴……

  我走上前,把手掌蓋在秋田犬的胸口,那球『黑灰氣體團』被我的磁力溶化掉,秋田犬才恢復正常,站起來對著我搖尾巴。

  剛才的一陣混亂中,大夥都被突如其來的『黑灰氣體團』搞得四處分散,我趕緊整隊清點人數,竟然少了一個人!黑人哪裡去了?大家馬上分頭去找……

  阿弟仔懷疑地問我:「該不會被鬼抓走了?」

  此時,我老婆在外面大叫著:「車子底下有腳!快來呀!」

  我們跑到外面,我老婆指著黑人開來的車子,車底露出兩隻穿著鞋子的腳。

  黑人長得又高又胖,能塞進車底窄窄的底盤下方、不到三十公分的高度,實在是不容易的事。我們有的抬車子、有的拖黑人,才把人高馬大(一百多公斤)的黑人拖出車底。

  而他是處於昏迷、夢囈的狀態,我趕緊把他全身抓一抓,搖動他(我知道他被黑灰氣體團卡住了),正想叫阿弟仔去提一桶水來潑—黑人就醒了。

  我說:「你幹麼鑽到車子底下?」

  黑人狐疑地歪著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看仙仔把蒸籠翻開時,一大群黑黑、一粒的東西滾出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鴨仔插嘴說:「松哥,那是鬼哦?鬼是長這種型?這是鬼嗎?」他用不相信的口吻在唸著。

  我回他:「這就是鬼!剛才你自己被卡到,像鴨子一樣呱呱呱叫咧!這個鬼叫做『黑灰氣體團』,專門趁人睡著的時間,才出來吸人的磁流,人被祂卡住時,也會看到幻象景物、恍神,甚至會附身起乩;因為祂是動物的逃靈,要靠人的身軀躲藏,所以人被卡久了,就會得癌症、精神病。有些人,若被祂吃掉後腦處的靈根,就會昏迷而死;那種吃過人類靈根的『黑灰氣體團』就會有變化形體的能力—叫做『瞎掰鬼』,也就是俗稱的『魔神仔』—會化成媽祖、觀音、土地公、關公等神明騙人拜祂;有時見到的『紅衣女鬼』,也是祂們化身的。」

  我話才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時已是晚上十點多,電話是羊肉爐店的老闆娘(美玉)打來的,她口氣著急地說:

  「松哥,拜託你幫一個忙,我弟弟在家裡像是起乩一樣,瘋了!」

  我答應她儘快趕到,因為她家也在這附近。

  說起在社中街開羊肉爐的老闆娘美玉,之前她的弟弟好奇去參加訓乩,別人都成功當了乩童,只有他失敗;回來之後就成了精神病;於是美玉拜託我去他家,把發瘋的弟弟治療好。

  為此,她的弟弟和她的父親特地來拜訪我、向我答謝。我還叮嚀他,以後千萬不要再去參加訓乩,連廟也不要去拜,廟裡都是邪靈,不是神!再跑廟的話,一定會再復發的!也交代他多吃牛肉,但是他卻以不吃牛肉的理由拒絕了。

  看來,他沒有記取教訓。

  我們一行人到達美玉的娘家,她的弟弟正在屋外的空地踱步,惡狠狠地瞪著我們,兩眼上吊、發直的目光,我一看就知他被『綠野鬼』吸附了。美玉緊張的說:「聽說他前幾天又跑去八里的廟,昨天也是有個開廟的朋友來找他,今天晚上他突然就發作了……」

  我看見他全身籠罩著薄薄一層、閃爍的綠光,來回踱步看著周遭的人;他的眼神如同失去理智的野獸,隨時會撲過來吃人般地讓人不寒而慄。嘴裡喃喃自語說:「我是王爺、我是王爺……」美玉跑到我旁邊說:「松哥,要怎麼辦?他看起來很恐怖吔!」

  大家都怕得不敢靠近。我往他走過去,他就往後退。我心想,這種被『綠野鬼』吸附的人,若是邪靈不肯脫離當事人,就算叫大家幫忙把他壓制在地上,我用硬逼的方式也不行,『綠野鬼』必定會連同他的磁流一起拖走,這樣是會出人命的。於是,我就叫人提一桶冷水給我,越冷越好。(當時是十二月分的天氣,我用意是要讓邪靈自動脫離—冰冷的水會使人的毛細孔收縮,邪靈就無法吸附在毛細孔上。)

  水提來後,我提起水桶,我閉住氣不讓邪靈有所感應,一個箭步衝上前,狠狠地從他頭上淋下一整桶水……剎那間,全身濕漉漉的他,轉身衝進屋內的房間裡,我看見一閃而逝的綠光跟在他後面,便隨著和他父親一起追進去。

  到了他的房間,他正在擦拭著濕漉漉的身體,邊發抖邊打著哆嗦說:「好冷哦!好冷哦!你們要幹麼?我要換衣服睡覺了。」此時的他,眼神已恢復正常。既然他叫我們出去,我想,那就到此為止。只不過,我沒有找到那個『綠野鬼』躲到哪裡去了。我看著他家拜的一大堆神像,心裡暗忖著:這種情況,能治好才怪;要叫他們不要拜,恐怕比登天還難。(一行人就打道回府了。)

  說起這麼多卡陰、中邪的人來向我求助,當下走進我的門,或被我出禪處理後,中邪、卡陰的人,身上的邪靈脫離了當事人,確實當場能恢復正常。然而,卻沒有人真正相信我說的:「拜神的行為是跟陰界倒流。」因此,風平浪靜後,又繼續隨習俗去走廟、拜拜—到後來,舊疾復發,有人就覺得『我』功力不夠,改求廟裡的大師(道法人都說花一次錢就能根治,而找『我』處理又不收錢,肯定道行不太高);有人卻是再度上門求助(通常都是熟人、朋友,反正找我處理又不用錢)—如阿秋這種人,出事再叫我幫忙,教他根治的方法卻不信。

  因此,我的生活塞滿了這種跟陰界倒流出了問題、而來求助的人,寫書的事,進度呈現牛步化。

  離開美玉的娘家,我們才走到門口外面,我就看見門前路邊的樹下,很多『黑灰氣體團』往樹上竄!頓時、那棵樹的枝椏上,沾滿很多一粒粒的黑色絨球,空氣裡還充滿靜電感,樹的葉子都在顫動!我老婆指著樹大叫:「那是什麼鬼東西?滿滿一樹都是!」

  有人說:「是蝙蝠吧?」

  也有人回答:「不像呀!不知道是什麼!」

  我說:「那是『瞎掰鬼』的爪牙—『黑灰氣體團』,也是邪靈。不想理祂了。走吧!」

  自從這次「看鬼」回去後,鴨仔終於也相信有鬼,繪聲繪影地在到處講見鬼奇遇。不幸的是,跟陰界倒流習以為常的他,過沒多久也被卡陰了!(通常這種人,總是認為既然有『鬼』,當然就有『神』,拜得就更虔誠了。其實這種可笑的推論,是人類自作聰明的解讀,應該說—既然有『鬼』,只有『好鬼』和『壞鬼』之分,根本沒有『神』這種東西的存在。)

  鴨仔變成整天嘮叨、自言自語,動不動就翻桌砸椅的,脾氣火爆,他的老婆可氣了,跑來向我興師問罪,說我帶鴨仔去撞邪。我回她:「不要去廟裡、不要去拜拜,就不會有這種事。」

  她不敢當面講什麼,故意走出門外,大聲地說:「胡說八道,亂講話得罪神明才會害人中邪!」

  我心裡想:「亂講話得罪神明,就會害旁人被神明處罰?這種神明算什麼好東西?你當個活人,講總統的壞話,總統就會殺你的家人嗎?這樣你還會稱這個人為總統嗎?」對於這些人的愚昧(如同我大哥),我實在多說也無益!只有裝沒聽到。

  鴨仔的老婆到了樓下,還故意大聲撂下一句:「講什麼鬼話連篇……」

  她和阿秋的老婆恰好是鄰居,為了這件事,兩人正好臭味相投,到處在替我惡宣傳(我可沒請她們替我廣告),說我的壞話:「張國松,不知他是人還是鬼?講廟有鬼,我看他才是鬼!」這兩個女人在社子是出了名的『零零七』、『零零八』(別號),專門長舌、八卦,在人後談論他人隱私,全社子誰家少一根筷子,都可能被她們打探、傳言講成少根柱子,這兩個是典型沒水準的長舌婦。當她們到處宣揚有關我的壞話,傳到我耳裡後,我就告訴阿秋,以後不准他老婆來我家。

  我也不客氣地點出阿秋的老婆四處中傷我的癥結:阿秋的丈母娘曾來找我,跪在地上求我出禪去幫她討回被借的一千多萬;我經由『渡畜牲者』而知,他丈母娘的那筆錢是被大女兒(阿秋老婆的姊姊)連同外人騙走的,我也不便插手這種家務事,便拒絕了。我只是當場在她家族親人(阿秋、阿輝、阿安及她的大女兒)面前暗示了一句:這筆錢是「內神通外鬼」拿走的,很難要得回來。因此,心虛的大女兒怕她老母來我這,知道她的祕密,就和跪求不成、惱羞成怒的老母,開始到處說我是拐吃騙幹、神棍等中傷的話。(阿秋只有默不作聲。)

  (通常來我這用『跪地求我幫他們的人』,因為我不會違反靈界法規去幫這種忙,必定拒絕;當事人就會『惱羞成怒』,從此到處放話中傷我,我屢遭此類人種的中傷,就是這樣來的。換言之,那些特意放話毀謗我的人,絕對是最常求我幫他們的人。)

  ◎夜深人靜,我趁著沒人打擾,好好作畫。鍾馗通常會在這個時間出現,祂會教我處理人類卡陰、中邪的化解法,但是最終還是強調:要讓人類了解『陰界邪靈』危害人類的來龍去脈,才能徹底根治。所以,祂總是說:「元老,你必須動筆寫書囉!只有把真相寫出來,人類才能自己看書去邏輯判斷,光靠口說是無憑,很難讓人相信。」

  我說:「我也知道用講的沒有人相信啊!可是我連國語都不太會講,要怎麼寫?你不是說〔陰府〕有安排人才要來幫我嗎?我會先把資料都蒐集、準備好,以後人來時,就可以協助我寫書了。」

  鍾馗沒有表示意見。走了。

  過了幾天,「渡畜牲者」來通知我,到北投坪頂等『飛碟』傳訊。我找了阿秋一起去,他的小舅子阿安也一併跟來了。(其實我心裡很不爽,覺得飛碟來傳訊,還不都是傳同樣的訊—不要簽賭六合彩、快點執行書冊任務。我用膝蓋想也知道!)

  我們在坪頂的池塘邊釣魚等待,在大約下午三點多,飛碟來了—阿秋拿著酒瓶指著、阿安也是張著嘴「哦、哦、哦……」地,拿釣竿指著飛碟,剎時就因電磁波而動彈不得!

  這一回,『飛碟』比上次的那台還大,約二十坪大小,也是帽形碟狀,飛碟周圍一圈閃爍的彩色燈光,停在約十幾層樓的高度,發出「轟、轟」的聲響,和上回看的飛碟不同;此時我的身體是動彈不得,我是以出禪的方式,接收『太陽星君』(歐魯)傳輸過來的訊息:「元老,關於書冊的進行,全球各地的『靈界執行者』(風雲道者),將在此山區召開會議,請元老務必參與。」祂交代好日期、時間、地點後,又加上一句:「我的朋友!不要再跟陰界倒流了!」講完這句話,飛碟就「咻!」地越過山頭消失了!

  當場除了我和阿秋阿安之外,還有幾個在附近遊蕩的少年,大家都有看到飛碟。這一次飛碟的造訪(可能是飛碟比較大,電磁波較強),「電磁波」卻造成了台北市大停電,當時正盛行「架設基地台」的某種創業,有人就以為是架基地台所造成的。

  之後,到了約定的日期,我自己在晚上十點多就搭乘計程車到坪頂的山區。才剛走到通往池塘、附近的小路,我看到一大群銀光閃閃的「渡畜牲者」分列小路兩旁,排成長長的……「鬼」牆(本來要說人牆,但是祂們不是人);陣容龐大哦!我忍不住問:「你們在做什麼?排場這麼大?」

  有一個「渡畜牲者」飄過來,跟我說:「全球各地風雲道者渡畜牲者領頭都來此地會合,在等待元老到來進行會議。」祂作勢請我往裡面走……

  冬天的山區,夜裡非常冷,北風呼呼地吹著,我把外套拉緊,走到裡面池塘旁的一塊空地,看到十二位穿著金色官袍的「風雲道者」在等我。

  不同於周圍築起「鬼牆」的「渡畜牲者」,〔陰府〕的工作者(風雲道者),都會泡染金色的外形;而當地〔陰間地府處〕有官階的「渡畜牲者」領頭,是泡染銀色的外形;一般的死老百姓(渡畜牲者),則是以生前的記憶檔案(魂體),顯現生前的外形,沒有資格泡染銀色外衣。

  十二位「風雲道者」見我到來,就表示祂們目前都隔電中(離地飄浮),以防讓元老的軀體觸電不得動彈;所以我就走到空地處盤腿坐下,以出禪(靈魂脫離軀體)的方式、和風雲道者們開會。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要開什麼會?我猜大概是公審要張國松別簽賭六合彩、快點開始寫書之類的話吧!

  原來,這十二位風雲道者是來自全球十二地氣—在我三十幾歲時,有一次鍾馗曾經帶十二位靈高者來找我,就是這十二位風雲道者。祂們一致表示,五界元老好不容易順利投胎成長在民間(張國松的軀體),務必要把握這個機會,把〔陰府〕要傳達給人類的真相寫出來。就要我從【社會篇】開始著手,然後祂們輪流敘述著,一一告知我該寫的內容、重點:做人的真相、因緣與因果的真正解析、家族代代不幸的癥結點、兄弟姊妹無情如仇的原因、「武林、江湖、社會」的真義,以及「天下五大地形十二地氣」不同人種的經濟根源、名人成功與失敗的由來……

  聽祂們一直在講,我差點暈倒—我哪有這麼厲害?要把這些東西都寫出來?我連國字都還不太能認幾個,要寫這麼多……我有點生氣地說:「既然要我寫這麼多東西,幹麼不讓我讀書?你們知道現在我才在學寫字、認字有多困難!寫書又不像講話這麼容易……」

  一位風雲道者說:「元老,你別生氣。因為民間的學校教育所教的東西,有很多都是錯誤的。光是自然科學、星星、太陽、月亮或人類的歷史……通通都是錯誤的,若讓元老去接觸了民間的教育,讀了一大堆書籍,恐怕到時要你寫出『陰間』所見到的真相時,得先費更多功夫扭轉、說服你自己的成見;甚至你寫出來的東西,也會添油加醋、摻入民間書籍的理論。這樣〔陰府〕要傳達給人類的人生真相就不純淨了。」

  另一位風雲道者接口也說:「元老,〔陰府〕曾經派出過兩千多位執行者投胎,每位都失敗。讀很多書的,自創另一種教派,反而成為誤導人類的教頭;會文筆的,才寫一點就被『宗教人士』暗殺滅口;事業有成的,寫一點書,被當異類份子『蓋布袋』做掉;還有一大堆連長大都來不及,成為『瞎掰鬼』(邪靈)的代言人……這種被邪靈介入,煽動去走『宗教』路線的人,不但執行任務失敗還誤導大眾,死後都去『磨漿』投胎細菌了。」

  講到這,有一位接著說:「有兩千多位的失敗經歷,才造就今日五界元老投胎的張國松模式,希望這一次元老能成功,完成書冊任務。雖然你沒讀民間書,但是以元老的智慧,要識字還不容易嗎?苦學就是了!」

  「X!」我心裡想了一個字,我忍住火氣說:「你們光會說風涼話,以為有這麼簡單嗎?你們都是『發誓給別人死』(台語)……」(此時,我突然瞄到有機車燈光騎進小路。)

  風雲道者們呵呵地笑著,有一位也說:「元老,請放心,我們都會從旁全力協助你。今天召集十二地氣的風雲道者與你開會,也是希望更堅定你的執行意念,你出生在此界,不只是單純的『士農工商』整修社會,你要整修的是『全世界的人類』—用書冊傳達人生真相,整修全世界。責任重大。你的進度還在原地打轉,要加把勁了。」

  我也無奈的解釋著:「我正一邊學國字,一邊記草稿,像今天你們講的一大堆,我要記錄下來有多難呀!還得用畫圖的方式。說到要寫社會篇,你們剛才講的東西……」

  我開始針對記不清楚的地方,一一詢問清楚,「風雲道者」也詳細解說……

  一直到散會,我入禪回到軀體,頭痛欲裂,拿出口袋裡我早預備好、帶來的一小瓶烈酒,坐在原地就先喝個幾口。我出禪時,「智慧靈根體」脫離後腦大阪筋的細胞膜,會有裂開的劇痛—而民間一大堆人自稱靈異體質、也會靈魂出竅(他們稱之為「出體」)—要是能夠選擇,我寧可不要有這種能力,因為真的痛到只能靠烈酒緩解劇痛,確實是生不如死。〔民間人稱的「出體」,其實是被陰界邪靈玩弄磁流,把景象投射到人類的心靈電磁波,造成(被邪靈利用而不自知的)人,以為自己遊歷到了天堂、地府、地獄、鬼域,還見到仙人—全都是被邪靈給騙了!〕

  我邊喝著酒,邊在思考今天會議的內容……突然,耳邊傳來微弱的呻吟:「老大ㄟ……老大ㄟ……」

  我豎起耳朵,聽個清楚,確實有個聲音虛微的叫著:「老大ㄟ……老大ㄟ……」

  我把酒收起來,四處走著、側耳傾聽聲音的來源—好像來自池塘!我走到池塘邊,就著星光,在黑暗中看到池塘水中,有顆石頭而已;此時天已經快亮了(大約快四點),我看找不到什麼東西,就打算走人。(我以為是渡畜牲者或瞎掰鬼在搞鬼!)

  突然,又聽到那個聲音:「老大ㄟ……老大ㄟ……」我轉身瞪著池塘,大聲回答:「在哪裡?是誰?」

  「在這啦……在這啦……」我又聽到那微弱的回應。

  啊!終於,我看到水裡的那顆石頭,竟然有眼睛、有鼻子、還有嘴巴!居然是阿安的頭!

  我趕緊跳進池塘,水深及腰,池邊又長滿快到胸口這麼高的水草;冬天的寒流凍得我手發麻,更何況是山區的池水,更是冰冷刺骨,我一邊撥開割手的水草、急著往阿安的位置前進,泡在這麼冰的水裡,不死也去掉半條命!(我想起剛才在會議中,有瞥見機車燈騎進來,該不會就是那個時間……)

  阿安是半躺在池塘裡,雙腳被他的重型機車壓住、動不了,只剩一顆頭露在水面。我使力把他從機車下拖起來,扶著他爬上池塘。這個池塘是阿輝的,阿輝就住在這附近而已。我扶著全身發抖的阿安,踉蹌地架著他走,先到阿輝(他哥哥)家,我趕緊幫他換掉濕衣服、摩擦四肢、按摩全身,幫他恢復體溫。當然也驚動了他的大哥阿輝和嫂子菁芊菁芊拿了一床大棉被給我們蓋。

  我問阿安:「你沒事半夜騎車去池塘泡水幹麼?」

  阿安虛弱的說:「是你老婆打電話給我,說你來坪頂辦事,叫我過來看你在幹麼,我才來找你的。」

  一聽說是我老婆叫他來的,我心裡大怒,出門前我還特地交代她我要自己去坪頂辦事,她竟然找人來盯,也不知這其中的風險有多大(通常若到有安全顧慮的場所辦事,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去,免得波及旁人安危)!我又問阿安:「你怎麼會掉到池塘裡?」

  阿安說:「我也覺得奇怪,明明這條路我很熟,我騎到要轉進空地的小路,竟然轉進去是池塘!」

  我心想,他真的是遇到鬼打牆了。因為那時我和「風雲道者」正在會議中,周圍都是「渡畜牲者」排成的鬼牆,避免讓任何人類及動物闖入,祂們必定是阻擋了阿安的闖入,讓阿安把池塘當成路給騎進去了!

  哇!那他泡在水裡也快四個小時吔!我說:「你怎麼沒大聲叫我?叫那麼小聲,鬼才聽得到。」

  阿安:「就冷到快沒氣了,叫都快叫不出聲了……」

  我暗想著,幸好阿安沒事,否則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天亮以後,阿安睡了一覺醒來已經好多了。我才陪他去撈池塘裡的摩托車,搞到傍晚我才回到家。

  風聲早已傳回社子。阿秋的老婆(阿安的姊姊),早就到處宣揚:「我家阿秋張國松出門就撞邪;現在我家阿安萬一有什麼事,張國松就要給我負責!」

  我才一進門,那個賭徒老婆就特意放下牌局,在家等著跟我大吵大鬧—說我差點害死阿安的命、人家都在傳言我邪道、都在怪我害阿秋阿安出事—她還敢大言不慚地吼著:「你幹麼把阿安帶去山上!差點害死人……」

  忍受她潑婦罵街的無理,我早忍了二十幾年,當她罵這句話時,我也忍不住開口了:「我問過阿安,他說是你打電話給他,叫他去找我的;是你自己叫人家去的!我出門時不是跟你講過,我要去坪頂山上辦事,你幹麼找人去監督我?」

  她稍微心虛了一點,但仍強詞奪理地說:「你又沒講你什麼時候要回來!誰知道你去山上辦事辦什麼事?你做什麼我哪知……」又開始劈哩啪啦地連珠炮,炮轟我的耳膜……

  一如往常,我見她無理取鬧,我就不吭一聲。不過,她吵得我簡直快抓狂,我被她害得一天一夜沒闔眼,回來還得忍受她尖酸刻薄的炮轟……

  夜裡,終於安靜下來時,我拿著紙筆在記錄和「風雲道者」開會的內容,鍾馗出現了。

  「XXXXXX!」我忍不住對祂飆粗話!我說:「你們叫我去開會,旁邊池塘差點淹死人也沒通知我!阿安要是淹死,我豈不是揹了大黑鍋!」

  鍾馗說:「不會有事的啦!『渡畜牲者』是有把握不會淹死他,還留一個頭給他呼吸。」

  我氣得把筆一摔!也把氣出在鍾馗身上:「叫我寫什麼【社會篇】!既然要我寫書,又不讓我讀書受一點教育,寫書有這麼好寫的話,你們自己來寫看看!你看!我連有些國字都還得用注音的……」

  我作的草稿記錄,除了用畫圖之外,一些國字我已經能寫了,只是沒有文法概念,且是台語的口語去直翻成國字;有些字不會寫就用注音,例如:「他」忘了怎麼寫,就注音成「ㄔㄚ」(還拼錯音咧!);就是這樣,我作的草稿如同只有我看得懂的天書,拿給朋友請教國字的寫法,他們只當成明牌在研究,還逼問我到底暗藏什麼明牌的數字玄機……

  我氣呼呼地把委屈一股腦出在鍾馗身上,鍾馗只是默不作聲。等到我氣消了,還是認命提筆在作草稿,祂就靜靜地消失、離開了。

前面親兄弟、後面無情義的假面……

  ◎由於我在社子地區執行書冊,必須謀求在地的朋友給我支援,所以我對住在社子的友人(如:阿秋),都給予最大的包容。自從阿龍介紹他的弟弟—阿財阿宗,以及堂哥阿順來接觸我,我也盡己所能幫他們解決問題;尤其是阿順,他就住在我相隔兩間的距離,在我需要人(男性)幫忙顧我的軀體、出禪處理陰界事務時,他是最近的人選,所以對於他,我也特別拉攏。

  當時,他介紹了一些人來跟我買雕畫,我很感謝他,也幫他化解很多陰界擾亂的不如意,之後,他就經常出入我的住處。

  阿順的家裡不但供奉神像,他們夫妻更是愛跑廟,所以家裡意外頻傳,阿順工地摔斷腿、兒子車禍,這些災禍其實都是「跟陰界倒流」惹來的。

  我對每個朋友都明白告知,我要執行書冊任務之事,一方面是拿草稿問字,並且也謀求有人相信我所要做的寫書任務。也因此,通常我都是先幫這些「未來願意幫我執行書冊任務的人」,先解決他們的問題。

  幾乎每個人都曾去廟裡求拜、甚至家裡都有供奉著神像,都不知道這是「跟陰界倒流」,才會造成一生發生許多不平凡的挫折禍事。我必須先把這些人自願與陰界倒流,而引來的邪靈(瞎掰鬼)一一協調處理掉—我出禪與「瞎掰鬼」協調時更需要當事人到場,這也是我時常會突然要求某些朋友過來吃飯的原因—其實是在幫他們化解事情;卻被人當作我整天一直邀人吃飯、喝酒,還私下嫌我擾民傷財!

  真的是吃力不討好的天下第一爛差事!

  說起阿順,當時他正有外遇—他是板模包商,在歡場結識了情婦阿娟;曾經有一次他趁老婆不在,帶情婦回家,碰到他老婆突然回來,阿順慌張地把情婦藏到我這,還謊稱阿娟是我的朋友,我為了息事寧人,也只有承擔下來。至於阿順的老婆—阿娥,是我早在很久以前就曾見過的「援交女」(以前我承包台中某醫院油漆工程時,為賄賂相關人員,曾召妓招待),所以初次由阿龍介紹而認出她時,我也嚇了一大跳!

  阿順有外遇後,阿娥到處祭改作法,更是惹來更多禍事,夫妻兩人常打架到要人命的地步,鄰居都習以為常。阿娥自從認識我,不知是怕我說出她的過去(那是她婚後夫妻不和發生的事)、還是本性難改,時常跑來我家訴苦,且故意袒胸露腿,連阿龍也很不齒他堂嫂的舉止;我也一直在提防她,怕引人誤會。

  那時阿娥常來哭訴她老公外遇還打她的事,而且說她被阿順逼迫,曾經一起設計「仙人跳」,把承包基隆河堤防工程的包商朋友,設局邀到家裡吃飯……然後阿順再出現抓姦,向對方勒索了一大筆錢,害得那個包商朋友自殺而死,阿順還用那筆錢在高雄買房子;還有、在很多年前,阿順狠心逼死他大哥未婚懷孕的女友,當場逼她跳河自盡……阿娥擔心是不是曾經害死人命,才造成今日阿順被狐狸精纏身、還常常打她!

  當時他們家也確實很不平安,長久以來家人屢次出車禍、夫妻感情不和、頻傳家暴。後來、我和阿龍卻在基隆河旁的堤外公園,親眼撞見阿娥自己跟賣西裝的老闆在轎車內偷情……因此、對於他們夫妻,我還是比較同情辛苦做板模工作的阿順—每個人都有過去,我也曾經是做壞事的黑道老大,所以我不在乎這些人過往如何,知錯能改都是可以接受的。

  ▲阿順的情婦(阿娟)有個作家兒子(筆名黃玄,本名吳文宗),突然精神異常;當時透過阿順的介紹,而來找我求助。這個吳文宗(當時)年紀才二十出頭,卻因為喜歡寫一些靈異的書,而去接觸很多「跟陰界倒流」的人士(通靈大師、乩童),才會惹禍上身—說他整天都聽到「三太子」(邪靈)跟他講話,被糾纏到吃、睡不得,痛苦得快瘋了、想自殺……我看見他身上纏著一坨「黑灰氣體團」,還有「瞎掰鬼」也跟在他身邊,便勸他不要去跟陰界倒流,並且也幫他處理化解掉、還補充磁流讓他的精神恢復正常(當時在我這住了好幾天)。之後、吳文宗就常常來拜訪我,稱我為「松叔」;他很好奇我怎樣把他治療好的?我就把陰陽靈異的內幕一一解釋給他聽;他還常常帶一些記者朋友來訪;沒想到、後來他竟出了一本書《陰間大法師》,說有把我的事都寫在書裡。

  說起這本書我就一肚子火!我所曾經告訴他的內容都被扭曲—整篇文章,除了我的照片和「張國松」三個字是真的,其他都是他穿鑿附會亂掰出來的!我說「天地五界」,他寫出來的是「包心菜」……內容完全都是他所認知的怪力亂神故事而亂掰的!然而我根本大字不識幾個、更遑論看書閱讀,所以很相信他是專業作家,也很開心地以為,用這個方法就可以完成寫書的任務(沒有想像的難嘛!)—我還自掏腰包買了很多書送人。一直到有安排我去上節目通告,主持人要我排演待會開錄時所說的話,她要我照稿子講,我才驚覺書的內容有問題—當場我就發飆、丟下錯愕的眾人離席!

  這本書所誤導人類子孫的嚴重性,也讓我被靈界嚴重的警告(為此,我也打電話給吳文宗臭罵了他一頓)!民間的作家、記者,千萬別以為撰寫文章是個人的自由,若是撰寫誤導人類子孫的不實文章,死後都會淪落投胎畜牲類重新修考;如吳文宗所寫之靈異書籍,都是誤導人類子孫、誤把「跟陰界倒流」當成「修佛得道」,確實會禍延子孫三代!(就我遊考天地五界、〔陰府〕執行人類死後的審判操作,幾乎作家、記者—無一倖免—都是投胎畜牲類重修。)

  ☆為此,我才深深體會:為何〔陰府〕安排我來執行寫書的任務,卻沒有讓我好好受民間的教育,甚至連民間的任何一本書都沒讀過,加上我幾乎不太會說國語—原來、寫出這些〔陰府〕要傳達人類的真相,必須是我親身經歷所見、用我自己的手,將所見的一切源源本本、不加民間的成見修飾寫出來,才能避免因民間根深蒂固的一些知識思想,扭曲、誤解〔陰府〕所要公諸世人的訊息!

  既然我「國語」表達也不靈光,若用口述的方式絕對行不通,擺明了就是要逼我自己親手拿筆來寫!我開始試著學認字、寫作文,不懂的字就問人;有時因中文字好多雷同之處,會搞不清楚、一問再問……例如「溝」和「講」我老是搞不清,問了幾次女兒,卻被女兒很不耐煩地回嘴,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妻子、兒女都不相信我要執行書冊的事,我也只好摸摸鼻子認了,想等〔陰府〕派人來幫忙時再說。

  ◎事後有一天晚上、鍾馗現身叫我當晚去堤防等,天空會出現異象,可能有明牌會出現。聽到三不五時、勸阻我不要再玩六合彩的鍾馗,竟然會說「有明牌出現」叫我去看?我趕緊召集人馬:阿秋阿龍阿順阿宗……等,有空的人都跑來了;我們一夥人在基隆河堤防上等,盯著天空看……

  果然、到了凌晨之後,突然天空出現兩坨一黑、一白(白雲和黑雲)的氣旋,由緩至急地旋轉著……速度越來越快、氣旋也越來越大,伴隨著驚人的閃電光芒和雷聲,此時雲開之處出現了七彩光芒;那兩股氣旋急速地旋轉中,由空中下降接近地面,合而為一形成一柱白色半透明的錐狀氣旋(如同龍捲風),隨之而來霹靂一聲巨響,牽引展開一大片紫色蜘蛛網般的「八卦網」!那片「八卦網」由高空漸漸下降到約十層樓的高度,剎時整片天空泛著紫光—同時間,在雷電交加中,錐狀的氣旋吸捲著金色、銀色的光點,由下往上傳送進入八卦網—鍾馗告訴我,那是有資格當風雲道者的靈魂;各地的〔陰間地府處〕,會將這些修考良好的人類靈魂,送到當地開啟八卦門之處,在八卦門開啟的瞬間,將這些靈魂傳送上第二界、風雲靈界

  我們站在堤防上,震驚地看著八卦門開啟的過程,感覺得到冰冷的水氣,隨著強勁的氣流打在皮膚上(也看到好多如巴掌大的飛蛾,隨著氣流打轉、掉落)……這奇景,從頭到尾僅僅數分鐘的光景,八卦網就逐漸往上升、漸漸地消失—剎那間,天空烏雲密布,我們一行人趕緊從堤防走下來(通河西街),不一會兒,就下起傾盆大雨,雨滴大如拇指,打在身上都會痛,而且雨水有股霉臭味。

  鍾馗告訴我,祂讓我親眼目睹,這個一年只有一次開啟機會的「八卦門」,未來也是要我寫出來,讓人類可以親眼證實靈界執行法的存在。(註一)

  雖然是被鍾馗用「明牌」騙出來看天空,不過親眼看到「八卦門」的開啟過程,也讓在場的人大開眼界,我也希望大家的親眼目睹,相信〔陰府〕所要我執行書冊任務的事,別當我是酒後亂言。後來、阿宗阿財,這兩兄弟幫我做了一篇關於八卦門開啟過程的文字記錄;李家的這幾位兄弟都聲稱願意支持我,所以我也盡量滿足他們所求之事,然卻不敵人心的貪婪……

  ☆我盤算過執行這個任務,未來勢必會花很多錢,也需要有一些支持者和贊助者,我必須先進行布樁;譬如、當時我也結交一位好友翁仔,是鍾馗特意安排牽引而來的—鍾馗告訴我:「這個翁仔有創業的才華,往後他會是你執行書冊時經濟的支持者。」所以我便暗中幫忙,不但無條件化解他的不如意、也幫他創業、賺大錢。

  其實、在當時儘管鍾馗一再警告我:「別聽信那些賜夢或現身給數字明牌的陰鬼,去簽賭也算跟陰界倒流」,但是我還是不肯放棄簽賭六合彩,覺得這是我執行書冊最好的資金來源。

  某日,阿順提到他唸大專的大兒子、交個苗栗客家女友的事,我要他下回兒子帶女友回來,可以帶來給我看看。大約是民國八十三年的秋天,這個女孩劉淑靜(劉小草),第一次來到我的住處;當時鍾馗就告訴我:「就是她,往後她會幫你執行寫書任務,她是陰府安排來的人才。」我看著這個矮矮小小的女孩,懵懂不知她未來的任務,心裡很高興終於看到陰府安排的人出現了!

  ■(註一:)在臺灣的農曆五月期間,「風雲靈界」就會開啟『八卦門』,以迎接此區域被審核過、有資格進入風雲靈界修考的靈魂根者—這是全球各國區域都同樣有的執行法。

  通常開啟日(農曆五月的其中一天不一定)當天,天氣特別悶熱,天空也特別乾淨清朗,星、月、雲朵都會突然消失;時間大約是凌晨之後,在空曠高地才能看得清楚,且最好是人用躺的方式,眼睛向上才可觀四面八方。若讀者有機會觀賞到『八卦門』的開啟,下列兩點注意事項務必得小心提防:

  (一)八卦門關閉時會下起大雨,這雨水有特別的怪味,體質弱者儘量少碰,會沖煞雨水的霉氣而生病—治療法:「用酒精全身擦一次就能化解。」

  (二)八卦門開啟時,通常會有許多不合資格想趁隙闖入「風雲靈界」的靈根者(附身在蛾的身上往上闖,因此在八卦門開啟現場,常會見到比巴掌還大的蛾),被打落下地、魂體破碎,而這類靈根者會躲藏在當地,尋找活著的人吸取其磁流魂體、或抓交替!所以有幸親見八卦門開啟地點,最好儘速避離,以免惹禍上身!

  ☆這也是如今民間會有「八卦圖」的由來。尤其曾經被怪力亂神者見到八卦門開啟的景象,便以神怪惑眾(鎮妖、除魔、卜卦預知……等)的編詞,用以「斂財、恫嚇」大眾—事實上、八卦門與民間毫不相干,〔陰府〕公諸世人得知,只是讓民間人類可自我要求今世的修考(工作、本分、耐勞、品德……),壽終才有機會進入此門修考「風雲道者」的職位。

  ◎看到〔陰府〕安排的人才跟阿順有關,我更重視阿順這一家人。阿順的老婆阿娥是在百貨公司站櫃,家裡常常沒人在家,他的小兒子就時常往我這跑,還稱我為「乾爹」。阿順在外面有女人,讓阿娥很抓狂—阿娥高雄娘家本來就是跟陰界倒流很嚴重,住的地方又臨河,水界上來的邪靈很輕易盤據在她家,所以姊妹精神都不太正常,連阿娥也是嚴重的精神暴躁,時常有瘋子般、常人不會做的舉止;也因此阿順被她搞得受不了才有外遇;但阿娥本身也跟她賣西裝的老闆搞偷情;所以三天兩頭夫妻就大打出手,而阿娥更是四處祭改作法,結果帶回來很多邪靈(黑灰氣體團、瞎掰鬼),越是把他們家搞得烏煙瘴氣、問題百出。我告訴她不要再去廟裡求,她也不聽,都回我說:「我都是去正神大廟啦……」結果當然是我去處理,一家人才倖免於難。

  有一次,阿順把老婆打跑、離家出走,他開車南下去找她,在路上就出了車禍,整輛車「飛雅特」撞到全毀,阿順卻可以毫髮無傷,就是我去處理掉的(跟瞎掰鬼協調);可是這家人還真講不聽,仍然繼續到處求,惹來的禍事一件接一件:阿順的大兒子也要被抓交替,在台中出了車禍;小兒子愛飆車,本來也要被抓交替,那天他突然跑來找我,我一眼瞄到他身旁跟著的「瞎掰鬼」,就明白了;我勸他留在家裡別出門,他也不可能聽勸,直說著已經跟人約好了;我只好畫了兩張『手諭』,教他一張放身上,另一張給比較有交情的朋友—結果,三個人一起約去飆車,另一個當場死亡!阿順的小兒子回來時,一臉驚恐跑來找我,直嚷著說:「死了、真的死了……我的朋友我沒給他你的『手諭』,他真的當場車禍死了!」

  為此,阿順很感激,說這輩子跟我當兄弟,力挺我執行寫書冊的任務到底。我們常一起在堤防喝酒解悶,阿順說他有個瘋子老婆;我也因為要執行書冊任務,被老婆不諒解,每天跟我吵;所以他說我們是「同病相憐」的哥們。

  阿順常帶一些被卡陰發瘋的人來找我求助,基於他是我的好哥們,他介紹來的我當然義不容辭幫忙處理。不過、這些人都是自願跟陰界倒流而造成的,為了送走這些「陰界邪靈」,我得去跟這些邪靈協調;常常得到餐館叫一大桌菜,吃完一攤又續一攤,根本沒人吃得下,還一直點最貴的、最好的菜,然後再叫大家打包回去……就這樣、錢大把大把像流水花出去,大家只覺得我靡爛浪費,酒喝到比酒鬼還更像酒鬼,又總是要找人來吃飯—真的是難以解釋的情局,沒人了解我的苦衷!但是眼前這幾位李家兄弟都願意配合我,所以我為了要人,都附和他們的要求。

  (我根本沒想到,原來阿順介紹的人,阿順都向他們收取高額的處理費,例如阿娟兒子吳文宗的事,阿娟給他四十萬元,他還用這筆錢換了新車。)

  我的「石銅雕畫」很多人來買,當時阿順阿宗阿財(親兄弟)都表示要幫我的忙,會幫我處理賣畫的事。每次有人上門要買畫,他們就以「經紀人」的身分叫對方跟他們談,不讓買畫者跟我接洽,交貨也得交由他們處理。我知道他們是藉由我的畫從中賺取佣金,約賣價的五分之二都是他們的利潤—當時我的處境,是很需要「有人」可以在我出禪辦事時保護我的軀體,所以錢能解決就用錢來解決的處事,也默許他們的作為。

  再說、在我執行寫書任務的前提,我就是需要「人」的支援,推廣我所寫出的書,為了讓這些人日後能幫我,我願意先幫他們化解掉「陰界邪靈」的問題。箇中內幕,不是民間人類肉眼可見—也因如此,金錢的耗費非常驚人,這也是我一直不聽〔陰府〕派來的靈界執行者(風雲道者),祂們的勸阻和警告,仍繼續簽六合彩(我自己也能精確的算牌)的主因。

  ◎當時、我容忍李家兄弟利用賣我的畫賺取暴利的情形—尤其、阿順的未來媳婦是〔陰府〕安排來幫我執行書冊的人才,我對他們夫妻更是特別拉攏關係。

  沒想到,後來這三兄弟為了想獨霸利潤,開始產生間隙,尤其阿順私心想把我當成個人專屬的肥羊—這三個人開始吵鬧、彼此指責,我當時經常出禪辦事也很疲累,看他們這種情形,我也很無奈地說,也許我出禪去就不回來了—他們就擔心,我的子女都不支持我,萬一我死了,可能畫都會被子女毀掉;他們願意幫我繼承下去,不如我先立遺囑,把這些畫的事業留給他們(其實也很可笑,他們又不會畫,何來繼承事業?不過是想繼承我現成的作品而已)。當時,我看他們三人快互相殘殺的局面,為了安撫他們,我就寫了一張遺囑,大家都簽名蓋章各執一份。

  (事後,他們自己又各自拿錢出來,說要成立「鍾馗基金會」來支持投資我的畫—他們想自己弄個場所、擴大營業;我也覺得無奈,我需要他們是協助我執行書冊任務,並不是賣雕畫啊!)

  人心險惡的一面開始顯露出來了!當時,他們三人都有我家的鑰匙、自由進出,這是顧及我閉關出禪辦事時,怕有人打擾我(叫門),或他們可以照應我—沒想到,卻因此被設計了一局「仙人跳」……

前面手牽手、後面下毒手的險境……

  ◎話說之前,我在三重遇見流浪的三弟,帶著三個小孩淪落街頭、翻垃圾桶的東西吃!看到自己的親兄弟,如此落魄的處境,任誰也無法坐視不理。

  於是,我把三弟一家人帶回來住。卻把老婆惹得很不高興,她把我打算讓出來給他們住的房間,窗戶都拆下來……可是,眼前「兄弟有難」我怎麼可能置之不理?老婆跟我大吵大鬧,甚至聯合三個兒女搬了出去,在阿龍家的樓上另外租了三樓去住。

  那時,我一直想讓老婆瞭解我的處境,但是她卻完全不肯聽,寧願相信牌友和她開宮壇的大哥所煽動的話,認為我在說要寫書的事是中邪、還對神明不敬!她私下拿了很多錢給她大哥的宮壇祭改,卻不知道因為她去求、惹來更多「陰界的邪靈者」,我得更辛苦去協調,以免家人出事。

  為了妥協、後來我還是幫三弟一家人,安置在另一處租屋給他們住,還幫他安排貸款買了計程車,讓他能自力更生。不過、我老婆和兒女並沒有因此搬回來住—因為阿順勸我老婆不要搬回來、正好那一整間給我一個人住,好辦事處理陰陽兩界的問題、她們若搬回來,可能會沖煞到……所以我老婆聽信阿順,讓我一個人獨居,她還託阿順照料我,並且允許他們自己去複製鑰匙。(我卻連自己家大門的鑰匙都沒有。)

  某日、我出禪遊考到靈界辦事,把自己鎖在屋子尾端最後一間、專門作畫和放置工具的房間,這一間是除了我和老婆之外沒有人有鑰匙的。突然「靈界執行者」趕來通報,叫我快點回軀體,說有人要設計我、事情大條了、待會可能就要被人破門而入……我趕緊回來入禪,醒來開門才走出來,就看見阿順帶著我老婆正怒氣沖沖地、在敲一間我兒子以前睡的房間,房門竟是鎖的!阿順用腳踹開房門—只見他老婆阿娥竟然在裡面換衣服、還說她是在那要拿被單去幫我洗!當下,我馬上明白這是阿順夫妻卑劣的設局(他們是「仙人跳」的老手)!我只能說,我確實不知為何阿娥會在這裡,我也是現在才剛走出畫室、看到這個情景。但、阿順設計此局的用意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就是要逼走我老婆,才能掌控我的錢財!

  這對夫妻確實居心叵測,當場阿順就以一副「抓姦」的情勢,但又「故意在我老婆面前以諒解我不是常人、這『應該』是一場誤會」的態度來收場,一再表示他不計較這件事,兄弟之間別被這場誤會搞砸了;我自知清白更知其用意,只是我那沒智慧的蠢老婆,卻一直鬧:「阿順早就跟我講很多次,說你跟他老婆有問題……」我氣得想劈開她的腦袋,罵她:「妳是腦袋有問題?還給我栽贓下去?我根本也不可能碰這種妓女!」

  實際上、後來阿順卻時常私下挑撥煽動我老婆,讓她疑心我真的和阿娥有問題;而阿娥也常故意跟我說,阿順誤會她跟我有一腿;我火大極了,回她:「你們夫妻自己的事,最好別扯到我身上。」尤其阿順人前都替我講話,說我是他的好兄弟,暗地卻是興風作浪、造謠生事,故意跟他的堂兄弟說我老婆都懷疑我和阿娥有問題,他得替我澄清沒這回事—連他堂弟阿龍都忍不住,說阿順這對夫妻設計過不少人,竟然敢設計到我身上,真的是毒藥順!

  這陣子,我那個愚蠢到極點的白痴老婆,常常拿阿娥這件事來跟我鬧,甚至還拿了離婚協議書叫我簽名,我很火大,她根本不識字,怎麼可能會寫離婚協議書?結果、她說是阿順阿娥教她寫的,說我在寫那些得罪佛門宗教的東西,很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教她最好離婚以免牽連全家,而且也不會給人閒言閒語……我把離婚協議書撕掉,並且狠狠地罵了她一頓,人家要控制我,她還傻傻當幫兇!

  其實、我對阿順夫妻的真面目已經是心知肚明,但是為何我還繼續容忍他們?原因就在於他大兒子的女朋友劉淑靜鍾馗時常提醒我,這個女孩會幫我完成書冊任務,要我趕快進行寫書的任務—因此、我是百般忍耐阿順阿娥這對夫妻貪婪無恥的行為;我是為了執行書冊的目標,才裝傻忍耐,也是冀望用時間,慢慢導正這對夫妻,希望讓阿順夫妻能慢慢理解我所執行的書冊任務,以後我才能順利和他們未來的媳婦配合執行。(否則、以我的個性早就痛揍他一頓、揭穿他的詭計,踢到一邊去「喘」!)

  自從我一個人住後,阿順更是全場掌控,經常帶一些卡陰的人來找我化解;每天我的住處是訪客不斷,晚上還有很多人留在這唱歌、聊天、喝酒……阿順說要幫我打知名度,讓更多人知道我的道行高深,以後我的書才會有人看;我忙著學認字、寫草稿、再加上這些求助者帶來的陰界邪靈要處理,實在也無暇去管他私下的作為,只有一再警告他不能向求助化解的人收費—我知道他私下向人收費,把我這搞得似乎像宮壇一樣……一直到他從工地摔倒,一截約八公分的鐵筋刺進胸口,差點就刺中心臟,他才真的稍微收斂了些。

  後來、阿順又因情婦阿娟鬧得家裡雞飛狗跳:阿娥天天抓狂(她本來就精神不正常),像瘋子一樣打鬧,砸阿順的車、把阿順打得頭破血流;然後又是被阿順飽以老拳,兩人都掛彩。阿娥自己也是「劈腿」,又常搞離家出走、不然就是出國去大陸十天半個月,阿順也氣她水性楊花,自知戴了綠帽,打起她也不手軟,阿娥時常逃命躲到我那或去找我老婆訴苦。

  有一天、阿娥卻帶著阿順來質問我,問我是否有向阿順借錢要執行書冊、搞什麼「鍾馗基金會」?原來是阿順拿他們現在住的房子去貸款,說是我要借錢,房貸的錢每個月我會繳—雖然我一頭霧水,但看阿順在她背後對我眨眼示意,我也只好先附和說:「哦,是啊……」事後阿順跟我千謝萬謝,他說其實他是貸款和阿娟合夥開伴唱店,不能讓他老婆知情,好險我幫他掩護、安全過關……他保證他記得我的兄弟情義,我的事他必定也力挺到底。

  然而他們夫妻三天一小吵、五天打一架,有時吵到要他住台中的大兒子帶著女友趕回來幫忙勸架;當時我只要有機會碰到那個未來的媳婦,我也是告訴她:「妳這個未來的婆婆是視錢如命的毒嫂,妳若要嫁就要能忍,不然最好趁早脫離!」不過、熱戀中的情侶大概也聽不進去……八十五年的夏天,聽說年輕人想結婚了—阿順「故意」很不贊成,嫌她是客家人不好、又嫌對方個子太矮小,他兒子有一百八十公分,怎麼可以娶個矮冬瓜?我眼見〔陰府〕安排的人終於快到身邊,似乎阿順故意在刁難,所以大力鼓吹他把媳婦娶進門,還包辦所有婚禮的支出,包含下聘金、買黃金、喜宴……等等費用,全都是向我拿的,連去苗栗提親也是我親自出馬!

  八十五年十二月,終於把劉淑靜娶進李家了。我一直都有讓阿順知道我在寫書的任務,他總是說:「這是你領到的責任……」,他也表示會支持我到底;我告訴他以後寫書的事,可就得拜託他的媳婦幫忙了。但、媳婦剛嫁來,每天卻要面臨這對公婆可怕的打鬧場面,尤其她老公還沒退伍,一個新嫁娘就得接受這種血腥暴力的家庭,也很可憐;我特別交代她,若有任何事,只要默唸我的名字,我一定會到現場來幫她。(其實是我交代周遭的「渡畜牲者」,只要她有求助就來通報我。)

  曾經在半夜一點左右,我收到通報,趕過去李家踢門!原來阿順阿娥離家跟情夫出國的氣,出在媳婦身上,怪罪媳婦暗中幫婆婆拿行李—當然我是好好教訓了一頓阿順,自己做「長輩搞出來」的事怎能牽拖媳婦?對於淑靜,我可是把她當自己的媳婦一樣疼愛;我也明白,為了她我得對阿順夫妻更容忍,以防將來要重用她時,這對夫妻會從中作梗。

  自從淑靜嫁來李家,我都得透過阿順,才能拿書冊草稿給她看、修改錯字或用句;阿順似乎自以為水漲船高,時常開口求取他們想要的東西;從我這搬了很多雕畫回家,掛滿一屋子、也趁我出禪遊考靈界時跟我要東要西—等我入禪回來後,阿娥來拿錢、拿我的哈雷機車……我都是一頭霧水,但也認了。(我準備要辦雕畫展的成品、半成品,大部分都被他搬走。)

  這個媳婦之於我有很重要的地位,不免地她也是曾經廟裡求拜帶來了「瞎掰鬼」,陰界邪靈更是拿她當籌碼來威脅我;當她懷孕後,身體狀況不斷,子宮內長瘤、先兆性流產……都是我幫她化解掉;記得有一回「瞎掰鬼」威脅要拿她抓交替,為了處理這件事,一群人包括阿順夫妻、我老婆等都一起去萬華夜市,我牽著大肚子的她(警告「瞎掰鬼」不准碰她),我在夜市跟陰界協調,帶「瞎掰鬼」過境到萬華龍山寺。事後她告訴我她很尷尬,因為我對她太好,據說我老婆和阿順夫妻臉色都很不悅!(確實、我是有難言之隱啊!)

  (後來、媳婦生了第一個孫女時,阿娥為了逼阿順離開情婦,不但偷把房子又去設定抵押貸款出來,還捲款而離家出走;阿順因所有財產都在老婆名下,沮喪地要自殺,那陣子都靠我的支持渡過的,在此階段他又跟我稱兄道弟得似乎要生死相許……)

  一直到阿順外遇的事平息、阿娥又回家了。此時、我已經著手寫出部分書冊,但是仍然沒有辦法把淑靜拉到身邊參與書冊,只能透過阿順的轉達;有一次、我文章中的『段』字寫錯成『斷』,阿順告訴我時態度非常傲慢,不屑地說:「此『段』非彼『斷』!我媳婦是當祕書的!」我因疑惑想請他媳婦直接來幫我,他還很不客氣地說媳婦是他的!難道是我的嗎?我心裡想,看來阿順自恃他現在有媳婦當籌碼,一副看不起我不識字,優越於我的態度,想掌控我—於是從此以後,我不再透過他拿文稿給媳婦,只有偶爾有機會碰到她時讓她來看稿子;我也多次想付同等的薪水叫她辭職讓我僱用她,但她不敢答應。我知道嫁在李家的她,被跋扈的瘋子婆婆折磨得很辛苦(多次「渡畜牲者」有來通報她被欺壓得想自殺,我只能交代祂們好好保護她),而且阿順夫妻也限制她不准接近我,她都是暗中跑來找我的;我告訴她等孩子長大一點再幫我,現階段我只好另想法子。

  ▲另一方面,阿順堂兄弟間也起了變化!阿順仗著我看重他媳婦的優勢,在他們合股的「鍾馗基金會」有圖謀私利獨霸的心態—當時他們的資金是交給阿順保管,而阿順對外『聲稱』我向他借的那筆房貸就是拿來入股「鍾馗基金會」。阿順私下收受賣畫和來求助者的錢,大部分錢都被他獨佔了,其他兄弟看在眼裡不是滋味,紛紛告訴我阿順的行為不配再繼續幫我,要我決定叫他退出;我認為阿順不可能會退出(因為他勢必想獨霸掌控全場),所以就由他們堂兄弟自己去解決……

  於是、阿宗阿財這對兄弟,便聯合要阿順退股;因阿順聲稱我向他借房貸的錢,本來要繳的房貸都沒繳,是他自己把房貸還完的,所以我借來入股「鍾馗基金會」的那筆錢要還他—竟然這兩兄弟還當真、就用錢買他的股份,付錢叫阿順退出,沒想到阿順也答應、還昧著良心把自己堂兄弟的錢給吞了!(事實上、房貸的錢是阿順自己拿去和情婦合資開店,「鍾馗基金會」他一毛錢也沒出,只是用謊稱『我向他借的錢』移花接木當成他的入股資金。)

  就這樣搞得三兄弟因資金帳目大亂而反目。不過阿順並沒有讓阿宗阿財好過,他趕緊去遊說我老婆,要她快點搬回來和我住,「不然老公就要被人搶走了!」(這是事後由老婆口中得知的)於是,我老婆和兒女就全部搬回來跟我同住—此事,造成阿宗阿財很錯愕、不諒解我,大概是覺得他們才花錢把阿順退股,怎麼好像掌控權又落在我老婆手上?其實,都是阿順在搞鬼。

  看到這個局面,我也故意不畫畫、也不幫人辦事了。不過、阿順還時常帶人來要化解卡陰,他就指責我:「你是『先生人』這是你的職責……」我回他:「你當我是白痴啊?我在辦事、你在收錢?」他才一臉訕訕地閉嘴。

  那時、阿順表面還是裝成一副為我好、替我老婆主持公道的人,尤其他故意煽動我老婆懷疑我跟阿娥有曖昧,再趁機唆使我老婆跟我鬧離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對於他和阿娥,我是採靜觀其變的態度;其實我要不是為了〔陰府〕安排的人(淑靜)身處李家,我才懶得理他們的事,但是為了淑靜,我還是包容他們,甚至多次替他們化解災厄;因為他們李家若出事,媳婦淑靜同樣也是受災殃挫折,我也不忍心啊!

  ◎之後、在民國八十七年的某一天,社子市場裡開銀樓的老闆娘,介紹了一位李姓友人(李一微)來找我—她是為了家裡的獨子兄長(李中現)突然變成了痴呆的狀態,聽說我有辦法救她哥哥,所以來拜託我;我要她當晚把哥哥帶過來。那天晚上,他們家族親友,大大小小十幾個都來了,我特意安排在社子市場旁的公園幫他們處理……

  當場我是藉著酒氣出禪,靠在公園的一塊大石頭旁坐著辦事,圍觀的人包括李一微和她男友許士偉、當事人李中現、妹妹李家華及眾多家族親人……據說公園旁那攤賣蚵仔煎的,一次就賣了十幾份,供在場者邊吃邊看—在外人看來,我不過是像個在公園喝酒、瘋瘋癲癲的酒醉者,還和他們聊天、吃東西。

  禍端是李中現和舅舅去廟裡求明牌,中了不少錢,而他們和陰界交換條件求得了彩金,「瞎掰鬼」也挑明這兩個人是祂們準備抓交替的對象。我和祂們協調很久,最後是我要『渡畜牲者』無論如何保住李中現,我希望讓這家人以後來幫我執行書冊任務(我是看中這家人都是高學歷者);所以當下「瞎掰鬼」才勉強妥協抓一個交替就好、放過當事人李中現

  當我入禪回來,現場不知哪來的貓,一隻隻爬滿了周圍的樹上,大約有二十幾隻,在黑暗中發出哀淒的低吼,四周都是發亮的綠色貓眼,詭異的氣氛讓人毛骨悚然—我撿起土塊砸向樹上的貓,叫牠們閉嘴、滾蛋!當場李中現已恢復清醒、正常,我把事情原委告訴他們,也告知其舅舅會在某日的下午五點被抓交替。

  事情辦完,我注意到現場的人似乎有點尷尬的氣氛;難道在我辦事時,顧著我軀體的『渡畜牲者』,給我出了什麼洋相?我詢問在場的人,他們都說沒事—我也就當沒事……

  (後來由別人口中才知,那時辦事的我,當眾把在場者某些不可告人的隱私拿來調侃,讓對方出糗了。)

  事後、到了我說的日期那天,李一微姊妹和哥哥都半信半疑地跑去她舅舅的住家外頭等,想證實我那天所說的話—舅舅真的會被抓交替嗎?結果一行人等到下午五點半,什麼事也沒有,她舅舅連門都沒出呢!她們才上車離開到巷口,突然就聽到「轟!」的爆炸聲……原來、那天舅舅和舅媽在吵架,從事製造指甲油的舅舅要向舅媽調用一大筆錢,舅媽不肯給,於是他把自己鎖在地下室,揚言要自殺(威脅舅媽),拿出打火機不過想虛晃一下,卻不慎把地下室製造指甲油的原料給引爆!舅舅當場就活活被炸死……

  這是當初李中現和舅舅到處去廟裡求明牌,「跟陰界倒流」成為陰界邪靈抓交替的目標;雖然我為了請他們幫忙「執行書冊」而和邪靈協調化解留住一個,但舅舅死後沒幾天,李中現還是出了一場車禍,把鼻梁撞斷了。

  因為這件事,李一微全部過程都看在眼裡,才完全相信我所說的「執行書冊任務」,而答應幫我,我想付錢僱用她,她堅持不收,說是回報我幫她們家的恩情—她就開始在下班或休假日,帶著一些朋友來幫我整理文稿、教我認字。

人心險惡、五馬分屍所逼自殺的真相……

  ◎自從李一微開始教我認字,書冊的進行也佔了我大部分的時間,我也沒空雕畫,全心在「執行書冊任務」。阿順來我家幾趟我都沒空理他,我知道他的意圖是要藉著媳婦來掌控我,現在我已經另謀方法,他也料想不到我會找別人幫忙。

  我那猜忌多疑的老婆,自然成了阿順煽風點火的最佳人選。她又開始跟我亂了:「人家阿順都有講,全菜市場都在傳,你跟一些女人混在一起、不三不四,你這樣子乾脆婚離一離,我才不會丟臉……」我實在受不了老婆潑婦罵街的功力,她可以一開口就劈哩啪啦罵兩個小時,我無心去理會她的無理取鬧,乾脆不發一語寫我的文稿;她就開始摔東西、翻桌子……對於她的愚蠢、容易被煽動的個性,我已經領教二十幾年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所以,我絕對不回應她的胡鬧,就如同以前標工程時她大亂的對策—「以目標為優先,不理她的無理取鬧」—照樣如火如荼地進行寫書的任務。

  說起我老婆可笑的行為:她可以謊稱要去打牌,結果是躲到客廳隔壁的房間,還把隔板挖好一個洞在偷看、鞋子藏在棉被裡,這樣監看四個小時……那天我是和李一微等人在討論「人取名冊的正確法」之草稿,等告一段落,我老覺得房間內有東西,可能是老鼠,就起身去查看—進房一看棉被裡露出的鞋子,我就知道了(大概躲藏到衣櫃);我出來故意跟大家說:「我老婆在睡覺,我們講話小聲點……」沒多久,她就自己走出來,訕訕地瞪了我一眼又跑去賭博了。

  關於這段時期我所寫的書冊,因為書寫表達不熟練,寫出來的東西(據讀者反映)是比較像台語式的文法表達,所以很難讓人理解;李一微的介入,剛好教我國字和整理那堆草稿;為此,李一微還自掏腰包買了一台影印機,以方便整理文稿用。結果,被謠言氣得滿心妒火的老婆,還把水澆到影印機裡……

  瘋狂的老婆不僅不理會李一微的一再解釋(她來幫我的用意),老婆還為此在娘家大肆渲染、給她大哥大筆金錢祭改作法;她總是抓狂地到處哭訴,再回來對我出氣:「順哥(此時她已稱阿順為兄了)都說,你要寫書,找他媳婦淑靜就好了,幹麼去找那些搞交際的妓女?明明就是藉口玩女人、整天跟這些妓女廝混、你不要臉我還要臉!順哥也勸我乾脆離婚……」老婆已經被阿順煽動到口不擇言,竟然還衝到李一微家去指責她父母,叫人家管好女兒別來勾引她老公,害得李一微的母親也很抱歉地打電話給我,要我拒絕讓李一微來我這;李一微更因為此事委屈地不得了,平白遭受這種不白之冤,人家每次來都還帶男朋友許士偉一起來,卻還被我老婆栽這個贓!

  話說、老婆娘家本來就是「陰界倒流」之家—除了開宮壇的大哥外,她家是專門做神像化裝的,所以才會一家問題百出—自從我開始「執行書冊任務」以來,開宮壇的大舅子已經不是一次煽動她說我中邪、得罪神明;現在加上我「玩女人」不顧家的罪名,更是被煽動得沒一句好話;從小用我的錢養大的幾個小舅子,還特地來跪我說:「要向姊夫報恩,請姊夫不要擾亂好好的一家人,不要打老婆和孩子……」我聽得莫名其妙、也一肚子火,明明是老婆在擾亂我?我何時曾打過妻小了?不知道老婆到底是亂造什麼是非、娘家的人一大群來興師問罪!之後,她娘家的兄弟一個接一個,死於非命;剩下開宮壇的那個還沒死,更是妖言惑眾……此時,阿順到處放謠言說我「拐吃騙幹、為了玩女人搞什麼寫書任務」,還意有所指地說我跟他老婆有曖昧—說起來就氣!誰會碰那種人盡可夫的公娼—話傳到我耳裡,我也一肚子火,直接找阿順來說清楚,他卻堅持他沒說這些話,一副『永遠與我同在』的嘴臉;我那三弟更是來湊一腳,房租、生活費、沒健保看醫生、沒錢都來跟我要錢,我於心不忍而資助他,他竟然又在我老婆面前撥弄;我老婆向我三弟抱怨我沒錢給她(明明錢都掌握在她手上),我三弟卻說:「我哥的錢都被人拿走啦,沒錢?我去跟他要都有……」又把老婆氣得翻屋剷地,說我:「只顧兄弟,不顧老婆和孩子的死活!」、「這種出賣、害人的弟弟竟還幫他、對他這麼好!」我就是這樣,日夜面對老婆的疲勞轟炸加各種苛刻難以入耳的惡言……

  這段期間,我確實煩悶痛苦在心,面對紛紛擾擾地不實人身攻擊,老婆鬧得我一家都快分崩離析的局面;我三個孩子竟然沒人諒解我在『寫書的任務』,一致站在老婆那邊同個鼻孔出氣來指責我—我的心真的很痛!這三個小子都是我每天親手照料、下了工還得衝回家煮晚餐給下課的兒女吃、他們老媽是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都在賭場(多的一天是閏年),全都是我父兼母職拉拔大的,竟然沒有一個心向我?

  我向鍾馗求助,鍾馗竟然說這是我在民間的考場,祂無法插手,再說有些部分是我老婆「自願向陰界倒流」惹來的,〔陰府〕靈界不干涉民間人類自願跟陰界倒流的挫折,得靠自己掙扎……當下我有一種氣得想送祂三字經的火大,要不是『為了寫這些書』,我何必去忍受這些莫名的是非攻擊?祂竟然屁股拍拍就不干祂們靈界的事?

  (可惡!)阿順又在堂兄弟間造謠,說他退出是看清我的真面目、聽說我那天在公園辦事還戲弄人家少女的私事;而阿宗阿財對我似乎很不諒解,認為我故意和阿順坑走了他們叫阿順退股的錢、現在的我又整天在寫書,也不做雕畫、也少接客幫人辦事,他們好像被擺了一道—況且我老婆又搬回來了,掌控權似乎也輪不到他們。這兩兄弟也跟我反目,一直想叫我補償他們的損失(只是不敢開口要),時常跟我糾纏地沒完沒了……

  我面臨這些是非攻擊,確實是猛虎難敵猴拳,已經慘痛得如五馬分屍!尤其老婆冷嘲熱諷地要我乾脆自殺,免得害她和兒女在社子丟臉、難做人……在這種萬念俱灰之下,想想孩子都成年了,不必依靠我養了,我下定決心—乾脆一死了之!我便告訴老婆:「我決定自殺。」走進畫室把門都用鐵釘釘死,不讓任何人進來。我用米酒加入甲苯,大量的飲用……只有感覺到眼前閃了一下就靈魂出竅了……我脫離自己的軀體、離走之前我還啐了一口(張國松的)軀體:「讓你爛掉!老子不幹了!」

  我終於死了。

自殺後的奇遇—人死後的世界……

  ◎依照我平時出禪(靈魂出竅)所觀遇的靈界執行運作,見到人死亡的過程:人體的神經系統停止運作、軀體冷卻時,後腦之大阪筋的細胞膜就會鬆綁,時「智慧靈根者」(如圖示一)自然會從鼻孔(或耳朵、眼孔)鑽出,並在一旁等待「心臟跳動的氣流」即『人的記憶力檔案體』、又稱「心靈磁流魂體」(如圖示二),從鼻孔或嘴巴脫離軀體而出,然後兩體會吸纏在一起—此時稱之為『靈魂根者』,才能漂浮而行(如圖示三),也就是俗稱的『靈魂』。

  ※有些意外死亡的屍體,在見到親人時會出現『七孔流血』的現象,原因在於死者的「智慧靈根者」一時還未反應(死得很突然)、或困在體內尚未鑽出軀體;當親人到場時,彼此的心靈電磁波是互相融通相吸的—於是,死者的「心靈磁流魂體」被親人的心靈電磁波吸引、隨著「智慧靈根者」噴流而出,才會出現『七孔流血』的情形。

  ※還有些人死後,有「死不瞑目」的情形,此為死亡前之「軀體是有痛苦掙扎」的狀態,自然就會出現未闔眼的現象,不管是凶死、好死、壞死,『靈魂』早已被當地靈界的『渡畜牲者』羈押帶走了,不代表任何意義,更不可能會有民間亂編的什麼「變厲鬼報復、死不甘心要補償心願」等謬論(那是道法人用以斂財的藉口)。

  ▲話說回來,我在決定自殺時,已經喝了兩瓶米酒,對我遭遇的人、事、物是越想越火,旁邊還有三個「渡畜牲者」在陪我,你一言、我一語地替我打抱不平,幫腔咒罵著民間的人類……

  尤其、還有個渡畜牲者慫恿我:「元老,這個爛軀體臭名一身,不必留戀了啦!」我執行書冊以來,各種邪靈在我周遭人士身上搞的鬼,通通都算在我張國松頭上,有認識、沒認識的都牽引來拜託張國松處理,我整天就在出禪、喝酒、請人吃飯的處境中,被多處的人講到沒一句好話,人家眼裡根本把我當發酒瘋的怪人,寫出來的東西,有誰真正當一回事?靈界也置身事外,推託說是我(及家人)跟陰界倒流惹來的事端,是我自己在民間要面對的考場……心裡愈是覺得萬念俱灰。

  我把甲苯拿來倒入米酒混合,狠狠灌了一瓶的甲苯酒!

  放下酒瓶,我感覺到心臟「碰!碰!碰!」地猛烈跳動、眼睛起霧般地看不清、想吐又吐不出來、整個人像呆滯地張著嘴巴……喉嚨、胸口、胃部像發燒似地劇烈燒灼、疼痛起來,手腳漸漸沒有力氣,並且感覺到後腦處出現麻痺感,從後腦根部沿著頭顱對切的中央線,一路麻過來到額頭、鼻梁、鼻孔(耳裡還聽到心臟劇烈的碰、碰聲)—我的智慧靈根就這樣從鼻孔鑽出來了(如圖示四)!

  在我的靈根脫離軀體的過程,感覺如同被心跳推著「智慧靈根者」出來,在脫離軀體的瞬間,原本渾噩迷茫的感受還持續了一會兒,我呆滯在原地;不久才又恢復清醒,也看得清楚了。此時心跳已經停止,「心靈磁流魂體」也一併結合在靈根上,能夠漂浮行動了。

  我左右張望,剛才在我旁邊的三個「渡畜牲者」怎麼不見了?心裡雖然狐疑,但這死亡的過程和我平常出禪只是稍微差異(出禪時比較順暢,沒這麼慢),我也脫離軀體得很習慣,只是感到奇怪:今天我算是死者,應該要有「渡畜牲者」來羈押死者的『靈魂』前往當地「陰間地府處」,而且剛才那三個怎麼反而在我死後,不見鬼影?平常我都看祂們忙著執行羈押『靈魂』的工作,今天竟然眼見之處沒有半個鬼?我「道別」了軀體,然後從門縫鑽出去,往沿海的方向漂浮前進……

  我悠哉悠哉地到了附近的沿海地帶,進入某處夾縫細孔的軌道,這是全球各地區域都存在的線道(如圖示五)—此為人類死後的『靈魂』,必經路徑通往當地「陰間地府處」的線道,此線道內的「隔空氣壓之軌道區」,就是陰府在審判當地靈魂的執行處—「陰間地府處」。

  (「陰間地府處」是位於地皮面下層底處的三度空間,這裡面是一片「灰綠光芒的景緻」,也是全世界各地的區域都有此執行處,且互相連線在運作。)

  平常我都會看見許多「渡畜牲者」忙碌地在工作,今天真的很反常,一個都沒有—我鑽入地皮面下層底處後,隨即我的靈魂就自然被氣體壓縮,而慢慢地萎縮,如同果凍一樣,身高就變成大約十幾公分高……

  「智慧靈根者」結合了「心靈磁流魂體」才能稱之為『靈魂根者』,也就是俗稱的『靈魂』。就我出禪所見,人類一旦死亡,靈魂都很茫然,只能傻傻地跟著羈押官—「渡畜牲者」走。此時的人類靈魂,面容大致跟生前一樣,進入線道的同時,隨即靈魂會被氣體壓縮,而慢慢萎縮,全身皺皺地像穿了果凍狀的軟皮衣(如圖示六),成為實體狀,這是靈魂的「心靈磁流魂體」被壓縮結凍所致;靈魂一旦進入「陰間地府處」的線道,身高就會變成「大約十幾公分高」,沒有頭髮和衣物,各個像企鵝般地徒步漂浮行走;不過,再鑽出線道者,自然就會溶化、回復原來生前的外貌。

  到了「陰間地府處」門口,我正大剌剌地想走進去(我是熟客,平常本來就常出禪來此),突然出現一班「靈界執行者」(風雲道者),帶頭的那個我還很熟呢—竟然、祂攔住我說:「元老,很抱歉,您不能進去!」

  我很驚訝地說:「為什麼?你不認得我了嗎?」

  祂搔搔頭,不好意思地說:「元老,您是自毀軀體,是觸犯靈界法規的靈魂者,即使您的身分特別,仍然得接受羈押!」隨即祂便上前「羈押」著我,說:「元老,我帶您去看自殺者的靈魂去處,走吧!」

  我被祂羈押著,邊走、邊吃驚地詢問祂:「你是怎樣看出我是自殺的?」

  祂說:「自然壽終死亡的人,靈魂根體是有帶著血氣之金黃光色,如同元老平常出禪時的靈魂根體一樣;這是因為『靈魂』不驚慌,自然等著『軀體』的所有神經系統完全停止活動、冷卻時,會讓『後腦大阪筋的細胞膜鬆綁』,而『智慧靈根者』就不痛不癢的順著『心臟跳動的氣流』(人的記憶力檔案體、又稱心靈磁流魂體)噴流而出。」說到這,祂把我從頭到腳瞄了一遍,又接著說:

  「元老,今天你是自殺而死的。你的靈魂根體是『綠光色』—這是因為你用自毀軀體的方式,全身即刻冷卻,把血氣凍結致死所造成的,等於是硬把『智慧靈根者』逼趕出軀體。」

  聽祂這樣解釋,我才知道原來是靈光有差別,祂才輕易得知我是自殺來的。不過,我也有疑問:

  「照你這樣講,有些人是不小心發生意外事故而喪命的,那靈魂根者也是『綠光色』囉?你怎麼知道死者是自殺?還是意外?」

  祂回答我:「意外事故而死的,靈魂根者也是綠光色的。不過,這其中又牽涉到當事人有跟陰界邪靈倒流,被瞎掰鬼抓交替的情形;或者只是單純不小心所致的死亡事故;但這兩種都會有牽涉相關人事一併回界處理—被抓交替的,會有瞎掰鬼自首;純意外死亡的,會經渡畜牲者通報、確認死因,並且讓死者選擇自由躲藏、等候歲數階段年滿,或是加入渡畜牲的工作。所以,是不是自殺?我一看就知道。」祂冷冷地又加了一句:「元老,你絕對不是意外喝到甲苯死的。」

  我心裡有點著急了,看祂押著我離開「陰間地府處」,沿著線道行動,我想找鍾馗幫我解圍、關說一下:「等—等—等、等、你要把我帶去哪裡?等一下嘛!你先幫我找鍾馗出來一下……對了,今天為什麼我死掉,沒見到一個渡畜牲者?」

  這位大公無私的『風雲道者』,一點也不想理我,只是堅定地押著我走,還說:「雖然您是五界元老,陰府的執行法沒有人情關說這一套,自殺者的靈魂,是沒有資格回陰間地府處受審的。來吧……」

  祂帶領我穿越地皮面,來到民間觀看「渡畜牲者」執行自殺者的羈押作業。

  一個年輕女子,剛從新光醫院被羈押出來的靈魂根者。我看見她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被「渡畜牲者」押著到附近的樹木—竟然被關了進去!

  我大吃一驚地指著那棵樹。這位鐵面的風雲道者,只是淡定地說:「那是為了愛情割腕自殺而死的。為愛情而自毀軀體,等同逃避『投胎當人整修民間的職責』,毀壞整修的工具,是必須遭受靈界處分,關在樹木裡執行工作(如圖示七)。」

  我好奇地看著那個羈押靈魂的渡畜牲者在作業,只見祂拿著一支銀色光芒的『針』,對著樹幹插進去,我問祂:「那是什麼東西?用來幹麼的?」

  渡畜牲者說:「這是氣體的『輻射水銀棒』,是我們執行工作時的工具。我要戳個孔叫那個割腕自殺的靈魂鑽進去。」

  我謹慎小心地問祂:「我不是為愛情自殺的,不會是要我也關進去吧?」

  一旁的風雲道者說:「元老,你也是為了老婆、男女糾紛的汙名而自殺,應該也差不多哦!進去看一下環境如何……」說著,祂已經把我推進去樹幹裡。

  一進入樹木,那位「鐵面」也跟我進來了(這點讓我既懷疑也稍心安),祂解釋說:「關在樹木裡的靈魂,就是得負責白天把空氣中的二氧化碳吸收卡樹結體,等晚間時,再把二氧化碳的結體元素排泄落地、混合土壤、化成土質、當植物的養分—就如同人類軀體靠著靈根在操控,每棵樹木也需要靠這些為愛情而自殺的人類靈魂,去執行植物的生長運作。」

  自殺是這麼糟糕的罪行嗎?我忍不住問一句:「自殺好像是犯了天條似的,有這麼嚴重嗎?」

  風雲道者說:「靈界執行淘汰投胎人類的靈根,把人類分成五大種類在挑選,把最壞的先除掉,通常民間人類的自殺死亡,就是在淘汰人類的執行法。這是以人類面對挫折時,其應對方式來考驗、篩選,若智慧不通用『自殺』來逃避者,算是廢物,沒有資格當人;自己破壞出生用來整修社會的工具(軀體),等同違反〔陰府〕的作業,當然是重罰!」

  我好奇的問:「人類會被分五大種類在挑選?是哪五大類?我們人類的靈根也會被『撿土豆』哦?」

  鐵面就是鐵面,正經八百、連笑也不笑地回答我:「每個人在『智慧靈根體』成長的生存過程中,都必經自殺的念頭,除非是白痴才沒有。這是正常人遲早必定會遇到,也是天意安排的事務法,是被挑選上的智慧靈根者屬列入有名的生存者,如果掙扎不過而去自殺的,就會被歸類到壞類而被廢除。這五大類—『邪、惡、飲、賭、色』,是智慧靈根體好壞的淘汰獵殺法,列入『自殺』的罪名。」

  哦—我想起之前和風雲道者會議,祂們要我寫的【社會篇】,我有記錄這一條。想到我努力寫出【社會篇】的草稿就心酸,拿給人看,人家都很不屑,有人說:「這種大家早就知道的道理,還用得著你寫嗎?」

  也有人說:「你寫的太膚淺啦!人家專家寫得比你有學問、有深度,幹麼要看你這種幼稚園程度的見解。」

  還有人說:「不是這樣、你寫的不對,應該是……」(長篇大論的做人處事見解)。

  【社會篇】比起「名冊」和「沖煞」更沒人想看!

  回想到這些心酸往事,我不禁悲從中來—難怪我不想活了。因為寫這些書,我背負了多少汙名、誤解和嘲諷,人生根本失去「小胖」時代的奮鬥衝勁……

  「鐵面」好像看穿我的心思,轉移話題說:「元老,邪、惡、飲、賭、色,你是屬於哪一類被淘汰而自殺的?你知道嗎?」

  「嗯!」我想想看……

  「邪」是指遇到小挫折,一時轉不通,就互相殘殺。

  「惡」是指愛出風頭、愛管閒事,是非不分、胡亂得罪,被他人怒氣而追殺。

  「飲」是指遇到挫折時,不掙扎就逃避現實、自甘墮落。

  「賭」是指面子輸不起、精神壓力大,掙扎不過去自殺者。

  「色」是指男女感情相處—這是最高境界的特別考場—遇到挫折通常問題都出在智慧靈根體的溝通,迷困不醒、分析不開、自悶不過就自殺。

  我思考了很久,回祂:「我覺得我怎麼歸類都不算那五大類!」

  「鐵面」竟然反駁我,說:「應該歸類到『飲』逃避現實而自殺的這類。」

  我翻臉生氣了,大聲說:「逃避?我已經把書冊寫出來,被人家這樣誣賴一堆罪,你還說我逃避?自殺就自殺,我現在就是死了,不然你是想要怎樣?」

  「鐵面」似乎想要打圓場,祂趕緊又轉移話題:「這些為男女感情相處而自殺的靈魂,關在樹木體內的各層圈輪處,要忍受日月風雨洗刷之苦,等到工作修考良好、靈根有成長了,才會被羈押出來循環投胎到當人類,並且因曾經毀壞軀體的罪行,未來自然會被渡畜牲者牽引去當醫生,整修民間人類的軀體。」

  「什麼?難道民間的醫生都是曾經自殺的靈魂來投胎的?那豈不是太便宜自殺的人?當醫生的人都很有錢吔!」我很懷疑〔陰府〕對自殺者嚴厲處罰但又能當醫生的作業法則。

  鐵面風雲道者對我的懷疑終於有點「動容」,祂笑笑地(終於笑了)反問我:「元老,您要試看看站在風雨裡、還是大太陽下,忍受風吹雨打、日頭燒烤幾百年或幾千年的感覺嗎?關在這樹木年輪裡工作,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哦!而且民間的『醫生』是很辛苦的工作,壓力大、時間長,一不小心又背負人命,所以薪水是他們應得的代價;但是,如果醫生生前沒有善盡醫德,死後一律又再回樹木修考。」我意會地點頭贊同,確實醫生是很辛苦的工作,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這份工作。

  鐵面又接著說:「更何況,從樹木押出來投胎,得先經過『動物』的軀體,重複『工作及當食物被宰、再投胎動物』的程序,必須反覆生死循環一直到投胎當牛、羊、豬等畜牲,被屠宰到靈根定性良好時,才有機會再轉世當人類。這段時期很漫長、甚至有靈根當動物越當越萎縮,往下界循環,要重回人類軀體還遙遙無期咧!」

  聽到這裡,我已經對自殺者靈魂的去處,感到萬分可悲,人生再苦還是奉勸:務必要珍惜「人類」這個軀體—此時,「鐵面」已經帶著我離開樹木(我心中暗自慶幸,我應該不必被關在樹木裡),我試探地問祂:「我不是為愛情自殺的哦,應該不必把我關到樹裡去吧?」

  祂又恢復鐵面本色,指著不遠處(有一個渡畜牲者正羈押著一個靈魂),說:「那個是工作壓力大而自殺的,祂正要被押去投胎當畜牲……」

  不會吧?該不會要我去投胎當畜牲……

  《防鬼絕招三—卡陰化解法:》甘草、牛肉、手牽手;陰府書冊仔細瞧,全家一心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