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挑戰》我自殺後的奇遇—「陰間地府處」與「陰府大本營」-[6]

我自殺後的奇遇—「陰間地府處」與「陰府大本營」……

  ◎話說〔陰府〕在執行淘汰人類靈根的五大獵殺法—「邪、惡、飲、賭、色」,把人類自殺的因素分成五大類去審判。除了「色」是得關到樹木年輪裡服刑,其他四種因素「邪、惡、飲、賭」自殺的靈魂,會被處分去投胎當畜牲。

  鐵面無私的風雲道者似乎要把我歸類在「飲」的淘汰自殺者,得叫我去投胎當畜牲……我心裡正耽心著,鍾馗突然出現了!

  我看見祂,一把火就上來,不是說我是五界元老嗎?竟然讓我被羈押出來?

  我問鍾馗:「你們是在恐嚇我嗎?」

  鍾馗說:「你還是把書冊任務執行完吧!」

  我滿腔怒火的回祂:「執行什麼?當初不是講好寫名冊和沖煞?我已經寫出來啦!」想到剛才的屈辱,我的火氣還很大。

  鍾馗說:「元老,您既然已經下凡投胎要寫書冊,乾脆寫一套【天地五界叢書】,把靈界的執行法詳細公諸世人,也讓人類不必摸索,還被宗教誤導下去……」

  我說:「不要、不要!你又不是沒看見,民間的人根本是險惡得比死還可怕,我寧願死一死回來交差。」

  鍾馗說:「那你是自毀軀體而死,這可是嚴重的罪名啊!」

  來這招?我突然發現祂們的詭計,似乎想逼我繼續寫書,所以扣個『自毀軀體的罪名』,想逼我就範?我故作輕鬆地回祂:「我待會就回軀體去—不就好好活著了嗎?」我心裡盤算的是:就當我如平常出禪一樣,鍾馗總不敢攔我吧?我就直接回陽間的軀體入禪,平平凡凡做我的藝術雕畫做到斷氣為止,絕對不再搞什麼寫書任務!

  鍾馗事不關己地說:「可是你喝一大堆甲苯,軀體已經壞掉囉……」

  我心裡一驚!我都忘了,我是喝一大瓶甲苯酒死的,可能入禪那個軀體,不瞎也半身不遂了……

  活也不行,死又要當畜牲,不然現在是想怎樣?

  鍾馗還補上一句:「元老,你既然出生當張國松,就不要半途而廢,自殺實在是不怎麼光彩哦!」

  說著、說著,我們走進地皮下層的線道,又回到「陰間地府處」了。此時,很多靈界職責公署的風雲道者都出來了。

  剛才那個鐵面的風雲道者,也特地過來向我道歉:「很抱歉,元老,不好意思讓你小小委屈了一下;我也是特意帶您去參與人類自殺後的刑罰去處,好讓您以後寫給人類了解『自殺的下場』,警惕每個人類,人生再苦也要熬過去,千萬別自殺啊!」祂一語雙關地嘲弄我,我可不領情,板起臉看祂們在耍什麼戲……

  眾風雲道者領著我進入「陰間地府處」。

  在被拒於門外之後,能再度進入「陰間地府處」,還真讓我格外珍惜這個機會。我端詳了「陰間地府處」的入口……

  這是大約六公尺寬、兩層樓高的半圓弧形的牌樓,類似陶瓷的建材,散發著銀色的光芒,牌樓上題著【陰間地府處】五個大字。走進牌樓、進入內部,竟是十公尺寬、近三層樓高的空間,處處是水銀混合著沼泥鹽流磁的材質,一片灰綠光芒;我看見通道中間,停了好幾台飛碟—就是我第一次在北投坪頂看到的那種小飛碟,約六坪大小、帽形碟狀,銀色的外殼,我好奇地繞著它看,鍾馗說:「這是我們的交通車,要往來陰府大本營風雲靈界,就是得搭飛碟進出。」

  我訝異著飛碟的高科技,又問鍾馗:「這些飛碟是太陽星君打造的,那開飛碟的也是太陽星君,我之前的那個外星人朋友歐魯也在這裡嗎?」

  鍾馗:「歐魯今天不在這。」停了一下,祂又語帶玄機地說:「不過,你會見到祂的。」

  我又想起上回看見飛碟鑽入大海的畫面,就問鍾馗:「原來飛碟就是停在這,難怪上次我看到飛碟鑽入大海。它是不是能穿山過海,穿透地皮,回到『陰間地府處』?」

  鍾馗搖搖頭說:「飛碟可不是在地底下隨便亂鑽的,那民間可能天天有大災難了!飛碟進入〔陰府〕或當地『陰間地府處』,都有固定的軌道,就像民間的火車行駛有軌道一樣。」

  我之前出禪來這,都是鍾馗陪同,也不曾這麼仔細打量這裡的環境,更沒有看見飛碟,我問祂:「之前你帶我進來,怎麼沒帶我來看飛碟?」

  鍾馗說:「元老,我要是早早讓你看這些東西,你在民間大概早就被人當瘋子、神經病看,連學寫字也沒機會了。」

  我回祂:「我早就已經被人當『酒瘋』、『中邪的神經病』!在社子,誰看我的眼光不是這樣?我看到每個人見到我時的心靈檔案都是—『酒空』、『瘋子』,自己已經很嘔了,還得裝傻跟人打哈哈;甚至他們都是有求於我來找我的,反正只要求的事情能實現,就算跟酒瘋的求,也照求;我真是受夠了民間的這些人!」我越說越氣憤,也想到自己自殺的原因。

  鍾馗體諒的安慰我:「元老,你別難過。〔陰府〕從頭到尾已經安排過兩千多個投胎出生當人去執行書冊的風雲道者,沒有一個成功,也一大堆是被當瘋子打死的。就連你之前也下凡兩次投胎在中國大陸執行書冊,也一樣失敗。這一次,已經是集合兩千多個的失敗經驗,才培養出張國松的出生背景。讓你不識字、當藝術家是有原因的。在民間人類的眼光,藝術家本來就很多是瘋子,是可以容忍的瘋狂族群;引導你成為『世界獨一的石銅雕畫藝術家』,讓你在民間生存,雖然被人私下批評為瘋子,但也不得不佩服你的一技之長而不敢太猖狂地批判你。」

  「是哦!多謝你們的安排,你要不要自己去投胎一次試看看?我再來好好照顧你。」我沒好氣地回祂。

  「元老,你不要這樣說啦!我們就是沒這個能耐,才會失敗了兩千多次,今天是你五界元老的智慧,去投胎張國松執行,才能發展到這個階段,若你這麼輕易就放棄,我看民間人類永遠沒機會知道生死的內幕真相,更別提能回『陰間地府處』的資格了。」

  說到這,我也好奇了,之前從沒想過人死後的語言、文字,我說:「對了,陰間地府處的牌樓是寫中文字咧!那美國、法國或日本的陰間地府處,是不是寫英文、法文和日文?」

  鍾馗說:「在陰府大本營陰間地府處,共同的文字和語言就是中文象形字;不管是美國、法國或日本,當地的陰間地府處也一樣是使用繁體中文。」

  我很訝異:「難道美國人死掉,就變成會講、會聽中文?」

  鍾馗說:「投胎出生當人的前置作業,都會在投胎當地任職渡畜牲者一年的時間,去學習當地的語言,然後才會出生當人。而人類轉世再投胎當人,在鑽入嬰兒顱體內的瞬間,負責羈押靈根去投胎的渡畜牲者,會將其記憶檔案取下帶回陰間地府處寄存建檔,所以當此人死亡回到陰間地府處,受審時風雲道者會以當區的語言,和受審者對談;等受審完畢,有資格領取前世寄存的記憶檔案者,自然就能聽、能講中文了。」

  我越聽越奇怪:「難道每個靈魂前世都曾經循環出生當中國人?還是都曾學過中文嗎?」

  鍾馗:「這又牽涉到〔陰府〕執行人類循環投胎不同人種的程序。以一個動物修考到可以當人,必定先分發到印度地氣當渡畜牲者,才能投胎印度人,開始人類的循環;若修考順利,是以『五大地形』的人種,循環出生不同國籍的人。有資格領取前世寄存的記憶檔案者,必定是有資格留在〔陰府〕或『陰間地府處』任職,例如當風雲道者。」

  陰間地府處風雲道者,原來會講多國語言啊!我就問鍾馗:「你也是風雲道者,那你是不是也會講各國語言?」

  鍾馗:「能夠循環到任職風雲道者的靈魂,大多數已經在民間『五大地形』循環過不同的人種,所以前世的記憶檔案在任職風雲道者時,全數歸回該靈根,自然就能通曉曾經學習過的語言、文字;不過,也有例外的情形,有人僅循環一個地區的人種,生前就因『士農工商』本分職責做得很優秀、品德高尚、智慧靈根也成長,達到任職風雲道者的資格,像這種人死後,〔陰府〕會先外派到各地區域執勤,以便去學習當區的語言,等到都學會了,才回陰府內地任職。所以每個風雲道者都有曾經學會的各國語言記憶檔案,包括我,還有你—五界元老也一樣。」

  「啥?我?我連中文字都還講不流利吔!你確定?」我不敢相信地回答祂。

  鍾馗又故弄玄虛地說:「晚一點你就會明白了。」

  說著,祂帶我去看受審處,一大列的死者靈魂,呆若木雞的排成長長的隊形,魚貫進入一個水銀的方框(如同民間人類機場的安檢門),只要通過就會有輻射光照射,「記憶檔案」中一生的所作所為,好壞馬上顯現在前方如電影螢幕大小的顯示鏡。「生前」一生的作為影響到審判成績,也決定了投胎的去處。

  我旁觀一位「出家人」正在受審。祂隨即被判『誤導人類子孫』、『庇護陰界邪靈』及『祖先不詳』的罪名,被歸類到一邊等待,看祂一臉不解、呆滯的樣子,肯定是很疑惑,祂修佛修道以為的「西方極樂世界」在哪?

  我問鍾馗:「那個人被判到哪裡?」

  鍾馗:「這個出家人,生前全心修佛、講道,以為能在死後替自己加分、見到佛祖—結果,到死都還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被『陰界邪靈』騙了!佛祖根本不存在,祂生前修佛感應到的神蹟,都是陰界邪靈搞的。祂待會要被磨碎靈根,發放給渡畜牲者去撒在水界,投胎當水底分解屍體的小蝦。」

  我答腔著:「大部分的人類都以為有『宗教信仰』是心靈寄託,甚至以為可以在死後替自己加分『上天堂或極樂世界』,這下可才知道白白浪費了當人類的機會!」

  鍾馗說:「對呀!很多人在死後,都期盼著自己信仰的『神』會來接應,常常被渡畜牲者羈押著走時,還一直在找『佛祖、天使、耶穌、神明』……等到要去磨碎靈根時,才後悔生前被『宗教信仰』害了一世;不過,民間也必須要有『各類宗教信仰』、這種陷阱的存在,才能產生這麼多的『魚蝦水族』生物給人類當食物,這也是天地五界必需的循環分配。」

  我說:「那就對啦!我的書冊任務《人取名冊的正確法》和《人生年度沖煞的根源》都已經寫出來了。是人類自己不相信,你也提到『宗教』這種陷阱本來就該存在民間,那我還要執行什麼書?不必寫了啦!反正要信宗教、要拜神是個人的自由,他想要在死後投胎當魚蝦、昆蟲也行,人類才有魚吃,鳥也才有蟲吃,幹麼還要逼我寫一大堆什麼社會篇天地五界叢書這種東西,不必寫、不必寫啦!」

  鍾馗反對我的說法,祂嚴肅地向我說:「元老,雖然『宗教』這種東西,是人類世界必然存在的陷阱考驗,但是,你看看民間,幾乎是一面倒的思想,沒有人會反對『宗教信仰是勸人為善』這句話,每個人都被代代流傳的習俗誤導,以為只要是勸人為善、讓人有善念,宗教也沒什麼不好。如今,『人類世界』被宗教誤導得積非成是,連理智的人也以為宗教是好事。人類死後,有資格投胎人類的越來越少,大部分都循環去當動物、或印度非洲人種,甚至魚蝦土壤。再下去,『第三界的人類』會失衡,所以〔陰府〕的立場,有義務也有責任把真相傳達給第三界的人類。」

  我無奈的說:「可是沒有人想看,也沒有人會相信啊!」

  鍾馗語重心長的說:「元老,今天您是代表〔陰府〕到民間執行這項公諸世人真相的任務,不管人類相不相信,陰府也有責任必須把真相傳遞給人類。這個任務確實很艱鉅,但是再苦也是陰府必須完成的公事,若沒有你繼續把真相寫出來,人類永遠不可能得知;就算你寫出來沒有人要信,〔陰府〕也盡了告知義務,總會有人類出現『智慧者』去理解這些真相,才有機會讓真相流傳在民間。」

  聽到這,我有點火大:「那你是叫我再去投胎一次是嗎?我已經死了,講這麼多沒用啦!」突然,來了一位風雲道者在一旁插嘴說:「請元老回陰府大本營走一趟吧!」

  於是,鍾馗就叫我跟隨祂去『換個衣服』……(?)

  「換衣服?換什麼衣服?靈魂本來就不必穿衣服啊?」我一臉問號地低頭看著自己霧白色、半透明如果凍體的『身子』,不解鍾馗的意思。

  祂說:「人死了當鬼,確實是不必穿衣物,也不必吃東西,但是待會要去搭飛碟,我們必須先經過一道程序處理。別忘了,『飛碟』是高速穿梭移動,靈魂像果凍狀的形態,在變化氣壓時也會產生損害。走!帶你去換穿『軟皮衣』!」

  「軟皮衣?」雖然聽得不明不白,但我還是乖乖跟著鍾馗走,畢竟這不是我的地盤。

  我隨著鍾馗,來到了一處像大形水槽的地方。水槽裡是如液態的水銀,奪目的銀光反射,讓我有點張不開眼。

  鍾馗指著池子說:「這是【水銀晶體輻射池】。在陰府的許多『轉換』作業,都是用各種水銀晶體輻射池泡染靈魂根者,再去轉換不同的投胎去處。以後你就會知道更詳細的細節。」說著,祂就踏進池子,我也趕緊依樣畫葫蘆地踏下去。

  很奇特!靈魂原本霧白半透明的果凍狀,碰到【水銀晶體輻射池】泡染後,竟然形成一層銀白色的膠皮裹在整個靈根上,真的就像軟皮衣。我說:「人類身上有皮膚一層當皮衣,沒想到靈魂也有穿這種皮衣吔!」我興奮地檢視自己『變形』後的身子。

  鍾馗邊走邊說:「走、走、走,得快點行動,不能把你拖了太久時間……」(我對這句話有點疑心,似乎祂在預謀什麼事?)

  來了幾位也泡穿了軟皮衣的風雲道者,祂們都是要隨行到陰府大本營;其中一位說:「元老,這趟到陰府,是要帶你去【瓷疊塔】看你曾經寄存的記憶檔案。太陽星君已經備好『飛碟』了,我們出發吧!」

  於是,連同我和鍾馗及兩位風雲道者,就一起來到停放飛碟的通道。有架飛碟(如圖示一)已經有四個太陽星君(也穿跟我們一樣的軟皮衣)準備好,在等我們上飛碟。我們走進飛碟的升降梯(那是一個圓柱體),升降梯縮收升到飛碟內部,我們便從地板上的圓圈(底盤)走到圓形空間(飛碟)裡。裡面四周有一圈一圈的坐椅,我估計有上百個位子;這裡頭全是光滑晶亮的瓷土材質,座位、駕駛座都是一體成型打造的。鍾馗說,飛碟的外殼是運用冷熱壓縮去提煉、燒製成的瓷器,比民間所見的瓷器還要更硬,所以飛碟不怕氣壓及高壓電;祂還加了一句:「其實在陰府,飛碟真正的名稱是『流星磁體船』,是因為讓元老比較能通俗地用詞寫出來,才隨俗地稱『飛碟』。」

  「哦?流星磁體船?真的是很古怪的名字;不過我第一次在山上看飛碟的時候,假如告訴大家『我有看到流星磁體船』—可能大家只會當我口誤,以為我是看到流星而已,應該比較不會被人笑。」我回應了鍾馗

  「呵!元老,你真的受很多委屈了。」鍾馗給我打哈哈帶過。

  我好奇的跑去看駕駛座。一架飛碟有四個方位「東、南、西、北」各設置一個駕駛座,駕駛飛碟的太陽星君很酷,都不理我;鍾馗在一旁像導覽解說員似地,嘰嘰咕咕在說話:「飛碟有四個駕駛,一個正駕駛,三個副駕駛,因為飛碟有四個高壓電掣(飛碟的引擎),有四個駕駛可確保飛碟若發生故障,再怎樣也有其他引擎可飛回陰間地府處陰府停靠,所以人類要碰上飛碟故障掉落民間的機率是微乎其微。」

  我聚精會神地聽鍾馗解說,也注意到正駕駛是坐「北」方位的太陽星君,就走過去看祂開飛碟。飛碟的操縱儀表板都是按鈕和滾珠式,我看著祂把一根鑽石般晶亮的圓柱物插到儀表上的孔,鍾馗說:「那就是『電掣棒』,直接吸磁充補宇宙的電流(太陽能),讓『飛碟』飛行。」我倒覺得像鑰匙,一插下去飛碟就啟動了。太陽星君不苟言笑地繼續用三根長長的手指頭在按來按去,原來太陽星君也跟人類一樣有五隻指頭,不過最後的兩指(小指、無名指)是小小細細的,只有前面三指比較長。

  「對了,我之前看見歐魯時是『金黃色光芒的人形』,那眼前這幾位太陽星君怎麼是穿著『銀白色的軟皮衣』呢?」我向鍾馗提出我的疑惑。

  鍾馗:「你看到的歐魯(太陽星君),是去日月界執勤完順道來找你。因為日月界是炎熱高溫的燃燒場,進入日月界一定得換穿另一種軟皮衣,才能抗高溫,所以祂泡染的輻射池是不同的。」

  原來如此。難怪這些太陽星君歐魯不同—工作場合不同,穿的「軟皮衣」也不同啊!

  『飛碟』已經開始飛行了,我環顧著飛碟四周的窗口,還看不清楚往哪飛,突然—就感受到劇烈的震動!原來、飛碟已衝出海面!隨著超強衝力帶起的海浪,透過窗戶看出去,就像幾十層樓高的海嘯,非常驚人—此時我猛然想到自己現在是十幾公分高而已,難怪海嘯會這麼恐怖。

  (這台飛碟的大小約六坪大,厚度約四十五公分,是小飛碟。)

  衝出海面,『飛碟』劇烈搖晃後適應了氣壓,突然就以極速飛行!速度非常快,窗外也看不清什麼風景,但出乎意料的平穩、安靜。只有剛才衝出海面的片刻,震動非常猛烈,身上的「軟皮衣」都跟著左凸右彈,幸好有這層皮衣的保護啊!否則以果凍狀或出了線道後溶化磁流恢復的氣體靈魂,大概早就真的「魂飛魄散」了。

  有個風雲道者突然出聲挖苦我:「自殺的人是不准搭飛碟!」

  我不動聲色地,走到祂旁邊,平靜地跟祂說:「我會推薦你去投胎執行書冊,換你做做看。」

  祂趕緊賠不是:「元老,饒了我吧!這種任務史上無人達成,還是原諒我的多言吧!」

  鍾馗也插嘴說:「陰府大本營快到了,現在已經到了日本方位的上空,待會就要鑽入大海了。」

  〔陰府大本營〕就是宇宙萬物的主宰單位,簡稱〔陰府〕。〔陰府〕統管著全世界各地區域的「陰間地府處」,並且也管轄了天地五界的運作,包括太陽、氣候、季節、天災(地震、颱風、海嘯、龍捲風、火山爆發、森林大火、瘟疫、乾旱……)、萬物生類(動、植物)的循環運作、石油、礦物、大自然的運行……通通都是〔陰府〕的控管運作!

  『飛碟』果然鑽入大海,輕微震了一下。

  我好奇地問鍾馗:「民間人類什麼『夢』都有人作,經常也會聽人說自己夢到遊地府、或者有人自稱能靈魂出竅(出禪)、死而復生,也到過陰曹地府,難道民間人類不曾有人真的夢到陰府陰間地府處嗎?」

  鍾馗斬釘截鐵的說:「絕對不可能。因為陰府陰間地府處都是『真空』的界區,沒空氣,就不可能有輻射質外洩;『夢』的產生,是人的心靈電磁波去接觸萬物的輻射質,而被纏黏到人類心靈,放射在螢幕顯示鏡(眼睛),才會產生各式各樣的夢境。」鍾馗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

  「既然陰府陰間地府處沒有『輻射質』放射到民間,絕對不可能有人類真正夢到過這兩種界區。至於那些自稱也能靈魂出竅或曾經死而復生的人,遊歷過地府、天堂、地獄,全都是被『瞎掰鬼』(邪靈)纏黏住心靈電磁波,幻化影像給人類造成的『假出竅、假遊歷』—只有證明該人類絕對是『跟陰界邪靈倒流的人』。」

  我想到曾經有人嘲諷我寫的書,還對我說的「陰府」大加嘲笑,自稱他是無神論者,不信我寫出的東西,但卻自稱他經常出遊到天堂,看到天堂有金髮白皮膚的美女、藍眼的帥哥……對於這種自以為是又沒有邏輯能力的人,我連理都懶得理,等他自己死後去印證好了;反正這些引經據典、出口都是哲學大道理的人,根本不屑這些〔陰府〕傳達的真相,還把「書」歸類為怪力亂神—明明我要傳達給人類的資訊就是「斷絕、根除怪力亂神」,卻反而因為「陰府」兩個字而被歸類怪力亂神!

  (在我生前寫完的「沖煞和名冊」,我都是用影印手寫稿,自己買雲彩紙畫封面,再裝訂成書,到處分送友人去宣揚。)

  想著、想著,竟然到了—〔陰府大本營〕。

  此時,『飛碟』已經放慢速度,沿著線道慢速前進,透過窗口,我看見〔陰府大本營〕的入口,是一個銀白色的半圓拱門,拱門上還有【陰府大本營】五個斗大的字。進入這個如牌樓般的半圓拱門,就是一個遼闊的廣場。

  『飛碟』飛到廣場上時,我們站在圓形的底盤上,隨著升縮的圓柱(如同電梯),往下降落,三個升降梯也展開撐在地面,就是這樣完成了飛碟的降落。

  我站在廣場瞭望四周,這個廣場非常的大,而且這是不見天日的界區,卻如同白晝般的明亮;此界區的地皮是一種類似「地毯」的流動體(如圖示二),材質是「沼泥鹽流磁和水銀」的合體物,因為有水銀的光芒,所以才如此明亮。

  我問鍾馗:「沼泥鹽流磁是啥東西?在〔陰府〕和〔陰間地府處〕,都是靠這種材質建設的,這是怎麼來的呢?」從事過建築及製造油漆的行業,我對建材及化工原料也相當的專精,不禁好奇〔陰府〕的這些建材來源。

  鍾馗說:「沼泥鹽流磁和水銀,都是『太陽』運作後排放的廢棄物—『石油沼泥物』去沉澱分離出來的。這也是海水會有鹽分、日本俄羅斯地區會盛產水銀的原因。因為陰府就位在日本方位的地皮下層底處;而『太陽』每天都會回到陰府排放這些廢棄物。」

  對於鍾馗的回答,我有聽沒有懂。太陽每天都會回到陰府排放這些廢棄物?我也說不出哪裡怪,只是心想:『太陽』每日在天上繞,到傍晚都會下山或落海面,紅紅的夕陽,難道就是真的鑽進大海到陰府

  我又好奇地問:「在這裡要怎麼分夜晚、白天?日期要怎麼計算?」

  鍾馗指著前方大門入口處,有座圓形的晶亮物體,在圓形中央有一個指針,祂說:「這裡跟民間一樣,一天就是一天,日期也一樣。那個圓形的計時器,走一圈就是『太陽』運作一趟(二十四小時),也就是一天;至於日曆—陰府陰間地府處沒有紙張這種東西,在裡頭的執行處,有『世界各地區域』的動態顯示鏡,就如同看電腦螢幕,各地的『日期』都有,當然包括陰府所在地日本區域的日期也有。」

  「所以民間傳說天上或地府的時間,和人類的時間不同,有些謠傳還說『地府(或天堂)的一天等於民間的一年』,根本就是亂掰的。」我想到以前常有人問「仙仔」這種蠢問題。

  鍾馗哈哈大笑,也說:「那是故事看太多,才會有這種沒邏輯性的疑惑。」

  我們往裡面走,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個銀白色的雄偉建築,入口的牌樓上面寫著【南無阿彌陀佛法院】(如圖示三),鍾馗告訴我,這就是〔陰府〕的判刑處。

  此時,出來多位在此工作的靈界執行者,鍾馗說祂們是在〔陰府大本營〕的工作者,稱為「阿彌道者」。祂們的體型高矮胖瘦不一,但是每一個身長都大約二十幾公分,足足比我高了三個頭呢!阿彌道者們熱烈地迎接我們,還畢恭畢敬地說:「歡迎元老回家……」

  我好奇地問鍾馗:「為什麼這些人大部分都比我們高?有些還圓滾滾的?我突然發覺,在這裡我是個子最矮小的吔!」

  鍾馗也比我高了一半的身長,祂說:「元老,人死後靈魂回到陰府任職風雲道者,智慧靈根本來就比較長,加上領回之前寄存的記憶檔案(心靈磁流魂體),就會形成不同的高矮胖瘦;也可以說,『記憶檔案』是我們的皮衣,有人穿很多件,所以看起來圓滾滾的。喏,你的好朋友來了……」

  迎面走來的那位,身長約三十幾公分,對我而言算是巨人了—祂很熱絡地搭著我的肩說:「元老,你回來了!我是歐魯……」

  我訝異地抬頭望著祂說:「原來你就是那個坐飛碟去找我的太陽星君!可是你不是全身發出金色光芒的外星人嗎?」

  歐魯說:「那是我要出勤執行工作,泡穿了軟皮衣的模樣!」祂看穿我的心思似地,說:「元老,別以為你最矮小,要是領回你的『記憶檔案』,你絕對比我高咧!」沒有泡染輻射池換穿軟皮衣的祂,是霧白、半透明的膠狀體。

  歐魯又向我介紹:「這裡是『陰陽靈界法院』,生前工作修行良好的靈魂,才有資格進入此法院受審;但在『陰間地府處』受審不服,而上訴來此法院受審的靈魂根者,一旦受審後確認原判無誤,都會去投胎『畜牲類』重新修考—元老,您雖然是自殺從『陰間地府處』而來的,我們是要安排您回來親身證實……」原來我確實是被祂們擺了一道!

  我說:「我早就發現你們的計謀了!」看了看四周個個比我高的傢伙,我說:「現在你們到底是想怎樣?張國松的軀體也死了,難不成還要我再去投胎一次嗎?」

  歐魯說:「元老,請你先跟我到陰府的『瓷疊塔』吧!我帶你去看你存放在此的記憶檔案……」

  我跟著歐魯鍾馗走,一面提出我的疑問:

  「我寄存的記憶檔案?每個人投胎前都會寄存記憶檔案在陰府嗎?那陰府豈不是要設個龐大的倉庫,去放全世界幾十億人口投胎前的記憶檔案?」

  歐魯說:「能留存在陰府『瓷疊塔』的記憶檔案,只有是在民間人類社會『有舉足輕重的貢獻』,才會在壽終回界後,有資格將靈魂根者所帶回的記憶檔案存於『瓷疊塔』中。並不是每個人的記憶檔案都有資格存放在『瓷疊塔』喔!至於、民間一般人投胎時,寄存在當地陰間地府處的記憶檔案,只要那個人一循環到投胎動物,記憶檔案就會被銷毀。」

  我們來到【瓷疊塔】,這是陰府專門儲存重要歷史資料的檔案室。類似民間人類的磁碟資料庫,但是儲存資料的晶片是鑽石晶片,永遠不會損壞。

  歐魯向我介紹這間存放『瓷疊塔』的環境:同樣是水銀和沼泥鹽流磁的隔間,到處是一座座鑽石製成的螺旋體,每個螺旋體(瓷疊塔)都存放很多的記憶檔案,每一個瓷疊塔都被分門別類、存放不同職等者的記憶檔案—如「風雲道者」、「太陽星君」、「人類歷史」、「五界元老」……等等;只見歐魯拿了一支銀色的細棒(祂說這是電掣針),開始在存放「五界元老」的瓷疊塔點來點去……(如今我看到民間科技的觸控筆,有一點類似當時看的電掣針。)

  我好像鄉巴佬進大城似地,看著歐魯在操作,忍不住問祂:「這麼多人你要怎麼找啊?難道我以前也叫張國松嗎?」

  歐魯說:「當然不叫張國松,不過您是五界元老去投胎的,在你的靈根去投胎張國松時,就寄存了記憶檔案,陰府當然是掌握了每一個靈根的去處,自然是有標記可以挑選出來原本就是你的東西,只是電掣針還在讀取……瞧,出來了!『精靈鼠者』!這就是元老的記憶檔案。」

  「什麼?精靈鼠者?難道我以前是老鼠嗎?」我訝異地叫了出來。

  「不,你當然不是老鼠,這是你以前的名字。」祂拿瓷疊塔中挑出來的一小片鑽石晶片,放在滾盤上。

  我說:「可是你怎麼確定那是我的記憶檔案?會不會發生拿錯、搞混的情形?要是你隨便拿個來騙我,我也不知道真假吧?」

  「呵!元老你多慮了,是你的你必定一眼就認得出來,絕對假不了。」歐魯用電掣針點在滾盤上的鑽石片,前方就出現一個如投影般的大螢幕,開始如放電影般顯示『精靈鼠者』的記憶資料。歐魯說這是電掣投影。我訝異著陰府的高科技,還真不是民間人類可比擬的。

  (如今我看到民間科技越成長,也稍微有許多雷同的高科技技術。)

  鍾馗在一旁插嘴說:「給元老看要去投胎張國松之前的那一段就好,時間不多了。」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鍾馗,不等我說話,歐魯就說:「開始了!」

  神奇的事發生了!竟然投影出來記憶影像的同時,我的所有記憶都連線似地全部「想」起來了!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在我還沒下凡投胎當「張國松」之前,我在〔陰府大本營〕的靈界法院,參與此項「要整修民間的重要任務」,當時我在陰府即為「五界元老」(難怪自從我靈魂出竅接觸鍾馗太陽星君、遊考靈界時,包括陰界、靈界、連瞎掰鬼都稱呼我『元老』),為了民間人類產生了兩種嚴重的亂象而困擾:

  (一)算命的亂象—在亂改人類的名冊。

  (二)寺廟宮壇及各類宗教猖獗的亂象—各種宗教儀式(助念、誦經、祭改、安蓋、法會、普渡、祈福儀式)把戲,讓「陰界邪靈」在擾亂人類正常的工作修行,「各類宗教」已經嚴重誤導人類,害人類去跟陰界倒流。

  此亂象,已經干擾靈界的執行法,〔陰府〕為此非常困擾。例如:有些名冊正確(符合人取名冊的正確法)的人類是受靈界維護安全的,卻因誤信民間「算命師」的煽動去改名,成了錯誤的取名,導致執行人類的靈界,對許多守法投胎人類的靈根,該有的「福利」被迫取消。

  另外,「各類宗教」的普及和自由化,讓人類都成了「陰界邪靈」的幫凶,本來陰府就會固定抓捕『瞎掰鬼』去磨粉投胎青菜、蝦蟹,卻因為全民瘋神明、宗教普及,瞎掰鬼都有人類的軀體可躲藏,造成靈界執行者執行困難。還有,人類本來只要努力工作和盡本分,就是一生的修行成績,卻被各類宗教誤導,去「跟陰界邪靈倒流」,不但造成人類身體的損害(癌症、精神病、失智、怪病纏身),無法正常士農工商整修社會,等死後還得投胎魚蝦、畜牲,造成人類出生率越來越低(有資格投胎當人類的靈魂愈來愈少)。

  因此,〔陰府〕多次派出執行者(兩千多位)投胎當人,以執行「將正確的靈界執行法公諸世人」的任務,沒想到通通未竟全功,不是被宗教人士滅口、就是受陰界邪靈干擾,反而誤入歧途成為怪力亂神者,甚至自創宗教成了教主……這些「執行書冊任務」失敗者,隨即都被召回靈界—只要一出禪,就會被靈界執行者帶回陰府—尤其是已誤入歧途成為宗教人士的執行者,更是罪加三等!(被磨漿投胎當細菌的處分!)

  此況,讓當時在陰府執政的我很頭痛,因為沒有風雲道者敢再投胎人類去執行此任務!看到兩千多位風雲道者大部分都是有去無回(失敗而被邪靈利用,死後去當畜牲,甚至細菌),『傳達人類真相』的任務,簡直是自殺任務,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執行者願意去投胎。

  〔陰府〕召開會議,討論執行書冊任務者的遴選。五界元老之一的歐魯就說:「其實以精靈鼠者的經歷,也只有你是曾經多次投胎成功執行治平任務者;而且之前你也曾經投胎執行書冊任務兩次,雖然沒有成功,但你是能順利回到陰府的少數者,我推薦你—最有希望成功的書冊執行者。」

  此話一出,在座的太陽星君阿彌道者風雲道者等紛表贊同;有的還說:「至今也只有元老能投胎兩次執行書冊還能沒被磨漿,這回大家一定盡全力協助,讓任務成功。」

  歐魯再度徵詢我的意見:「這次派一位風雲道者(鍾馗)全程協助投胎在民間的執行者。你的看法如何?」

  我陷入深思……之前兩次投胎在中國大陸執行書冊,第一次是事業有成的布商,才開始動筆、宣揚:「不要去廟裡拜拜,那全都是鬼,要拜就拜自己的祖先……」此言論一出,後來就被人當異類份子,群起圍攻、亂棒打死;另一次的投胎,有了前車之鑑,把我培育成黑幫頭子(試圖別這麼容易被人打死),沒想到才寫出一點東西,風聲傳出去,說我寫「宇宙沒有神佛」、「所有宗教都是騙局」—這種是忤逆神明的東西!竟然又因此被人『蓋布袋』殺死。這兩次的投胎,我都經歷過被邪靈糾纏、誘騙的過程,幸好意志力夠堅定才沒被邪靈同化。以之前投胎的地區、時代來說,民風未開,故很難接受異類份子,甚至以群眾力量對異類份子處以私刑。現在宗教猖狂到無法無天,再不派執行者去投胎傳達真相,恐怕難以制衡。

  於是我接受了眾靈界執行者的推薦,自願(投胎)去執行書冊任務。會議上大家分析了當代的環境,以〔陰府〕的語言文字都是中文象形字的考量,就優先選擇投胎中文地形的國家—尤其,之前已曾經投胎孫中山執行治平任務,也安排蔣介石臺灣保留中文象形字(繁體字),因此決定以『龍』地氣(臺灣)為執行書冊任務的發揚地。

  我想起這些回憶的當下,就問歐魯:「當初是講好執行寫出《人取名冊的正確法》及《人生年度沖煞的根源》,幹麼現在又反悔?」

  歐魯說:「元老,你從二十六歲『靈魂出竅』接觸鍾馗鍾馗就不斷提示你要執行寫書任務,你抗拒執行,一直到四十多歲才著手寫……」

  一旁的鍾馗插嘴說:「對啊!我講了幾十年咧!」

  我不甘示弱地說:「說到你老鍾要保護我,護到哪去?你們協助我的方法是讓我沒受教育,根本不識字,要執行個屁!」

  鍾馗不服氣地反駁:「元老,小胖沒錢用的時候,白髮老人帶你去拿石洞的錢—我可是有盡力幫吔!」

  說到白髮老人,我馬上回鍾馗:「你這可是觸犯靈界法規,可以把你處分去投胎當人,換你去執行書冊,我一定會好好給你照顧!」

  鍾馗一臉委屈地說:「元老,別氣了啦!因為你投胎在民間『張國松』執行書冊,成效進展已經突破以往兩千多位執行者,所以許多風雲道者都希望你能寫出全套的【天地五界叢書】,把正確的靈界執行法公諸世人,可以避免人類被『各類宗教』誤導下去,而且風雲道者渡畜牲者在執行人類時可以減少許多困擾……」祂試探性地看看我的臉色,才又接著說:

  「眼看你光寫這兩項書冊,就抗拒了十幾年,且遇到的干擾阻礙、人心險惡這麼多,再要求你寫下去,肯定你會拒絕,所以—」

  我接口說:「所以,你就刻意對我身處民間的險境袖手旁觀,逼到我自己受不了,自殺而回陰府,再給我冠上個『自毀軀體』的嚴重罪名,逼我答應寫出整套的書;還演得有模有樣……」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又繼續說:「說到協助,你到底協助什麼,害我成千上萬的女人不娶,去娶到一個賭婆,你是存心想整死我吧?」

  鍾馗連忙撇清我的指控:「元老,你太冤枉我了,是你自己油然質旺盛、沖昏頭了,愛慕虛榮、光看女人外表漂亮就娶了,自己智慧不清的錯誤選擇,怎能怪到我頭上?難不成你要我違反靈界法規,現身顯靈跟你講『她是賭鬼』—搞不好你還不相信咧!」

  從我死亡回陰府至今也好幾天了,並沒有補充磁流;我交代風雲道者去取兩瓶磁流給我。

  說到『靈魂』的充電法:人類的軀體是靠吃和睡充電,而死後當了鬼,不論是好鬼、壞鬼,都不必吃東西(也沒腸胃消化),但是電磁力會消耗,必須補充磁流,才能輕鬆的漂浮行動。如我這麼多天沒有充補磁流,靈體會愈來愈矮小,果凍狀的身子會日漸乾癟、皺成一團,雖然不會「死」,但會感覺到行動力消退,無法靈活行動。因此,『靈魂』都需要充電—補充磁流。

  死老百姓—渡畜牲者補充磁流的方式:回到當地陰間地府處灌取磁流;陰間地府處會有『飛碟』自『太陽磁球』載運回磁流(太陽能),大大地一整桶,任渡畜牲者自由吸取(吃到飽),每充電一次可持續七天的行動力。

  民間人類死亡時「歲數階段未滿」,還在自由躲藏的靈魂(鬼),因為無法回陰間地府處,所以補充磁流的方式,是以靜磁流氣球體(月亮)溶化降下的露水,在清晨太陽照射蒸發時所散發的磁流,就是祂們充補磁流的來源。祂們會趴在地上吸取這種露水蒸發的磁流。此種磁流很微量,因此有些自由躲藏的鬼,就會自願加入渡畜牲者,成為陰間的工作者,雖然辛苦,但卻有固定的磁流來源—可回陰間地府處充電。

  另外,講到違反靈界法規的壞鬼—邪靈,不論是黑灰氣體團瞎掰鬼,包含綠鬼氣體團、綠野鬼,都是該投胎而不去投胎的逃靈,因此沒有合法的補充磁流來源;若以前述「吸露水」的方式,磁流根本不夠祂用;漂浮行動、變化形體都需要磁流,所以祂們以吸取生物磁流的方式來獲得充電。最常被利用的就是人類。於是邪靈顯靈、賜夢編出成千上萬的神明封號讓人類來膜拜祂們,只要是人類自己意念把祂們當『神』,邪靈就敢吸人的磁流,反正若有靈界執行者要抓捕祂們時,就躲在人類身體中,連風雲道者也無可奈何—抓不了。(因此,邪靈就是靠拜神的你供應磁流給祂們吸。)

  在〔陰府〕,風雲道者太陽星君經常得到「日月界」及「風雲靈界」執勤,祂們除了在陰府有吸到飽的磁流桶可自由充電;還有一種執勤外帶的「磁流瓶」。

  風雲道者拿了兩瓶「磁流瓶」來給我。

  那是如同雪茄大小,水銀瓶身、瓶口(如民間的彈珠汽水)有一粒鑽石球塞著,吸取時將鑽石球打入瓶內,裡面就是液態的磁流—太陽能,類似乾冰般地,一開瓶會冒著白煙。

  我把兩瓶吸完,就感覺到行動力大增—倏地、我朝鍾馗狠狠地踹了兩腳:「你幹麼不早直接帶我來看記憶檔案,這樣我所有事情自然就明白了,還故意拖東拖西、搞把戲,前面那些戲碼根本就多此一舉!現在我已經死了快一個星期,軀體早爛了!」

  突如其來這兩腳,不但把鍾馗嚇傻了,連歐魯也衝過來拉住我,急著勸架:「元老,你誤會祂了!」

  鍾馗委屈地說:「元老,我也是不得已的啦!我也很怕你太早回去軀體,甲苯還沒被吸光,你入禪還得送醫院;又耽心時間拖太久,軀體細胞會壞掉……」

  「那你也可以直接帶我出禪來看記憶檔案啊!何必還逼到我自殺?還口口聲聲說在幫我、協助我執行任務,你根本是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人心險惡爛大戲,害我在民間吃盡苦頭!」說著我突然想起:當初在陰府討論我投胎執行任務之際,還有一位我的好友(五界元老之一)—日本豬者,也自願陪我一起投胎執行任務,她現在卻身處那陰險惡毒的阿順家,到底是怎樣安排的?搞成今天這種局面!

  歐魯說:「元老,你別發脾氣,日本豬者先被安排到怪力亂神的泰國出生,去實地經歷了邪靈殘害人類的手法、內幕,死後才又投胎到臺灣;我們刻意安排一老一少搭配執行,如此才不會因兩人都同樣年紀、同樣老邁、萬一失去鬥志,豈不是全盤皆輸?」

  我感慨地說:「現在她是那個阿順家的媳婦,根本也沒辦法和我執行書冊,你們到底是怎麼牽引的?別的地方不去嫁,偏偏讓她嫁到那!」

  鍾馗插嘴說:「男女的事本來陰府就不干涉的,還不是跟元老你一樣,油然質旺盛,智慧迷亂下的選擇咯!」話一說完,祂又挨了我一拳。

  我問鍾馗:「你說怕張國松的軀體甲苯還沒吸光,是誰在吸?」

  鍾馗說:「就是陪你喝酒的那三個渡畜牲者,祂們在顧著你的軀體,這幾天我都有看傳輸過來的影像,針對你自殺的畫室全天監看中。」

  想到民間「張國松」的處境,我就心煩,要再重回民間執行書冊任務,真的令我有點卻步,可有苦頭吃了……

  至此,那些原本「鐵面無私」的靈界執行者,也紛紛陪著笑臉來跟我道歉(保護不周、協助不力),並且遊說我:「元老,請您務必要答應這個請求,回去執行任務,也給人類知道真相的機會。」

  鍾馗也說:「元老,您今天的軀體『張國松』,是背負了一大堆的汙名而死的,這些被誣賴到您身上的罪名,不會隨著『張國松』的死而消失,反而一輩子都洗不掉;您乾脆回民間把書冊任務執行到底,才是元老的作風啊!」

  我感慨地嘆了一口氣:「是啊!為了執行書冊任務,自從開始會出禪,我在民間人眼裡根本跟瘋子沒兩樣,瞎掰鬼在我附近挑釁到我火大時,別人只看我對著空氣大罵三字經;出禪時喝酒止痛、語無倫次,跟精神病差不多,加上那些不軌的人類捏造的謠言,說我是『拐吃騙幹的神棍』—」說到這就氣,我幫這麼多人,一毛錢也沒收過,還可以栽這種贓!有人說我『裝神弄鬼』、『玩女人不顧家』、『為了拐女人才搞什麼寫書任務的藉口』—誰拐女人會笨到自己沒日沒夜寫書寫得要死,還花錢、花力自己在影印、裝訂、送人—真要拐女人哪有人用這種自討苦吃的方式去拐的?甚至還有像阿順夫婦那種人,到處說我『畫符令就可以騙色斂財、害人家破人亡』這種離譜的誣陷—如果我真能畫符令斂財騙色,我何必辛苦作畫?賠老命學字寫書拐女人?還得自掏腰包花一大堆錢去印書?這些人心不軌的人,編造謠言抹黑我,真是比瞎掰鬼還可怕!

  鍾馗歉疚地說:「元老,抱歉!讓你背黑鍋了……」

  我說:「何止黑鍋而已?紅鍋、綠鍋、黃鍋—還不只一鍋—我根本是背『彩色鍋』!」

  今天,若我不回民間,「張國松」的軀體就這樣死了,確實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洗刷這不白之冤,應該回民間把任務「完成一品行九霄」—以證明張國松的清白!

  「好,要幹就幹個徹底、幹個漂亮!走吧,趕快回去—拖了這麼多天,該不會回去軀體已經被甲苯損壞到瞎眼、失聰、半身不遂了吧?」

  鍾馗笑著說:「元老,早就為您安排妥當,您快回去喝啤酒把甲苯排乾淨,一切請放心;您的軀體是『渡畜牲者』在幫您顧得好好的……」

  我搥了老鍾一拳,罵祂:「你們給我搞這一『吹』,回去再好好算帳!」

  歐魯搭住我的肩說:「元老,你絕對能不負眾望完成任務,我知道你會『不擇手段』把書全套寫出來,自然就有人類會看懂!」

  我也拍拍祂的肚子(目前我只能拍得到這個高度)說:「非洲老鬼,你講得可輕鬆咧!我回去可有苦頭吃了!」

  歐魯笑著說:「中國老鼠也絕不是省油的燈!我工作告一段落,就會時常去找你。元老!加油!」

  就這樣,帶著大家的祝福和期望,我和鍾馗離開了陰府大本營

  在『飛碟』上,鍾馗太陽星君給我們看「張國松」軀體的近況,從當地陰間地府處傳輸過來在顯示鏡上,我看到「張國松」躺在地上動也不動,有點像死人。我問鍾馗:「你確定渡畜牲者有顧好我的軀體吧?」

  鍾馗胸有成竹的說:「元老,您放心,絕對沒有問題。」

  我和鍾馗又討論關於重回軀體後該如何進行書冊任務、寫出哪些真相給人類知情的問題……我有感而發地說:「社子這個地區,宮壇寺廟比狗大便還多,在這種超級怪力亂神的區域,根本沒有半個社子人會相信我寫出來的東西,更不可能有人會支持我!」

  鍾馗安慰我說:「元老,當初安排你在社子執行書冊也是有用意的;因為這個區域離當地陰間地府處很近,且雙河包夾,處處都有通往陰間地府處的線道;再者,雖然宮廟林立、也是你的保護色—〔對智慧萎縮的人而言,只是把你當成宗教或通靈人士的一種,也不在意關注你所寫出來的東西,如此對你而言,反而是保護你的障眼法〕;你得在眾人誤會的眼光中,默默完成天地五界的叢書;再說,社子地區是市區、人口多,若真有不軌人士想對你不利,也會有所顧忌。」

  「唉,我可以想像得到,我還得背更大的『彩色鍋』了!」既然任務已經接了,我絕對會全力以赴……

  很快地,到了陰間地府處,我下了飛碟,泡染輻射池,換掉身上的軟皮衣,就馬上趕著回自己的軀體。(準備接受更嚴苛的考場吧!)

  ◎回到社子,已經有很多「渡畜牲者」在等我,包括陪我喝自殺酒的那三個—祂們七嘴八舌地向我報告「我死後一個禮拜的事」……

  渡畜牲者甲說:「呵—元老您終於回來了!我們可是盡忠職守、誓死不離地在等您呀!」

  我回祂:「少邀功了!你本來就是死的。怎麼我自殺時沒看見你們半個鬼影?」

  渡畜牲者甲說:「剛好有點事,我們去忙了……」我瞪大眼別有意味地看著祂,渡畜牲者乙趕緊插嘴說:「事先有接獲通知,我們都躲起來,好怕被你看見哪!」

  渡畜牲者丙也加入話題:「元老,你沒事喝這麼一大堆甲苯幹麼?喝一杯就會死了,喝這麼多,害我們拼命吸得要命,怕甲苯損害到你的軀體……」

  就是祂慫恿我自殺的!我說:「是啊!這個爛軀體,臭名一身,不必留戀了啦!所以我才多喝了幾杯!」看祂心虛的臉,我才又說:「那你們是怎樣幫我吸掉甲苯的?」

  渡畜牲者們搶著發言,這個說:「我附在你的軀體,拼命吐—你看,那邊一大灘都是吐的東西。」

  噁!過了快一週,都發出臭味了,我聳聳鼻子心想:「難怪剛才一入禪就聞到臭味,我還耽心是我的軀體已經爛掉發臭咧!」

  另一個說:「我們用瞎掰鬼吸磁流的方式,一直吸、一直吸;附身的,還要輪流出去外頭透透氣……」

  渡畜牲者又說:「元老,我們這幾天都努力纏住周遭的人類,不讓他們報警或闖進來畫室裡。」

  另一個也說:「只有第四天晚上,你老婆有跑去阿順家叫嚷著說你自殺了,關在房間裡門也打不開,她還叫那個陰府安排來的媳婦淑靜來唷—」說著,祂模仿我老婆對淑靜說話的樣子,說:『你松叔最疼你,你去叫他開門,看看會不會開。』

  「然後淑靜就跑來,在你房門外一直敲門、喊你……叫了很久,她才流著眼淚回家;不過我們有傳電磁波讓她感覺到『相信松叔不會這樣就死了』!」祂繼續說著:

  「我們都不時製造聲響,讓門外的人摸不清張國松是死、是活。就這樣等了元老七天……」

  我看看自己的身體,已經乾癟、瘦損得像排骨人,趕緊撬開釘住門的鐵釘(出來一看時鐘,是凌晨兩點多),我帶著劇烈的頭痛、拖著無力的腳步,盡快「衝」到路口的萊爾富買啤酒。那個年輕的男店員認識我,他一看到我、驚訝地張大嘴:「阿伯!你怎麼了?」他趕緊幫我拿啤酒結帳,還關心地問我:「你怎麼會變這樣?」

  我也無法多作解釋,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他:「沒事啦!」拿了啤酒,在便利商店外馬上就先灌了兩瓶。

  我蹲在便利商店外的走廊,一邊喝、一邊看看身上的皮膚,只有手腳和身體紅紅腫腫、還有些許疹子,倒是沒有部位出現麻痺、潰爛,多虧了渡畜牲者;那幾個「渡畜牲者」還跟在旁邊邀功:「元老,我們把你的甲苯吸很多、很多……一直吸掉啦,你看『歸欉好好』(台語),你免擔心!」

  我可不回祂的話,免得又被當『酒瘋』。

  我依鍾馗所說的方式,一直灌大量的啤酒、排尿,把身體內的甲苯排乾淨,如同以前我在做油漆工時也是用此方式—「下工後一定喝大量的啤酒清洗、排出體內的油漆毒物」。我就這樣一直喝到醉了、躺下睡著、醒來再喝、只吃抹了鹽巴的水煮蛋……過了三天,感覺身體復原了,才恢復正常進食。

  此次、喝甲苯自殺重回陰府,也讓我決心,無論如何,要依約把〔天地五界叢書〕完成,再艱難我也會撐下去!

  (不過,第一關的挫折就出在我老婆……)

我被趕出家門、面臨眾叛親離的苦境……

  ◎話說我重回民間生存,老婆只是照舊沉迷在她的四色牌,每天跑得無影無蹤,有天她回到家看到我(我整個人瘦削成骷髏狀),她也只是斜睇著眼,嘲諷我:「假死、假活,搞什麼鬼?怎麼不快死一死!」

  次日,我心想該把之前記錄天地五界靈異內幕的草稿,好好地分析整理,準備要來寫出全套的靈界執行法;於是,我打電話召集了李一微李家華許士偉等人來幫我。

  我拿出紙筆,要把死亡後的所見所聞記錄、做成草稿,赫然發現—我那一大疊約三十幾公分厚的草稿,全、部、不、見、了!

  震驚之餘,我趕快去問老婆:「我的草稿哪裡去了?」

  她卻輕描淡寫的說:「那堆垃圾不丟掉幹麼?」

  天啊!這下子,我之前所作的草稿記錄都沒了,又得出禪去重新找資料!

  我只苦惱了十秒鐘……還是面對現實,重新再來吧!

  我又重振旗鼓,在李一微等人的幫忙下,開始把人死後的靈異內幕,粗略地寫出來,每天都埋首在書桌前,李一微他們都會在下班後、星期天等休假日,應我的要求來我家,幫我整理文稿(指點錯字、影印我寫好的文稿)……

  這下老婆更是氣得哭天搶地,指責我:「假日就很多女人來家裡,男女混在一起交頭接耳,看了就是不爽!」每天,她都借題發揮,針對我寫書這件事,延伸到我「玩女人」、「大逆不道侮辱神」、「錢都花在這些女人身上」……種種她能栽的罪名都栽了!面對她的無理取鬧,我仍然採取不回應的對策,堅持做該做的事。

  她時常跑去阿順家,每次一回來就大發雷霆,連我有時正在出禪(回靈界),她也把我硬拖起來,大力搖動我,直到我入禪清醒,就連珠炮轟炸:「別整天裝神弄鬼!順哥跟我講、市場的阿琴都說李一微跟你有一腿!你給我起來說清楚……」

  我很氣她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什麼惡毒的話都敢講、胡亂指責栽贓的習性,她的腦袋除了「賭博」、「懷疑別人搶老公」這兩樣東西外,大概也只塞滿了錢而已,只能沒大腦似地,隨人家的煽動起舞!我反問她:「人家李一微還有男友許士偉一起來幫我,你到底是瘋子?還是白痴啊?」

  她的一貫作風—遇到自己理虧講不下去的部分,馬上抓別條事情借題發揮,好延續她盛氣凌人的無理取鬧,又拿我在寫書的事大罵:「寫什麼書!你根本是中邪!整天寫那一堆垃圾!好好的工作不做,整天不是寫什麼鬼書,就是跟女人混在一起……」她又找到著力點,繼續對我猛烈炮轟……

  (對於我老婆的愛賭、不顧家、無理取鬧,我的想法是:她是我選擇娶來的女人,為了子女,我一直是用容忍的心態,把小孩養大比較重要;當我寫到【社會篇】:愛恨情仇的典故,更是深刻體會箇中道理,也確定〔陰府〕對家庭、生養下一代的嚴格要求,確實有了子女不能輕言放棄婚姻。然而,在我扶養兒女成年的過程,從不盡母職的她,總是用錢滿足孩子、以溺愛彌補自己的心虛,干涉我對子女的教育,造成我在施教上的無力,我的兒女沒有一個能體會當老爸的我所面臨之事。)

  老婆鬧完李一微的事還不夠,又乾脆轉移目標到李家華,之後還又去李家華家裡鬧,惹得無辜被栽贓的李家華哭得要死。

  在她這樣到處擾亂的情況下,漸漸地,大家也不想來我家幫我了,我只好時常用打電話的方式,詢問這些「字典老師」;而我老婆絕對會在我講電話的時候,故意在一旁摔東西、對我劈頭大罵……

  有一次,為了避免老婆的干擾,我拿著手機跑到百齡橋上講,一邊問、一邊用紙筆在寫著……等我掛掉電話,一回頭、竟然我那個比偵探還更無孔不入的老婆,就站在我背後!我簡直快佩服她了,連有時我跑到堤防外講電話,她也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我背後,盯到我講完為止—比「渡畜牲者」還更像鬼!

  為了避免老婆危害到我出禪時(軀體)的安全,我到處找地方「出禪」;曾經我躲到百齡橋下陰暗的角落,本以為蚊子咬咬而已,總比被老婆打斷出禪、傷了筋骨還好,沒想到入禪時發現有貓正在啃咬我的軀體(又是貓)!我又想個辦法,去附近的旅社,付清了三天的錢(我估計此趟出禪約三天),也交代櫃台人員不要打擾我。

  未料,出禪的我接獲渡畜牲者的通報,叫我快點回軀體,我急著趕回來入禪—睜眼一看,房間裡又是警察、又是救護人員、無線電對講機嗡嗡叫,吵得一屋子喧嘩,擔架也推進房間了……他們一看到我開眼起身,也面面相覷。原來是旅社的人,以為我多天沒出門,八成在房裡自殺,通報了警察;剛好我準備在身邊,入禪回來要用來寫草稿的紙筆,他們還以為我要寫遺書咧!

  經過這場烏龍,躲在旅社這個方法也行不通了。簡直是無我容身之處,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出禪都找不到!無可奈何,我只好在住家頂樓的水塔邊出禪,還帶了我的狐狸狗白玉

  我交代白玉要守好我的軀體。

  過了五天,我入禪回來,發現白玉已經瘦巴巴地,還忠心耿耿的守在我的軀體旁,看見我醒來,興奮地用舌頭舔舔我的手,搖著尾巴。我發現牠瘦到骨頭都突出來了,女兒買來的便當,放在我身邊,牠以為是要留著給我吃的,竟然一口都沒動!我想牠大概只有喝水塔漏水處滴下來的水度日!出禪之前,我有交代女兒要拿吃的來餵牠,而女兒卻看便當還在,買了一次就忘了這件事。我檢查牠的身子,發現有打鬥的傷口,估計牠可能是跟想來偷吃便當的野貓、老鼠打架,也保護了我的軀體不受牠們侵害。

  我很感動白玉的忠心!

  看看我自己的軀體,已經瘦到如同老頭子,我趕緊先趴在水塔漏水的地方,喝了幾口水;才下樓拜託老婆去買啤酒和便當—她還自以為是地說:「看看、要不是我誰會給你吃啊?靠你那些朋友,你早就餓死了……」(我心想,要不是你,我有必要出禪得這麼狼狽嗎?)

  不理會老婆百般的阻撓、謾罵,我仍然執意要執行寫書的任務;三個兒女也是同樣對我冷言冷語,全都聽信她媽媽捏造的謊言,認為我在和女人廝混才說什麼書冊任務。我是鐵了心要執行到底,甚至我花了很多口舌,解釋給妻子和兒女知道〔陰府靈界執行法的內幕〕,結果他們不但不信,還一致認為我中邪發瘋、胡說八道!之後、老婆更是在各宮廟大肆祭改作法、「跟陰界倒流」,惹來邪靈(瞎掰鬼)直接威脅我不要再寫書了,否則自願跟祂們倒流的妻小,都是祂們的囊中物……

  我看見兩個瞎掰鬼在基隆河的堤外道路徘徊。我住在通河西街上的公寓(二樓)窗口望出去,總是看到那兩個瞎掰鬼在堤防上,黑霧人形、沒有臉,只有兩雙綠慘慘的眼盯著我看。我交代老婆:「兒子老是跑到堤防外的馬路飆車,這陣子千萬不要給他去!」心裡也思量著該如何對付這些邪靈。

  才過一天,果然兒子就出事了!

  他在堤外道路騎機車,直接撞到停放在路邊的卡車,警方打電話通知說他正在馬偕醫院(中山院區)急救。(當時已送加護病房,腦部嚴重受損,開出病危通知了。)

  我叫老婆先去醫院,自己趕緊出禪去處理。這些瞎掰鬼都是老婆去她大哥的宮壇,求回來的「神明」(陰界邪靈),瞎掰鬼也理直氣壯地辯稱是我老婆來廟裡求願,要把兒子給媽祖做義子,所以給媽祖(邪靈)抓交替是自願的,我沒權利干涉!

  我心知肚明,這些邪靈(瞎掰鬼)就是利用我的「妻小智慧萎縮不清,會去廟宇求神拜拜」的這一點,拿自願跟陰界倒流的親人生命,來威脅我、不准我寫書把神明的底細公開!我乾脆挑明跟祂們講:「你要抓交替,我不反對。雖然他是我兒子,不過那是他自己甘願給邪靈做義子,去跟陰界倒流,我的確無法干涉。」

  瞎掰鬼還大言不慚糾正我:「什麼邪靈做義子!是『神明』!你們人類都叫我『媽祖』,你兒子是送給『媽祖』做義子哦!」

  我無所謂地說:「既然是我老婆蠢,去拜你們,把你們當媽祖、當神明,我也沒法子干涉,要抓交替就隨你便啦!」我斬釘截鐵的告訴祂:「我不會因為這樣受你威脅,書不但會寫,尤其你們這種詐騙人類的伎倆我會更明白地寫,我兒子被抓交替,正好是血淋淋的鐵證公諸世人。」

  我又鄭重的向祂警告:「你去抓交替吧!反正那個傢伙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不過,我告訴你,我保證會讓你磨粉投胎青菜,你可以試看看。」

  瞎掰鬼聽我這樣講,似乎也耽心了……祂猶豫了很久,才說:「我可不要投胎青菜!反正給媽祖當義子、義女的一大堆,我何必找元老的麻煩—我抓別個義子來交替好了……」話一說完,瞎掰鬼就一溜煙地逃了。

  就這樣,兒子從鬼門關逃過一命。出院回家了。

  沒多久,同個地點,我女兒的同學騎機車雙載在堤防外摔車,兩個人當場死亡。

  我那個愚蠢的老婆,還對我咆哮威脅:「都是你在寫這些鬼書,你才是給鬼牽去,講神是鬼,我看你才是鬼!害兒子差點死掉……你再寫下去,全家都會被你害死!」

  我好言相勸跟她說:「實際上就不是真的有神,大家拜的神明都是邪靈假裝的;這回兒子車禍,也是給你拜的媽祖抓交替,是我出禪去處理才救回來的,你假如還要去廟裡求拜,事情就會再發生。」

  她尖酸地反駁我:「別人拜的『攏』是鬼!你講的就是神!就是只有你才是對的,別人都是錯的!人家幾百年都拜下來的神明,你憑什麼說是邪靈?明明就是你亂講話得罪神明,害兒子出事;媽祖是鬼?你才是鬼啦!」

  我仍然不死心,想讓她了解真相,以免她跟陰界倒流,成為邪靈(瞎掰鬼)威脅我的籌碼:「我什麼時候說過『有神』?你明明知道我出禪後,就知道人類肉眼看不見的事。如果『神明』因為人類講話得罪祂,就這樣害你兒子車禍,這種還叫『神』嗎?你還要去拜祂?」

  她還反駁:「你講鍾馗,鍾馗還不一樣是神明!」

  我耐著性子:「鍾馗不是神,我跟你講過幾百次,鍾馗是風雲道者,只是好鬼的一種,好鬼不會在廟裡給人拜,因為『廟』都是邪靈(瞎掰鬼)的巢穴……」我又仔細地分析一次給她聽,希望她能夠理解,別再去拜拜了。(「保護人類」本來就是好鬼的工作之一,不必給人類供奉、更不需要求拜—因為好鬼遵守法規,絕對不會給人類接觸、感應;而會讓人類感應、顯靈的—絕對是邪靈!)不過,講了一大堆,仍然是對牛彈琴,對於愛賭的人,要她不拜拜,大概跟戒賭一樣困難。

  因此她打死也不信「拜神不好」這回事,大聲回我:「聽不懂啦!我拜我的,管你寫什麼鬼書?不要連累到我和孩子身上就對了!這麼多人都在拜,就只有你一個人講這款的—你自己不懂,就不要亂講話!人家老一輩的比你還清楚……」之後,又是把話題扯回到我和一群女人在寫書、廝混,劈哩啪啦地亂罵一通。

  總是如此無法溝通的局面。我只能無言靜默以對,否則,跟這種沒大腦的人吵,永遠是沒完沒了。

  事後、又陸續發生大女兒、二女兒騎車摔倒的事故(跌得傷痕累累)。我看到女兒的機車頭上掛著一堆媽祖、天上聖母的平安符,就問她:「你怎麼會掛這種東西?」

  女兒遲疑地說:「是上次弟弟車禍後,媽媽帶我們去……」

  原來,我老婆還是照樣偷偷帶三個子女去廟裡祭改,還交代兒女不能讓我知道。

  我試著讓女兒理解真相:「那些神明都是假的,廟裡其實全是陰界邪靈;越去拜、邪靈(瞎掰鬼)就越能搞鬼,讓人類害怕,就會更想求神明保佑;去拜神就是去給邪靈吸磁流—當邪靈的食物。邪靈就是靠求拜的人生存。你看、去拜了,反而出車禍。」

  女兒狐疑地說:「真的是這樣嗎?姐姐還給媽祖當乾女兒咧!」她不置可否的離開,也不想聽。(看她只肯信她媽媽講的話,對於我這個出錢出力把他們拉拔大的老爸,完全不放在眼裡。錢是我賺的,老婆用錢收買兒女,叫他們都別聽信我的話,養這些狼崽子,真是讓我心痛啊!)

  偏偏碰到這種愚昧無知又如瘋子般的老婆,我怎麼解釋,她都不信;陰界邪靈(瞎掰鬼)利用我老婆跟陰界倒流的籌碼,威脅要我就範,不准揭露邪靈的內幕和神明的底細—我是絕對不可能屈服的—但我仍希望老婆能停止跟陰界倒流,以免惹禍上身。

  我老婆卻理直氣壯的說:「要不是我事先有帶三個孩子去祭改化解—早就知道會被你寫什麼鬼書連累,我先請媽祖婆化解了,才會只是摔車、流點血;人還能活跳跳,好在神明有保佑!」

  我忍住氣,告訴她:「你去拜鬼,鬼就搞你們出事,來威脅我,你再一直去拜拜,我可能先被那些邪靈弄死。」

  她卻說:「最好你趕快去死死,去作鬼!」

  我,無言以對。

  出禪去處理,瞎掰鬼洋洋得意地抓著「是我老婆自願求拜倒流」的把柄,不肯妥協,瞎掰鬼說:「你的女兒是媽祖的乾女兒哦!可任憑我們處置。摔車只是叫『黑灰氣體團』去撞個一下,這只是先給你一點警告而已。再搞下去,可就不只是受傷了……」

  我回祂:「那是他們自願跟陰界倒流,我無權干涉。」

  瞎掰鬼似乎對我的「不在意」感到失望,又繼續恐嚇說:「人類的血光之災,就是我們的小點心,先吸吸血氣的磁流,改天就要抓交替了。」

  「哼!」我不屑地回祂:「每個人去廟裡問事、求籤詩,通常廟公或乩童不是都會給個『近期會發生血光之災』、『有車關』這種預言嗎?都是你們這些『神明』去搞鬼,害人類出意外流了血,還會慶幸『神明』事先有警告,人類還會自我安慰,說流點血避過了大劫。」(早就知道你們邪靈的伎倆。)

  「是人類自己心甘情願的哦!你看看,有哪個人不是情願車禍?受了傷,還會來廟裡感謝我們『神明』有保佑!」瞎掰鬼得意地說著,還意猶未盡地:「人類流血時,帶血氣的磁流就像可口的點心,三不五時就想吸幾個咧!」

  我有時經過一些事故現場,總是看到好幾個黑灰形影(瞎掰鬼),有時還有一球球的「黑灰氣體團」,在吸受傷者的血氣;看得見這些邪靈在危害人類,真的很煩,就好像看見野獸正在啃咬人類,會有一股想過去踢趕驅離的衝動,當我看到這些「邪靈」在吸人類磁流的場面,時常得克制自己『罵鬼』的衝動。(這也是身為出禪者的無奈,稍不小心脫口而出,就被人當瘋子。)

  我又對瞎掰鬼說:「你放心,我會把你們邪靈假裝神明的騙術,一條條寫出來公諸世人,少一條都不行!」

  瞎掰鬼臉色大變:「你敢再寫,你不怕全家死光光?你老婆、兒子、女兒都是我們抓交替的名單,你最好是別鐵齒!」

  我嗤之以鼻地回祂:「你們最好是把他們全部抓交替,反正是他們自己心甘情願去拜鬼,我也管不著。全家死光光,我正好剩一個人,把你們的內幕寫光光;你們也別鐵齒,我保證會讓你們白抓交替—全部磨粉去投胎青菜!」

  在場的一群瞎掰鬼聽我這樣講,群起譁然,祂們憤怒地對我辱罵、抗議(說我若把祂們磨粉投胎青菜不合程序,「抓交替」的祂們可以投胎水界的大型魚類才對)……

  有個瞎掰鬼試圖說服我:「元老,你何必自討苦吃呢?你寫這些書對你又沒好處,硬是要跟我們對立;根本也沒有人會相信你寫的書,你寫這麼多有用嗎?」

  「是呀!沒有人會相信,那你們緊張個屁啊!幹麼干涉我寫書的任務?陰陽兩界最好各過各的,你要抓你的交替,儘管去!不要來煩我!」我也不客氣地回祂們。

  這些瞎掰鬼(邪靈)見威脅我不成,乾脆整天圍在我的住處周遭;我只要開個窗,就會看見一群來意不善的邪靈,囂張的程度令我火大。

  我出禪去找鍾馗,商量如何解決這種局面。

  我說:「這些瞎掰鬼不是現行犯,死老百姓『渡畜牲者』也不能插手,但是整天都一大群在我家外面,看得我心煩、氣亂,怎麼寫都不對勁,難道沒有別的法子對付祂們嗎?」

  我知道〔陰府〕執行萬物的運行,確實是嚴格依法而行。「瞎掰鬼」是當初違反靈界法規不去投胎的「動物靈根」(黑灰氣體團),在有人類自願給祂們吸附、躲藏下,躲過被『渡畜牲者』抓擊去投胎青菜、土壤的下場;當祂們吃掉人類後腦處的「智慧靈根者」後,就會升級成為能變化人形的「瞎掰鬼」。

  而「瞎掰鬼」若沒有觸犯靈界法規(如觸碰拒絕跟陰界倒流的人類),『渡畜牲者』也不能抓擊祂們。唯有〔陰府〕每年固定會在農曆七月的時期,大肆抓捕「瞎掰鬼」去投胎螃蟹類—此時期就是〔陰府〕掃蕩邪靈(瞎掰鬼)的作業,因此瞎掰鬼(神明)才會藉廟宇道法人,瞎掰出「農曆七月是鬼月、要關閉廟門」的鬼話,其實是要逃避〔陰府〕的抓擊,趕緊去找信徒附身,好躲過被抓的命運。(如同民間警政署的一清專案期間,掃蕩列管流氓;而人類就成了庇護邪靈、窩藏逃犯的幫凶!)

  有人類的軀體附身躲藏,即使是風雲道者也不能觸碰人類,所以瞎掰鬼就是利用這一點逃避抓擊。

  現在不是農曆七月,而瞎掰鬼若觸碰我那些自願跟邪靈倒流的家人,我也無權干涉;但是這種「圍城」的舉動,根本是存心威脅我—難道就這樣任由瞎掰鬼囂張下去?

  鍾馗思考了一會兒,才說:「好,我申請公文,以危害元老執行書冊任務的理由,去抓捕這些瞎掰鬼。」

  於是,有了〔陰府〕的公文,召集所有附近的『渡畜牲者』幫忙,一起圍攻消滅那一大群老婆求來的瞎掰鬼,全部抓去磨粉投胎青菜、植物,以收殺雞儆猴之效,事情才告平息。

  不過,瞎掰鬼威脅我的招數,還不只這樣。連陌生人也能被利用。

  有一天,阿龍帶了一個叫小張的朋友(連同小張的太太)一起來找我。這對夫妻是做(簽賭六合彩的)組頭,因為被人中了彩金幾乎破產,走投無路,才纏著阿龍帶他們來找我求助。(我也很生氣地責備阿龍,明知道我在執行書冊,怎麼還帶個這種麻煩來干擾我?)

  小張夫婦死纏爛打不肯走,為了打發他們離開,我就隨便亂講了六個數字給他—沒想到,後來阿龍告訴我,小張拿我報的明牌,竟然中了四支,贏了五百多萬!

  中了彩金後,小張還全家出國去日本玩了半個多月。

  好景不常(這種錢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多久,小張又把全部財產給賠光了。

  這下是小張夫婦自己又登門求助。哭哭啼啼、又是哀求、又是拜託的,說若我不幫他,他房子賣掉了、連住的地方也沒有,黑道也要追殺他……在寫書的我根本不想理他們。(尤其小張的太太身上還卡著邪靈,我有感覺到磁場,但卻找不到祂躲在哪?)我是打定主意不想理這兩個人,就告訴他們,我不可能有明牌。他們是到處求拜、跟陰界倒流的人(他們已表明什麼神明都求了,只有上次仙仔講的有準),我只是提高警覺在防範跟著他們而來的邪靈。

  就在小張夫婦跪下來磕頭的剎那,一個紅衣女鬼竄到門口,還凶狠地咒罵著我;我本來就被小張夫婦纏得心煩氣躁,一方面是被那個瞎掰鬼(紅衣女鬼)惹火了,一方面也不想待在家裡看小張夫婦的哭跪哀求,便起身追那個瞎掰鬼

  追到樓下,只見紅衣女鬼往十六巷方向飄,閃躲得很快,我追過去到阿順家門口,就看到祂閃進阿順的屋裡。於是我便按電鈴叫阿順開門。一進屋,我警覺地四處張望……阿順家養了一隻壯碩的洛威拿犬(庫馬),一看到牠,我就發現瞎掰鬼躲在牠身上,(一時忘了自己沒有出禪、是肉體)便伸手往庫馬的胸口抓,想把那個紅衣女鬼揪出來—突然,庫馬齜牙咧嘴、怒吼一聲,就發狂地露著尖牙,跳起來、張口撲咬,攻擊我右邊太陽穴和眼睛的部位,咬了一個很深的傷口!

  咬了人的庫馬,還陰森森地低吼了一會兒—瞎掰鬼隨即以觸犯靈界法規的現行犯罪名,被『渡畜牲者』逮捕,當場『渡畜牲者』以氣體的「輻射水銀棒」粉碎瞎掰鬼的靈根,撒在堤防上當土壤—而庫馬又恢復平日溫馴的樣子,還想擠到我身邊跟我示好。

  阿順的小兒子趕緊騎車載我到附近的診所就醫。

  我一時失察,中了瞎掰鬼的激將法,被瞎掰鬼附身的狗咬這一大口、深可見骨,差幾公釐就咬中眼球!(這隻公洛威拿犬平時就跟我很熟,看到我一定會跑過來跟我玩;偶而還會趁溜出門,跑來我家敲門,跟我討吃的;連個子小的淑靜,都可以帶著牠徒步去打預防針,溫馴得連獸醫都嘖嘖稱奇;我也疏忽了牠是被附身的猛犬,竟冷不防地被攻擊。)

  隔天晚上,被狗咬傷的部位又燙又痛,而且整個臉腫得連眼睛也張不開,我又去陽明醫院住院治療了一個禮拜。(因為醫師強烈主張,我若不住院治療,恐怕會細菌感染眼睛,有失明之虞。)

  這是瞎掰鬼藉著「跟陰界倒流的人」來擾亂我,並且以自殺攻擊的方式(附身動物是觸犯靈界法規的現行犯,渡畜牲者可以當場逮捕粉碎靈根),試圖讓我失去一個眼睛,阻止我繼續執行書冊。

  事後,那隻洛威拿犬也被渡畜牲者「處理」了:淑靜說她一大早開門,庫馬就衝出去,跑得無影無蹤,她隨後騎車在河堤、公園、市場到處找都找不到,從此庫馬就失蹤了。其實,牠在基隆河的抽水站附近跳到河裡的泥漿自殺了。(我事先有聽聞渡畜牲者討論處理那隻狗的事,所以前一晚我買了五顆肉包,故意去阿順家,把那五顆肉包全給庫馬吃,算是向牠道別。)

  邪靈(瞎掰鬼)附身攻擊的事件,是威脅不了我執筆的決心。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威脅得了我;對於『威脅』這兩個字,我總是反其道而行,越是威脅,我越是幹!

  記得小時候發生的「釣魚台事件」:小胖在九歲時,因為發現淡水河有很多鰻魚可釣,成了我在市場賣鰻魚的貨源。我在河邊自己用竹子搭建了幾個「釣魚台」,也自己削竹子做了很多釣竿,可以同時釣好多竿的魚。

  有一天,來了五個年紀比我大的少年,為了搶佔我在河邊搭建的「釣魚台」,他們五個人打我一個,還威脅我說以後這裡就是他們的地盤!被五個人壓制、打在地上的我,雖然年紀小,也懂得不吃眼前虧的道理。等到天黑,這些人總要回家吃飯—到時候,就是一個人、不是五個人。

  我埋伏在那個帶頭威脅我的少年家外面。天一黑,看見他回家吃飯,我就直接進去他家,把坐在餐桌旁正準備吃飯的他,拖下椅子、揍兩拳!(我到每個打我的少年家裡,正在吃飯的他們,一個、一個訝異地挨我兩拳……)

  【※在此鄭重聲明,此為犯法的危險行為,切勿倣效!】

  當然,那五個少年的家長,當場也被我嚇呆了。等到家長拖著兒子來興師問罪,發現是自己的兒子錯在先,加上我的流氓世家背景,所以都是叫他們的兒子認錯道歉。

  回想起來,〔陰府〕安排我出生在流氓之家,從小就自力更生、抗壓訓練、特訓膽識、霸氣,加上經歷過黑社會老大的角色—『威脅』兩個字對我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不料,所有的威脅中,最大的來源都是「我老婆」。她又被開宮壇的大哥煽動,說「都是我中邪、執意要寫這些蔑視神明的書,才會導致家人都被神明處分」;加上她娘家的兄弟已個個死於非命,她愈發相信她大哥的話。

  我不理會她每天例行性的無理取鬧,照樣寫我的書。有一次,拜託李一微許士偉來教我字詞,他們下班後過來,一直教我到約晚上十一點多。賭博回來的老婆,又大發雷霆,劈啪劈啪地罵著尖酸、惡毒的各種栽贓之詞,李一微受不了,也回應、辯白著……我趁著他們教我用字的記憶猶新,無視老婆的謾罵,我仍然埋頭在寫書……寫完一張又一張,在我確認無誤後,我就會把寫好的(直式)文稿,一張連接一張黏起來,再將長長的文稿紙,由左捲到右,成為一個捲軸,用束帶綁起來。(很多試閱的人,都說像古代的書。)

  大概看我被罵得沒反應吧?我老婆竟拿了一杯水,邊咒罵著:「寫到全家都要被鬼抓去了,還在寫!」說著,就朝我的文稿潑下去!我被突如其來的水,弄濕我辛苦寫好的文稿,也愕然地張大嘴—剎那間、我看見從桌子下竄上來一球「黑灰氣體團」,迅速地鑽進我的鼻孔!

  頓時,我警覺地憋住氣,馬上運氣想把祂逼出來;但老婆卻在一旁不斷地推、打我,讓我無法順利逼出祂,我感覺祂往喉嚨移動,然後我的喉嚨像被堵住、呼吸困難,我知道「黑灰氣體團」在裡面;我立刻盤坐運氣,要把祂逼出來,而我老婆仍不斷拉扯、搖動我,叫我給她一個交代,害我無法運氣;快窒息的感覺,也令我無法集中念力!我趕緊示意請許士偉送我到醫院,我張大嘴巴努力呼吸,在我老婆的嘲諷中,李一微許士偉火速飆車把我送到新光醫院急診室。(出門前,我老婆還在潑辣地罵著:「別假鬼假怪,最好快點死啦!」)

  在新光醫院的急診室,一位女醫師趕緊替我檢查,據醫師所言,喉嚨裡腫了一大顆堵住了;她拿針和藥水,在我大張的嘴裡,想法子要先消腫(突發性的囊腫,她認為是血腫之類的),所以用針一直在戳,也大概是用注射筒吸出腫包裡的液體吧?呼吸困難的我,痛苦得脹紅了臉……

  突然感覺有東西從喉嚨進入鼻腔,鼻子一陣痠癢,我用力打了一個大噴嚏!居然「黑灰氣體團」從右鼻孔彈出來!一團帶灰綠色的怪東西(還在顫動),長約三公分、圓徑約一點五公分,那是「黑灰氣體團」的魂體已經結成一坨—因為祂從鼻孔進入時,我就閉氣不讓鼻子呼吸,改以『口』呼吸,所以「黑灰氣體團」找不到氣流跟隨(呼吸的氣流就是祂進入人體的路徑),祂在鼻腔停滯太久,就自然會被人體的防禦系統(分泌物)纏黏成一坨—在場的人,包括李一微許士偉、護士及醫師都看見了:灰綠綠的橢圓體,還會不時顫動的怪物。

  此時,我已經可以正常呼吸了。李一微小聲地問我:「那是什麼東西?」我拿了一張衛生紙,包住那坨「黑灰氣體團」—捏碎!說:「好了,祂已經被我捏死了,不必看了,我可以呼吸了。」(隨即渡畜牲者就把這個現行犯擊碎當土壤了。)

  那個醫師瞪大著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說:「要……要開個藥吧!」

  我回說:「不必了,不必吃藥。」(後來是李一微去批價,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開藥。)

  那位女醫師在用針戳我的喉嚨時,應該有看到「黑灰氣體團」的移動吧?因為,她似乎受到很大的驚嚇,我看她走到門外默念,還在胸口畫十:「阿們!」

  這一次,「黑灰氣體團」的自殺攻擊,仍是張國松勝出。

  ※當人類遭受「黑灰氣體團」攻擊時(這是人類肉眼可見之物),自保的方法:

  (一)暫時停止呼吸(憋氣),讓祂找不到氣流跟隨。

  (二)沖洗冷水澡,從頭洗到腳、換掉原來的衣物。若祂是吸附在毛細孔,冷水讓毛細孔收縮,祂就無法吸牢了。

  (三)兩人以上手牽手,用加倍的電磁力溶化祂,但時間必須長達三個小時;若對方是有跟陰界倒流的人就沒用了,因為對方身上可能有比你更多的黑灰氣體團呢!

  (四)事後、多吃營養豐富的食物(牛肉、麻油雞……)及甘草水。

  當然,若仍繼續去做跟陰界倒流的行為,前述方法等於白做。因為當你唸經、做早晚課、禮佛、拜拜、虔誠向神禱告的時候,黑灰氣體團(邪靈)就可以大搖大擺地來吸附你的身體,不怕被渡畜牲者抓擊—那是你自願的,〔陰府〕不干涉、不保護自願跟陰界倒流的人。

  ※被「黑灰氣體團」侵害人體時症狀大致如下:

  (一)被黑灰氣體團由鼻孔侵入人體,『乩童起駕、神明附身』就是這樣造成的;有些人(沒起駕)會突然變得暴躁易怒、個性丕變。

  (二)黑灰氣體團吸附在毛細孔外,依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症狀;如在心臟的部位、後腦處,就會失憶、恍神、嘔吐、頭暈、甚至精神疾病(幻覺、語無倫次……);若日久由毛細孔滲入皮膚,或趁人熟睡時順鼻息進入體內,就會在人體內造成病變,產生腫瘤、癌症或找不到問題的病痛。

  (三)黑灰氣體團若在頭顱內啃食智慧靈根體,受損的智慧靈根會造成人體呈現精神病、癲癇;甚至被黑灰氣體團吞食掉智慧靈根的人,會陷入昏迷(頂多拖個二十天)而死亡。

  (四)若被黑灰氣體團吸取「心臟跳動的氣流」(磁流),人體會感到心臟部位不適,日久磁流被吸取殆盡則造成痴呆、失智。

  【以上關於邪靈(黑灰氣體團)危害人體的緣由,請詳閱前文,便知來龍去脈。】

  以我此次被「黑灰氣體團」自殺攻擊,要不是我老婆在一旁干擾,本來我就可以輕易將黑灰氣體團逼出;然而邪靈也是利用「我老婆擾亂」的這一點,才企圖以自殺攻擊讓我因此喪命,阻止我繼續寫書。以當時我的立場,我打死也不敢用「和他人手牽手加強磁流」的方式處理,不但跳到黃河洗不清,也可能先被我那瘋婆子亂刀砍死。

  自從我差點被老婆害死後,我對她的無理取鬧更加視而不見,避免她的擾亂讓邪靈趁虛而入。(邪靈最常利用人類情緒不穩定時,會造成思緒大亂、磁流飄虛的衰弱時期,正是邪靈侵入人體的機會。)

  老婆對我的堅持及冷漠以對,氣得以死相逼,每天就拿條繩子在嚷:「你再寫那什麼鬼書,我就上吊給你看!」還咬牙切齒的威脅說:「我死也要穿紅衫做厲鬼來抓你!」

  我才不吃這一套。想被抓交替,就趕快去吊一吊。(我心裡是偷偷這樣想。)

  過沒多久,我老婆開宮壇的大哥也中風了。之前,我老婆就常去她大哥的宮壇祭改,她大哥總是說我寫這種得罪神明的書,全家都會被我害死—這下子,我那神經質加三級的老婆,更是心生恐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全用上了。我只有堅持做我該做的事,而她就和阿順阿娥訴苦;阿順一再勸她儘快離婚,免得惹來家破人亡,所以每次她從阿順家回來,就拿這個理由跟我翻桌大吵。

  有一天,李一微李家華許士偉應我的要求來幫忙校稿。一到我家,我老婆就出來趕他們走,當場李一微等人很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叫大家別理會我老婆,趕緊幫我校訂、整理我寫好的文稿。此時,老婆又出來威脅說我不趕走他們、她就死給我看!

  我覺得她太不可理喻,就打電話給我們共同的朋友翁仔夫婦,希望藉由翁仔夫婦來勸她,別老是聽阿順夫妻(這對奸險小人)的話。

  突然!我眼角餘光瞄到從最後那間畫室,飄出一團熟悉的霧體(此為心臟跳動的氣流出游,如同作夢的光氣)—我趕緊跳起來,衝到房門口,纏住霧體,叫許士偉把門踹開,就看見老婆上吊在裡面,還真的穿了一身紅衣服(白痴!那是瞎掰鬼吸了血氣常故意化身紅衣女鬼,你還真以為穿紅衣服自殺能當厲鬼?除非你有本事逃過馬上來羈押的渡畜牲者,否則自殺的人根本是被押去當畜牲或關在樹木裡,連鬼都當不成)!我心裡咒罵著,把她放下來,磁流灌回去(她的智慧靈根還沒脫離軀體);兒子也打電話叫了救護車,結果在救護車來之前,她就醒了,一醒來還大叫著:「有老鼠咬我!」

  過了一會兒,翁仔夫婦也趕來了,他們被我老婆上吊的事嚇了一大跳,兩人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她。我被她搞得快瘋了,便召集渡畜牲者討論我的處境。

  渡畜牲者聚集在基隆河邊,翁仔等人就陪我到河邊辦事(開會),我和渡畜牲者在討論,以現在的處境該如何執行書冊……居然那個『剛才吊沒死』的老婆,又追過來大吵大鬧,她又威脅著說她要跳河自盡—當時正值退潮、基隆河岸離水約五公尺遠、都只是爛汙泥(沒有水),我叫大家向後轉,別看她也別理她,她真的跳了下去!我要大夥不要回頭、繼續走,離開河邊。(我叫翁仔夫婦先回家,我自己來處理。)

  果然,跳河的她,自己又掙扎著從爛泥裡爬上岸,回家去洗澡了。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干休,以她的習性,鬧沒有鬧到她想要的目的,她必定惱羞成怒;更何況我也心知肚明自願跟陰界倒流的她,被瞎掰鬼藉機附身要跟我拼命,最好搞到「張國松殺妻」、「張家夫妻械鬥,兩人慘死」這種會上社會頭條新聞的慘劇,張國松就甭執行書冊了。

  我跑到社子市場旁的公園,爬到溜滑梯的高處。果然,不久就看見跳完河、洗乾淨後的老婆,怒氣沖沖地在市場繞著找我。瞎掰鬼得循氣味的引導找尋獵物,例如吃素唸經的人,身上的氣味是一種『臭油狗』味,特別會吸引瞎掰鬼的注意。

  我知道瞎掰鬼離地也只能三寸飄,無法聞到高處的氣流,所以我坐在高高的溜滑梯上,看見我老婆走到這附近時,我就憋住氣、不呼吸,瞎掰鬼就找不到。我看她到處問人:「有沒有看到松哥?」在社子,大部分的人都叫我松哥(台語),也幾乎沒有人不認得我;但是自從我開始出禪、寫書,我在這些人眼裡不是「酒瘋」、就是「怪人」。我憋住呼吸,看她在周圍繞呀繞地找我,居然從凌晨兩點開始,她就出沒在社子市場附近繞,一直到凌晨四點,都還看到她來找人!

  天亮以後,我看老婆又出門去賭博了—我坐在公園的溜滑梯上,看到固定來接她去賭場的車子開過去了—就放心地回家去,順便出禪去「陰間地府處」辦事。

  這回,又是渡畜牲者急呼呼地來找我:「元老、元老,你快回去,事情不妙!再晚可能血都要流光了!」

  「到底是什麼事?」我心裡想,但看渡畜牲者驚慌失措地催促著我快回去入禪,我也來不及問(八成不是好事),我趕緊快馬加鞭拼命趕回來……

  才入禪醒來,我就感覺到頭部的劇痛—但腰部也傳來一陣刺痛!我低頭一看,左腿褲管已被鮮血濕透,而腰間左側,我老婆正拿著一把刀,用刀尖在我身上鑽了一個洞,刀還刺在傷口、一直轉動刀柄……她咬牙切齒地說:

  「不起來、不起來、我看你多會忍?還是你死不了?我就看你要裝多久?」說著,還扭動一下刀柄。

  我認得這把刀!這是之前阿順買了說要殺掉阿娥的生魚片刀,在他家他曾拿給我看過—怎麼會在這瘋婆子手上?我忍著火氣和痛楚,也沒躲、也不閃,任由她繼續邊罵邊用刀刺著,我說:「妳到底要怎樣?」

  她操著台語惡狠狠地說:「要給你死—我倒要看你多能忍?我鑽這麼久,你還故意不起來?到底你裝鬼假怪要假多久?」

  我又問她:「那妳到底要怎樣?」

  她說:「我要離婚!你要繼續寫書,我就搞到你成『老孤獨』!順哥阿娥早就勸我,再不離婚,一家人都被你拖累,整天出事,你現在給我起來去律師事務所!」我心想既然她執意要離婚那就隨她吧!反正書冊任務我是非執行不可,離婚她會比較高興的話,就由她決定。就這樣,她和三個子女一起押著我,到士林的律師事務所辦離婚手續—剛行兇得逞的老婆,還在跟律師事務所的人討價還價(手續費要六千元),她跟對方說:「上回阿娥帶我來問時,你們說的價錢沒那麼多啊?」

  我一句話也沒吭,一直到所有手續都辦好;全部現金都歸她,連三個子女也站她那國,一致指責是我有問題。

  我早就明白告訴過前妻,阿順想要掌握我的錢財、利用我當搖錢樹,所以處心積慮要鼓吹她跟我離婚。竟然,她仍去聽信阿順阿娥的讒言,阿娥還帶她來張羅過離婚的事!(我老婆是不識字的文盲,根本不會搞這方面的東西,而離婚當天,她連離婚協議書的內容都擬好了。)

  之前,初認識阿順,他介紹一些人買我的畫,而後來這些買過畫的人,再度登門找我買第二幅畫,阿順就翻臉大怒,禁止我直接賣畫給那些人,當時我就發現阿順的心機了。阿順以為我時常喝酒、出禪、瘋瘋癲癲,都不知道他暗地搞的鬼,可以任由他擺佈—阿順在我面前都裝成支持我的好兄弟,背地卻四處散播攻擊我的謠言;前妻每次跟我大吵大鬧,都是轉述順哥怎麼講、阿娥怎麼說,完全相信這對奸險小人夫婦,卻看不出他們夫妻當著我面時表現另一套的心機。

  阿順從之前接觸以來,我的雕畫買賣他要賺一手、我幫人化解辦事他私下收錢、我因中彩金錢財得來容易,他們夫妻臉皮夠厚,都趁我喝酒出禪時開口跟我要,我也隨口應,所以他們就大剌剌地拿,還拿得理所當然!甚至有時他自己跟著我一起簽彩券,拿了五萬元下注,結果摃龜,居然還厚著臉皮跟我討回五萬元(下注的阿順都是指使阿娥來討)!這對無恥的夫妻,一搭一唱在坑錢,還當作我是傻瓜不知情。他們企圖弄掉我老婆(離婚),阿順又可用支持我寫書冊的身分登堂入室(他自認手上握有王牌—媳婦),自然我的錢財就由他掌控了。

  其實我裝傻忍受這對無恥的夫妻,就是為了〔陰府〕指示能幫我完成書冊任務的人(淑靜)是身處他家;為了等待她能介入書冊任務,我是百般忍辱在容忍阿順阿娥的作為,他們還真以為有能耐掌控我?把我當任由他們宰割的肥羊!

  離婚後的次日,前妻又跑去阿順家。到了下午,她一回到家裡,就開始把我所有的衣物打包—塞到黑色大垃圾袋;我的全部家當,就只有三包黑色垃圾袋,再連同全部雕畫作品—通通被前妻丟到樓下馬路旁!她邊丟邊罵說:「這房子已經不是你的,你給我滾出去!」更奇怪的是,最後她還惡狠狠地丟出一件女性外套,說:「證據在這!」

  我本以為離婚順了她意,我仍可繼續寫我的書,反正兒女都成年了,她堅持要離婚就隨她—卻如此唐突地被掃地出門!尤其莫名其妙地丟件她的外套給我?還真摸不著頭緒!她去阿順家給人「借刀殺人」,算我倒楣娶到這種女人,我也認了。既然她和三個我辛苦父兼母職拉拔大的兒女敢狠心把我趕走,選擇權交給他們吧!我還是會堅持完成我的書冊任務。

  我把所有家當搬離樓梯口,以免擋到鄰居出入。我蹲在「我家」樓下對面的馬路邊(通河西街百齡橋下的堤防便梯旁),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皮夾裡算算只有幾百元而已。清潔隊的人來問了好幾次:「那堆畫是不要的嗎?」我回答:「這是我的,我在等朋友來載啦!」此刻,我的心裡在盤算著要找誰求救?李一微許士偉的電話都恰好收不到訊號、阿龍又出國去大陸工作了、社子的朋友早就當我是酒瘋……我想向朋友求助,似乎前妻早一步各個通知所有朋友,她哭訴了一堆捏造的罪名,聯合他們要給我教訓,所以我用手機打去找人,不是接電話的人說:「不在。」、就是朋友為難地推說:「沒空、我在工作。」就掛掉電話……(事後,有友人透露了我前妻和阿順交代的話,我才知道他們四處斷我後援的狠毒。)

  我怕一走開,人不在畫就被搬光了,這可是我吃飯的傢伙呀!所以我半步都不敢離開。天黑了,我仍蹲坐在馬路旁,沒有人能幫我,阿順經過還裝沒看到繞道而走。他們家就在我對面而已,阿順阿娥就躲在他家窗口偷看,幸災樂禍地說:「被他老婆轟出來了,垃圾人!」還禁止媳婦:「不准去理那個垃圾人!」

  渡畜牲者把他們的話都傳過來給我知道,看到我落難蹲坐街頭,渡畜牲者也愛莫能助。倒是有兩個瞎掰鬼在對面騎樓下,幸災樂禍地嘲笑我,我只回祂們:「好啦!算你們行,你們給我記住!」

  我就這樣在馬路旁睡了一夜,餓著肚子、連水都沒得喝—但是真正讓我心痛的,是三個孩子都在家裡,竟然狠心坐視我這樣睡在馬路旁。

  早晨,環保局的清潔人員,又來巡了幾趟,以為我那堆東西是不要的垃圾,我更不敢離開半步。終於,我聯絡到李一微了!我拜託她幫我找房子,也請她哥哥打電話給我;之後他們兄妹就開了一台大貨車來幫我載東西,並且我們就載著全部家當,四處找房子……一直到黃昏,幸好在『奇岩站』附近,我瞄到國宅一樓窗外貼著紅紙,李一微就去幫我聯絡屋主。我們就這樣連車帶貨在屋外等到晚上七點,屋主下班後過來,當場簽約、就租下來了,還是李一微先付的租金。

  終於,找到落腳的地方。

  此時我的經濟確實是陷入困境。我向阿秋求助,因為早在以前我就先佈了樁,寄放了八十萬在阿秋那,以防這麼一天我被前妻背叛時(所有存款都在她手上,我也知道她跟賭場老闆有問題),我有經濟可以繼續執行書冊。

  沒想到阿秋竟然說:「你不要再寫什麼書冊了,好好作畫、享享福,只要你別再寫書,我就把錢還你……」

  我很震驚阿秋竟然倒戈,如此不講道義!我被趕出來那天,他電話是關機的。打到家裡也都是家人推說不在家。就算是我前妻唆使他不要理我,但他卻趁機侵吞了我寄在他那的八十萬,我也打定主意不會再理他。

  翁仔知道我到北投的事後,有來找過我,資助了一些現金;後來他也透露阿順打電話叫他不能幫我,因為我前妻要給我一點教訓,以免我走火入魔,還沉迷在拐騙女人(據說還有女人的衣服掉在家裡,被我老婆發現證據),她要藉機讓我清醒,到時候就會乖乖回社子—就是這樣,我之前佈好的樁(贊助者、支持者),全都在此刻背棄我……我確實面臨了眾叛親離的苦境!

  過了一星期左右,三弟的女兒突然來北投找我,我以為她爸爸又叫她來找我要錢,就跟她說:「我現在被趕出來,比你們還窮哦!」

  她急著解釋:「不是啦!伯伯,我是來拿外套的,我問過伯母說外套在你這;就是上回我忘了帶鑰匙,去你家等爸爸,然後在你那吃飯,不小心忘記帶走的外套……」

  「外套?什麼外套?」什—麼?就是妳的外套?我恍然大悟,原來前妻丟出來說是「證據」的外套是妳的!(唉!那件外套是三弟女兒的媽媽,去學校探望她,看她天冷沒衣服穿,當場脫下來給她穿的;所以是件成年女性的外套。)

  我指著被我拿來當抹布,丟在地板上的外套說:「是這件嗎?哦!我可能是被這件外套害慘的!」這真是始料未及的大烏龍。看著三弟的女兒,一臉茫然不解的模樣,我只好說:「糟糕!我不知道外套是妳的,被我拿來當抹布了。改天阿伯再買一件新的給妳哦!」小孩子還是別讓她知道太多。

  之後、在北投的這段期間,我為了渡過經濟的窘迫,就把自己做的『石銅雕畫』拿到當鋪典當。

  當鋪老闆對我拿來的畫很感興趣,他追問著我:「這些畫都是你的作品嗎?還有多少幅?」

  我回他:「這都是我親手做的,世界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出同樣材質、同樣畫功的這種畫,我還沒有教人。」

  當鋪老闆拿著畫細細地瞧,似乎很滿意:「你可以多拿幾幅不同的來……」

  我特別叮嚀他:「我會很快來贖回的啦!這些畫押在當鋪我可是心疼得很,要不是遇到難關,我也捨不得……」

  就靠著這些畫押在當鋪,我換了不少現金,讓我可以買材料,開始作畫—沒多久,就有人上門買畫,付訂金,我趕緊去把當鋪的畫贖回來。

  當鋪老闆很訝異地說:「這麼快就要贖回去囉!」

  我說:「有人買畫,就有錢啦!趕快幫它贖身嘛!」

  老闆又問我:「還有沒有畫?我有朋友看到這幾幅,很感興趣,想要收藏。」聽到有人想買畫,我當然暗自高興,現在的我,是人生史上最窮困的時期,急需生意上門。

  我冷靜地回他:「可以到我的工作室來找我,我這陣子做了好幾幅作品,歡迎過來看看,就在北投而已……」

  後來,當鋪老闆向我買了五幅雕畫圖,還介紹了好幾個朋友來買畫,大大解決了我的財務危機。他還歡迎我把畫拿來典當—說真的,我才沒衰這麼久咧!

  經濟壓力緩解了,我就執筆專心在寫書,李一微李家華在我住北投的期間,一直協助我整理草稿。但是,這一家人跟佛教有很深的關連(家人還有當佛學教師的),所以也是跟陰界倒流所致,問題百出;因為她們姊妹在幫我,李家自然把全部問題都丟給我,希望我能幫忙化解。這段期間光是處理李家的事,就花了很多金錢、心力;且為了讓這些字典老師能幫我,我也是運用雕畫作品,作為利益交換,好讓這些「字典老師」願意長期來幫我。

  鍾馗終於現身了。(從我被前妻捅一刀到離婚、被趕出家門、淪落街頭……祂都沒有來找我。)

  我說:「你是怕被我踹,故意避不見面嗎?」

  鍾馗無辜地說:「我在陰間地府處,你出禪都可以來找我啊!」

  我放祂一馬:「這是民間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們也插不了手,假如你們還干涉得了,不就跟邪靈一樣(觸碰人類)?我不會逼你們違反靈界法規的。」

  鍾馗說:「元老,雖然您現在被趕出來,自己住在北投這裡也是好事,少了瘋狂者的日夜阻撓,你應該把握時間趕快進行書冊任務。窘困的經濟狀況,『靈界』自然會安排出路—你瞧,你利用畫去典當『渡時機』,自然就有識貨者欣賞你的作品—現在經濟已經寬裕多了,你得趕快把之前被丟掉的草稿資料,再出禪去找齊。」這一點,我百分之百贊同,因此我又全心投入書冊任務的進行。

  ※說到『靈界』對人類遭逢困境的協助方式,在此特別為讀者說明:

  人類從出生落地就肩負著『以士農工商及本分職責整修社會的責任』,這個責任永遠存在,直到斷氣死亡為止。在這段人生中,各種生活困境、人與人相處的挫折,都是在考驗人類,應對的方式就是磨練智慧靈根成長結晶的關鍵。

  然而,「風雲靈界」的風雲道者,在管理人類時,確實會適時給予協助—人類要謹記的鐵則:【不必心求神助或企圖有無形相助】,這種心態很危險,容易被陰界邪靈利用,反而會被邪靈從中搞鬼破壞,讓人類的處境雪上加霜、挫折更多,才會去依靠宗教、神助。人類只要秉持正確的脫困原則:【靠自己人類的努力】,依循「『士農工商』和『盡本分』的原則」,只要「肯努力、肯動腦筋去『做』」,自然周遭的渡畜牲者風雲道者,會引導轉機出現。這就是「天無絕人之路」。(好吃懶做、想不勞而獲的人,絕對不可能有轉機。)

  以我為例,我也知道『靈界』會安排經濟給我,但是我就想出法子渡時機:把現成的作品拿去典當,換到現金就有錢買作畫的材料,開始作畫。因此,我的石銅雕畫得到當鋪老闆的賞識,進而獲得許多訂單。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只躲在家裡寫書(這叫坐以待斃),或只是在外閒晃溜達、找人借錢,絕對不可能會有人自己送上門說:「我要買畫。」更不可能鍾馗會背一袋新台幣放在門口!人若自己不動作,「轉機」不會憑空出現,更不可能會有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如今人類被【宗教】文化誤導,明明是靠「自己的智慧和打拼」而努力得來的成果,卻歸功給神—偏要去廟裡拜神、供奉神像、借助宗教無形的力量,以為有神會保佑自己的努力不要白費—無意間,因此去『跟陰界倒流』,成為邪靈的食物(供應人體的磁流給邪靈),還把自己努力應得的成功、財富,歸功給邪靈;尤其恐怖的是:「邪靈(神明)絕對不會幫人類!祂們只會在人類的人生中搞鬼、破壞,讓你本來成功的事業出問題、原本努力應有的代價落空;並且嚴重地危害人類的健康,讓事業有成的人健康出問題(不然就是家庭親人出問題)。」這一切,都是邪靈為了讓人類更依賴神助(跟陰界倒流),陷入永無止盡的惡性循環。

  受不了挫折(或得癌症)死了,就是邪靈抓交替(死亡的人類去投胎小蝦)—邪靈玩弄人類的遊戲還沒結束—還會禍延子孫!子孫延續長輩的習俗供奉神明,於是代代相傳家族的不幸,愚昧的人類還會自我安慰稱之為「業障」。

  這就是陰界邪靈擾亂人類的寫照。

  ※有個鐵齒的友人曾經反駁我,說:「就算廟裡拜的是邪靈,可是真的有靈驗啊!你看郭台銘拜這麼大,他的事業多賺錢呀!就算有時出問題,也逢凶化吉撐過去了。有拜有保佑啊!事實上很多人都是去廟裡求了,事業就賺很多錢,還捐給廟好幾百萬回饋神明咧!」

  我告訴他:「那些人是被鬼利用,還替鬼宣傳的冤大頭!這些創業有成的人,本來就是肯努力、用智慧和智商在打拼事業,會成功是自己努力得來的代價,跟神明完全無關!人不可能整天睡在家裡事業就會成功吧?你告訴我,哪個人躺著好吃懶做、只光靠拜神就能成為大企業家?」

  他馬上搖頭回答:「根本沒有這種人,那是不可能的事。不過,神明也有叫人要努力工作,祂才能幫一臂之力。」

  我耐住性子回他:「本來人類就只要努力工作就會有代價收穫!是人類自己白痴硬把功勞歸給邪靈(神明)。你說神明也叫人努力工作祂才能幫,其實祂根本沒幫,只會從中破壞、讓人挫折;事業出問題,智慧夠、肯努力的人,也是『靠自己』去解決困境,難道還有神明去幫你談判、寫字、打電腦嗎?順利解決了問題,人類還反過來答謝從中破壞、搞鬼的邪靈,把邪靈當神明,確實是冤大頭!」

  他還不肯相信地追問我:「難道沒有一個廟拜的神是好的嗎?搞不好也有例外的好鬼會幫助人啊!」

  我已經不想回答這種『硬要依賴神助的人』,就乾脆回他:「隨你啦!你要拜就去拜,反正等你死了就會明白。去拜的人都會投胎畜牲、魚蝦,等到死亡時,自然你就知道我講的是不是真的。」我已經厭煩再跟這種人多費唇舌。

  他很不滿地說:「你幹麼詛咒我死?不信你講的這套你就詛咒我去當畜牲?既然你這麼篤定,那你就回答我的問題,說服我,我才相信啊!」

  我也懶得管他信不信,他想當畜牲魚蝦誰攔得了?就回他:「我沒有這種能力,自己能主張一套理論,更不是詛咒你;我只是把真正的真相內幕告訴你,你不必要求我說服你,你想拜就繼續拜,下次你再問我,我一定會鼓勵你多拜、多求,很靈、很靈……」

  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也因此我也學到一招,不跟『固執的人』講太多,免得傷感情,若自己不肯看書瞭解真相,光用口頭問東問西(說服自己)的人,我一律順著對方的意回答。(因為我考慮到:若是我光用口頭去和不看書的人抵觸,朋友都得罪光了,沒有『人』,以後書冊要散播出去也難啊!只好採取『口是心非』的策略。)

  當時,李家姊妹和許士偉都是在下班或假日來幫我校稿、打字,有時聽到我和訪客的對話,就一頭霧水,等訪客走後就問我:「你怎麼跟他說可以去廟裡拜拜?」

  我說:「他的心靈顯示出的資料,就是超級愛拜的怪力亂神者,他本來就只是要來反駁我的,我當然順他的意鼓勵他去拜呀!」

  這段時期,大部分時間我都在出禪,一回來入禪就是奮筆疾書,把出禪參與「天地五界」的執行法寫出草稿;吃都是以泡麵加蛋、青菜打發。為了維持體力,我請當護士的李家華買來好幾大箱的點滴,自己用串連多包點滴的方式,應付長時間的出禪,以免軀體脫水,並請李家華他們定時來巡視一下,幫我加點滴。

  當我出禪(長時間)時,軀體是如同死人,我也特別交代李家的人(包括李家華的父親也會來幫我照料一下),千萬不能碰我的軀體。然而,因為我沒日沒夜地拼命趕進度,難免會有空窗期(無人照料軀體),時常都是渡畜牲者跑來通報說:「元老,你快要做人血糕囉!」我才趕緊回來軀體;入禪時,點滴已滴光回血,一整袋都是紅咚咚的鮮血—我就自己換個點滴,繼續奮鬥……

  (下一單元,會將我參與「天地五界」運作的實況,以及「靈界」執行人類的執行法公諸世人,關於「人類」命運好壞的內幕,會有更詳細的解答……)

  《防鬼絕招四》:熟記陰府真相、拒絕跟陰界倒流;工作、本分快樂做,永不妥協—邪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