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挑戰》我親身參與陰府執行人類的運作法-[8]

我親身參與陰府執行人類的運作法……

  ◎話說我隨太陽運行到「沼泥界」,方知太陽在氣壓支柱裡排放的廢料物,就是產生「石油、黃金、鑽石」的來源……突然歐魯接到電磁波傳訊,是來自臺灣北區的陰間地府處,說有人正在砸元老的住處窗戶(是我的前妻)。為杜絕後患,我和鍾馗便搭乘飛碟,趕回陰間地府處

  (〔陰府〕是以地域劃分四個方位,在各地區設立陰間地府處,以執行管理當地萬物的生死循環作業;以臺灣地區為例,就有北、南、東、西四個方位的陰間地府處。)

  在回程,我發覺鍾馗怪怪的,祂看起來行動有點僵硬、遲緩……

  我說:「老鍾,你怎麼啦?看起來像機器人走路吔!」

  鍾馗扭扭身子說:「沒事,我只是累了。元老,靈體也是要休息的,通常是工作十二小時就得休息;今天隨太陽遊考的時間,已經過了近二十四小時,所以身子就會有些僵硬。」

  「咦?」我疑惑的說:「那我怎麼沒感覺?歐魯祂們太陽星君不是工作二十四小時才能休假三天嗎?」

  鍾馗:「元老你是因為平常有人類的軀體,偶爾出禪用靈體行動,相較人類軀體是輕鬆得多,所以你比較沒立即的感受;靈體十二小時要休息,等當鬼當久了,就會感受得到啦!」

  祂又說:「歐魯(太陽星君)雖然是工作二十四小時才休假,但是祂們也是每十二小時會輪流稍作休息。」

  我理解地點點頭,說:「就像我做油漆工程時,中午吃完飯,一定會給工人休息睡個午覺—一樣的道理。」

  鍾馗:「沒錯!渡畜牲者也是下午四點開工到早上四點,十二小時就得休息。」

  說著,我們已經到達陰間地府處了。換掉軟皮衣後,我對鍾馗說:「老鍾,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回去處理囉!那個瘋婆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先走了。」道別了鍾馗,我沿著線道離開陰間地府處;到了地面,我的靈體已由果凍狀溶化成氣體狀,離地三寸的飄行……

  才到了北投附近,一個渡畜牲者已經一臉慌張地在等我。

  渡畜牲者跟著我邊走邊解釋:「元老,你的前妻在砸你的窗戶玻璃,我們有在保護你的軀體,你住處周圍有五個渡畜牲者在顧著;不過,因為對方是你的前妻,渡畜牲者也不太敢傷害到她的軀體,所以,還是通報您回來處理……」

  我了解,祂們渡畜牲者奉令保護我的軀體,若是宗教份子之類惡意來找碴,渡畜牲者都會執行保護令,來意不善者根本是達不到目的。(我出禪之後,才知道陰府安排渡畜牲者給我的保護—例如:我脫離黑社會後,在做油漆工,有個叫小李的,帶了扁鑽要來我住處尋仇,卻莫名摔車,扁鑽刺進自己鼠蹊而死,我還到醫院去探視他;另一個也是黑道份子,綽號長腳,一出獄就來尋仇,帶著汽油桶想來放火威脅我,結果人還沒到、在半路就自己去撞砂石車當場而死。這兩個都是事先打電話來嗆我,事後人死了,家屬還打電話問我:「人來找你,怎麼不見人影?」)

  這回,對象是我的前妻,祂們渡畜牲者有所顧忌,也是正常的;該靠我自己好好解決她的無理取鬧,否則後患無窮。

  到了住處,我前妻已經離開了。守衛的渡畜牲者告訴我點滴已經滴完了,要我趕緊入禪回軀體。

  我醒過來,拔掉手上已經回血的點滴。走到客廳一看,滿地的碎玻璃和通風無比的房子,幸好她沒再繼續鬧下去,既然人已經走了,警報就已解除,我也暫時不去理前妻的問題。

  顧不得頭痛欲裂的出禪後遺症,我拿了紙筆,開始記錄著隨太陽運行所見的草稿……

  之後,一些朋友來幫我整理文稿,當看見我寫的「太陽繞著地球運行」時,每個人都理直氣壯地糾正我,還有人說:

  「拜託一下,你嘛去讀一點科學常識,小學生都知道是『地球繞著太陽公轉』、『地球自轉』才有白天、黑夜;你這樣亂寫一通,會拖累其他你寫出來的真相……『不要去拜廟奉神』這部分我很認同,但是你寫這什麼『太陽磁球』、『宇宙地球』,全都是胡說八道,不是這樣啦!應該要這樣寫……」

  我對他們糾正我的科學常識完全一頭霧水,每個朋友都會講一堆我聽不懂的詞;而我只能一再重複說明我在太陽裡所見的過程,試圖讓他們瞭解「我看到的」、和「他們在學校讀的」是兩碼事;我聽不懂他們質疑我而講的那堆東西。就這樣雞同鴨講,各說各話,有些人就很不客氣地嗤之以鼻、跟我理論,導致最後都是我也發怒翻桌收場。

  我氣得一肚子火,就出禪到陰間地府處鍾馗詢問,鍾馗安撫我:「元老,『太陽磁球』的這些資料,不如你暫時慢慢寫,我先帶你去風雲靈界,參與風雲道者執行天下民間的工作,順便也去陰府大本營遊考執行人類『靈魂』的運作。」

  我接受老鍾的提議。再搞下去「太陽磁球」的文稿,可能我先活活氣到吐血。

  於是我們去泡染水銀晶體輻射池,換穿了軟皮衣,搭乘接駁的小飛碟,來到了第二界風雲靈界

  上回隨太陽軌道經過第二界,是沿著「黑雲板塊」的外圍穿越進出風雲靈界,所以沒能完全一睹風雲靈界的全貌。(歐魯也由陰府搭乘飛碟來跟我們會合了。)

  踏上「黑雲浮移磁區的地皮面」(也就是黑雲板塊),我抬頭看著七彩的銀河,流動的靜磁流質體、絢麗晶亮的色彩,確實美得令人恍如置身夢境。然而,有點令人不悅之處—我說:

  「原來風雲道者是得穿雨衣工作啊!」這裡是全天候飄著濛濛細雨的環境,身上的軟皮衣就成了雨衣似地。(難怪有新入伍生會因此受不了而自殺呀!)

  歐魯鍾馗都被我逗得笑出來。

  鍾馗甩甩軟皮衣上的水珠說:「習慣就好啦!風雲道者的七年入伍期,就是得在這熬過去哦!」

  人類死後的『靈魂』,有資格進入第二界當風雲道者的,在『八卦門』開啟時,進入第二界,必須接受修考任期七年的入伍訓練。在此是以七個色階作年資的計算:

  ●剛入伍的新生,領的是「黃色」,負責管理「第一地形、太陽出口處」。

  ●第二年,領的是「紅色」,負責管理「第二地形、太陽入口處」。

  ●第三年,領的是「白色」,負責管理「第三地形、太陽出口和入口之間處」、中國大陸的分布區域之地形。

  ●第四年,領的是「藍色」,負責管理「第四地形、太陽入口的鄰近冰山雪地處」。

  ●第五年,領的是「黑色」,負責管理「第五地形、太陽浮出陸面,排泄磁流廢氣物的邊疆處」。

  ●第六年,領的是「銀色」,可自由選擇五大地形的區域管理。

  ●第七年,領的是「金色」,負責整個風雲靈界的協商規劃,與太陽星君的呈報、連繫。滿七年任期後的風雲道者,才可申請調職到「陰府或陰間地府處」。而風雲道者的基本修考期約『七十年』,才能上考太陽星君職位。

  這七年的任期未滿前,若忍受不了而中斷修考任期,有兩個選擇:

  (一)、自願投胎人類。此類可自由選擇欲出生的地形、人種。(但、無權選擇投胎的家世背景,仍得依法執行。)

  (二)、降職回到第三界「民間陰陽界」,在陰間擔任渡畜牲者的職務;日後若有資格再申請進入「風雲靈界」,又得重新接受七年的訓練期。

  因此,有些智慧結晶不夠堅強者,既不敢再投胎當人,又不願回陰間當渡畜牲者,竟然以直接從「黑雲板塊」跳下、自殺的方式逃避工作責任,下場就是被羈押去關入樹木或投胎畜牲。

  聽著鍾馗解說「風雲道者」的職務,然後我們又以飛碟代步,準備遊覽風雲靈界。原來整個「黑雲板塊」的周圍,都圍蓋了一圈建築物,此建物是由黑雲板塊建設而成的,如同「浮石」的材質,不過也摻了銀河七彩的靜磁流質體,所以是銀灰色、亮晶晶的建築;這一圈高聳的建築物,就是風雲道者工作的地方。

  我形容此「黑雲板塊」的全貌,就如同民間的『羅馬競技場』,中間是遼闊的廣場(黑雲板塊),周圍是風雲道者的工作所,依五大地形、各個地氣國家劃分執行單位,每一個區域的「氣候」變化,就是裡面的風雲道者所規劃的。

  我問鍾馗:「這裡的風雲道者有多少呢?」

  鍾馗說:「在第二界的界區,風雲道者大約有兩億多個,而在陰府或各地陰間地府處輪值的工作者,也差不多有三億之多。」

  這個數字讓我感到詫異,我問歐魯:「每一顆太陽不都有一億多個太陽星君嗎?五顆太陽就有五億多位太陽星君;而風雲道者中要能上考太陽星君的數量,只有三分之一—這樣說起來,應該風雲道者數量比太陽星君多,怎麼反而和上司(太陽星君)的數量差不多?」

  歐魯神祕地笑笑,才回我:「元老,你的質疑很合理。五億多個太陽星君都是智慧結晶成長而上考的風雲道者,能夠修考到此界,幾乎不會再往下界淪落;然而,風雲道者是管理人類的上司,容易犯了『自私』的罪名,而又淪落下界循環,所以數量沒有太陽星君多,也可說是風雲道者的流動率很大。」

  「『自私』的罪名?」我不解的問:「是指『動了私心』,偷幫人類子孫的罪嗎?」

  鍾馗說:「沒錯!很多風雲道者在執行人類子孫時,尤其是看到曾經自己在民間的子孫,傻傻不知『宗教』是『邪靈的騙局』,眼見子孫一步步陷入陰界邪靈的陷阱,有些風雲道者把持不住『大公無私』的原則,便動了私心插手干涉—下場就是投胎下界重修—依觸法情節程度不同,有的直接投胎畜牲、有的投胎第四地形俄國牛種族人)。」

  「哇!這麼說來,犯這個錯的風雲道者,數量還真不少!」雖然我沒上過學,但是從小愛賺錢的我,對數學是無師自通的敏銳。

  鍾馗不勝唏噓的說:「唉!民間宗教越猖獗,在第二界當風雲道者的祖先,就越容易被拖累。看著自己的子孫把陰界邪靈(宗教)當成神在寄託—你也知道,風雲道者大多數都是女的,曾經當過母親的習性,最無法漠視子女犯錯卻沒有糾正;所以很多風雲道者就是因子孫的迷悟,而『觸犯靈界法規』、淪落下界。也因此,風雲道者的數量,才會和太陽星君的數量不相上下。」

  此時,飛碟已進入工作所,裡面很明亮、寬敞,連飛碟也可穿梭自如。

  風雲道者也是以『螢幕、按鈕、滾輪』在操作『氣候』的規劃,和太陽星君直接連線作業;即使是每天的「白晝、黑夜」,也是透過專責管理的風雲道者在規劃、太陽星君駕飛碟去執行。

  我問鍾馗:「風雲道者工作之餘的休閒活動是什麼呢?」

  鍾馗:「平時工作十二小時後的休息,大多是彼此聊天,再談也是講生前的故事啦!放假日就比較有趣了,可以隨太陽星君搭飛碟去遊覽世界各國。」

  歐魯也搭腔:「對啊!常常是休假的三四十個湊一台飛碟,去第三界上空繞繞,算是觀光吧!」

  「這麼說起來,還是民間當『人類』有趣得多了。工作賺了錢,可以吃美食—海鮮、山產、蔬果……種類這麼多,吃一輩子也能換口味;放假日,到處觀光、遊樂;再窮,也有山有水可看,釣魚、看電視也能當娛樂。」我最喜歡釣魚,既能當休閒、又有魚獲可吃(小時候都會拿去賣錢);我感慨地說:「只不過,人類的軀體,有『生老病死』的痛苦—這一點也無可避免。」

  鍾馗贊同地點點頭,說:「沒錯!雖然看起來民間『人類』的生活比較精采有趣,但是『生老病死』的痛苦也讓我卻步;而且民間現在『陰界邪靈猖狂』,把宗教發揚成文化資產,人類十個有九個都被『宗教』這個陷阱所騙,死後淪落『魚蝦或畜牲』,要再循環到當人類,最少也得幾百年以上,所以,幾乎沒有風雲道者敢自願投胎去當人。」

  歐魯又趁機鼓吹我:「元老,你是五界之中、眾望所歸的『明日之光』—有你把真相揭露在民間,萬物的循環才能找到正確的真理依循;民間人類若認知了真相,少了跟陰界倒流惹來的挫折,當人類的生活,其實就是最愉快的工作修考!」

  好啦!我知道你在提醒我書冊任務的進度啦!我可是為了寫『太陽磁球的動態』,換了三張桌子—人家看不懂我寫的東西,都指責我是寫錯誤的科學理論,我一火大就翻桌了……

  講到這個話題,我就寒心酸鼻,連平常支持我書冊任務的人,也為了這個『太陽磁球的動態』內容,跟我吹鬍子瞪眼地大小聲,沒有一個人認同我寫的東西。

  鍾馗趕緊轉移我的心情:「不提這個啦,我們先回陰府去看人類死後的『靈魂』轉換作業,先寫這個比較重要……」

  歐魯似乎察覺到,再鑽研太陽磁球的動態,可能會讓我心灰意冷,祂就說:「暫時別寫『太陽』了,反正人類大部分都當『羊』了,哪輪得著管太陽怎麼走!就依老鍾所言,我們回〔陰府〕吧!」

  (第二界「風雲靈界」雖然不比第三界「海底浮島界」大,但搭飛碟繞一圈也花了快十三個小時;遊覽過第二界後,我們便直接往陰府的方向出發了……)

  來到日本方位的大海上空,飛碟以極速鑽入大海,進入沼泥界的通道……很快地,我已在窗口看到那個銀白晶亮的半圓拱門,斗大的五個字:【陰府大本營】,看得很清楚。

  真的有回家的感覺。自從自殺回到陰府,觀看了自己的記憶檔案,再重回陽間執行書冊,忍受民間人類的誤解、嘲諷,每每出禪回到【陰府】,我就有一種回家的感覺。(不知這一趟人類軀體的煎熬要幾十個年頭?我又能否在有生之年完成任務?)

  飛碟進入此拱門後,就降落在遼闊的廣場。在此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銀白色的雄偉建築,外觀就如同『矗』字的造型(我書讀不多,實在是不知該如何下筆形容);入口的牌樓上面寫著【南無阿彌陀佛法院】。(如圖示一)

  這是〔陰府〕在判刑的總裁決處,生前工作修行良好的『靈魂』,才有資格進入此法院受審。

  鍾馗說:「人類死後,若有資格上第二界(風雲靈界)、或者還有資格再投胎人類,都會送到陰府大本營的【南無阿彌陀佛法院】來受審,為定職、好壞的工作修行處—有資格當風雲道者的,定職後會返回陰間地府處,領取曾經寄存的記憶檔案,先實習渡畜牲者的工作,等候通知,隨『八卦門』開啟進入『風雲靈界』;要再轉換當人類的,就是得在此處(陰府)作轉換膚色、種族、及性別的作業。」

  我對【南無阿彌陀佛】六個字感觸頗深:「唉!這六個字被民間亂搞一通!民間宗教和一堆怪力亂神的人,通通都拿這六個字在當『佛』,還有人說唸這六個字,一天唸個八百遍就能得道—簡直是汙辱了陰府!」

  歐魯感慨地說:「這句【南無阿彌陀佛】會流傳在民間,是因為曾經投胎執行書冊任務的人寫出陰府『陰陽靈界法院』的名稱,但書冊沒有揭露全部真相,任務就失敗了—後來這六個字被後人拿去亂穿鑿附會應用到宗教。」

  歐魯又分析這六個字的意義:「實際上,【南無】,是『往東上』的意思,就是要人類把握修考到出生當人的機會,用士農工商和本分角色的盡責(心向善地無邪念,不要去幻想有無形神助的念頭),去修考智慧靈根的成長,往東『風雲靈界』為修考目標。【阿彌陀佛】則是『陰陽靈界法院』的名稱;智慧靈根修考成長結晶(有邏輯能力的人),才有資格進入陰府大本營的【阿彌陀佛法院】受審。」

  我很好奇:「為什麼要把法院名字取做阿彌陀佛法院?」我知道在陰府內工作的靈界公署執行者職稱是「阿彌道者」,此職位也同等於「風雲道者」或「太陽星君」,只是調動的工作不同,職稱也就不同。

  鍾馗解釋說:「【阿彌陀佛】就是『法院』的名字而已,這句話也是被渡畜牲者流傳在陰間,卻被陰界邪靈(瞎掰鬼)拿去瞎掰、應用—祂們通常偷聽渡畜牲者的言談,再把陰府的東西拿去瞎掰;邪靈(瞎掰鬼)顯靈接觸人類,瞎掰各種神、佛、菩薩之稱的把戲可多了—不只有【南無阿彌陀佛】這個詞,【太陽星君】也被拿去建廟供神;【陰府】也被掰成『陰曹地府』、『十八層地獄』;連【渡畜牲者】之名,也被這些動物逃靈拿去掰成『渡眾生』之詞,每個寺廟及宮壇的乩童起駕都誑稱要來『渡眾生』;只有【風雲道者】這個名詞不夠響亮,聽起來只像『道長』之稱,所以才沒被邪靈(瞎掰鬼)拿去利用。」

  我恍然大悟:「難怪我每次寫『風雲道者』,都會被人當風雲『道長』在解讀,還有人說我道行不夠、是邪門歪道!」(常常有人眼睛不知是糊到什麼垃圾,書的內容不細讀,就只看到『風雲道者經典錄』七個字,就自作聰明解讀為宗教性質的XX道長,還指責我是魔道、怪力亂神!這種胡亂指責、不明究理的人,根本是垃圾吃太多,〔陰府〕拿出真材實料的靈異內幕,被這些垃圾吃太多的人,還當垃圾丟掉。這種人只有等死後自己去見真章—生前不願放下成見看〔陰府〕傳達的真相,死後保證會後悔。)

  走進法院內,鍾馗又補充道:「還有一種人也會進入陰府審判—這是死不認錯的受審者,本來還有機會投胎印度非洲當人,不甘心自己得當印度人、非洲人,抵死不認罪,就會被送來陰府大本營的法院審判。」

  我相信民間這種「死鴨子嘴硬」的人很多,我又問:「是不是在陰間地府處受審,只是用一個輻射光照射的水銀方框通過,就把一生好壞的行為評審定案,有些人就會死不認帳?」

  鍾馗:「沒錯!有些人自認自己一生很勤奮工作、安分守己,也沒做過任何壞事,應該到更富裕的國家出生才對—卻沒想到自己純粹當心靈寄託而信仰的『宗教』,是犯了『祖先不詳』的罪名,得投胎當印度人重修;這種抵死不接受審判結果、要求上訴的靈魂—就會送來【南無阿彌陀佛法院】重審。」

  〔陰府〕也很公平嘛!還可以接受不服審判者的上訴。我們邊走邊聊,來到判刑處的【水銀晶體、輻射池】。(如圖示二)

  歐魯說:「正好剛才飛碟送來一批不服者來上訴,元老可以在一旁觀摩。」

  這種【水銀晶體、輻射池】不同於我們換穿軟皮衣泡染的輻射池。這是用來分解受審的靈魂生前之記憶力檔案體;靈魂一旦泡入池中,前方大大的螢幕就會顯現影像,把此人一生的所作所為內幕自然顯現—曾經所犯的錯誤,影像過程都會顯現在螢幕上,就能清楚判定生前作為的好壞,再怎樣說謊、辯解也沒用。

  眼前這位是從臺灣送來受審的靈魂根者,自認生前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犯法行為,不應投胎到印度。當祂踏入【水銀晶體、輻射池】,螢幕就顯示了此靈魂根者生前在教會參加聚會、奉獻金錢的種種畫面。

  此時有眾多的阿彌道者公然審判,確定為『祖先不詳』的罪名。

  其中一位阿彌道者對此靈魂根者說:「你膜拜的『耶穌』,既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你的祖先。你卻拜得如此虔誠,就算你不知道『宗教』是邪靈(瞎掰鬼)的騙局,也要有點智慧去思考—這些『神』(邪靈)又不是生你、養你的父母,你幹麼去膜拜?還拿辛苦工作賺來的錢去捐獻教會!這就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根源,為『祖先不詳』的罪名,理應投胎【第五地形、印度人】;然而你卻不服審判、申請上訴,罪名已確認無誤判。不過,申請到〔陰府〕上訴確定沒有誤判者,一律由動物開始重修,你就等候分發回臺灣當地,由渡畜牲者去安排動物軀體投胎吧!」

  我在一旁看得感慨:「這下可好了,既然不甘願投胎印度當人,現在可以投胎在臺灣當畜牲,也算如願。」

  鍾馗說:「這種人很多哦!因為都自認把『宗教』當心靈寄託,既沒貪求許願、也沒任何惡念,應該不致於死後要投胎印度。殊不知,〔陰府〕劃分十二地氣種族去讓靈魂投胎當人,很重視飲水思源的做人根本。懂得飲水思源,就會思考—人類不必去膜拜那些非親非故的偶像、神祇,自然就不會成為陰界邪靈(瞎掰鬼)利用的對象。」

  鍾馗語重心長地又說:「其實〔陰府〕惟一允許人類可以膜拜的—就是生養自己的祖先。這也只是當作飲水思源的紀念就好,千萬別以為祖先死了就有什麼法力,活著有軀體就辦不到的事,不可能死後就能神通廣大,可以保佑東、保佑西;求爺爺、告奶奶地把祖先當神,也很容易被陰界邪靈介入利用,邪靈(瞎掰鬼)只要化身為死去的祖先形象,輕易就可以騙人類上鉤。最常用的手法就是『祖先託夢、講墳地出問題』,教子孫快處理。」

  「對啊!」我馬上提供一個實例:「我的朋友文進就是夢到阿公託夢說睡在水裡、很冷,半信半疑去祖墳開棺檢查,竟然阿公的屍骨都泡在積水裡;他還說難怪沒去處理前,他不是摔車就是在工地受傷,禍事不斷,原來是泡在水裡的阿公在暗示子孫。我勸他那是騙局,他怎樣也聽不進去;還說祖墳處理好後,家裡就平安多了。」我碰到這種固執的朋友,不下百個,明明被邪靈(瞎掰鬼)設計上當,還堅持民間習俗的謬論,請法師作法、修墳花一大堆錢,看在花大錢的份上,就自我安慰有效果;我眼睜睜看他們身上卡了一堆黑灰氣體團、甚至是瞎掰鬼,我也很無奈。

  鍾馗:「夢境很靈也是邪靈的詭計,其實都是瞎掰鬼利用事件賜夢來詐騙人類的信任。例如看到此人祖墳積水,就故意去化身人類墳裡的親人形象來託夢,讓人類誤以為是死去的親人生活受苦而來託夢;這兩種賜夢的詭計,最容易把人類騙上鉤,對無形神助心服口服,人類就輕易成了瞎掰鬼的磁流供應站,被鬼利用還沾沾自喜。」

  歐魯也說:「元老,今天把靈魂生死的去向揭露於世,人類就會明白『託夢』的邪惡詭計;斷絕陰界邪靈(瞎掰鬼)危害人類的途徑,就是得把『生從哪裡來、死往哪裡去』的來龍去脈公諸世人,自然邪靈的詭計就無所遁形。」

  沒錯,我講到嘴角出泡也沒人相信,確實得有全套的來龍去脈流程,才能教人信服。我說:「那麼……我們先從死後的審判開始吧!」

  接下來,有位阿彌道者來帶領我們,要去參與執行羈押「靈魂」投胎人類軀體的作業。

  (人類千萬別以為人死掉就算了,生前的所作所為,死後就是拿著「心靈磁流魂體」—人一生的記憶檔案,也是人生的「成績單」—依成績分發修行地,若能再轉換投胎出生當人類,也有出生「男或女、不同膚色、國家人種的差別」,此循環作業,都是取決於「生前」做人處事的好壞,若是轉換投胎動物者,必須帶著當人類的記憶投胎動物軀體,那可是最痛苦的懲罰哦!)

  來到泡染轉換膚色的【輻射染色池】,這裡有由中國龍種族要轉換修行處,投胎至印度猴種族人的靈魂,正在等候執行作業。此靈魂都是在當地陰間地府處即已接受審判,而生前作為已清楚揭露、審判定罪—祂們都是把『宗教』當心靈寄託、但未被邪靈利用倒流,所以是犯了『背叛祖先、為祖先不詳者』的罪名,將投胎轉換到「淺黑種族人—印度人」。

  阿彌道者指示這些靈魂進入輻射染色池。

  我好奇地問:「五種膚色都是在這裡轉換的嗎?」

  阿彌道者:「對,泡得越久,膚色就越深,這些是要由正統黃種族人轉換淺黑種族人,要多泡一會兒才行。」

  〔陰府〕在執行靈魂投胎前的轉換軌道作業,都是用以泡纏「輻射池」的方式在運作。因此,陰府裡有數種功能各異的輻射池—例如:要投胎轉換女性者需先泡纏【陰性的軟體素】之輻射池、進出飛碟或太陽得泡纏穿脫「結晶軟皮體」的另類【水銀晶體輻射池】、讓受審的靈魂踏入分解生前記憶檔案之【水銀晶體、輻射池】、泡染轉換膚色的【輻射染色池】……

  完成初步的轉換作業後,就是得羈押去陰府內地『十二種判刑的投胎軌道』,此為人類生死循環投胎的通道處,經由此通道處,產生人類種族不同的『膚色、容貌、體型』,靈魂也可以經由這十二種生肖的人類模式軌道,直接上往去該祂要投胎的區域—送達當地陰間地府處,先在當地任職「渡畜牲者」,之後才能投胎當人。

  〔陰府〕在執行人類好壞差別的投胎處,把人類依五大地形區分成五種膚色、十二種生肖種族分類(此為陰府定例的十二種正統國家,其餘國號,均是同種族而分野出去的獨立國),簡述如下(如圖示三):

  ●第一地形:「太陽出口處」—膚色為『紅種族人』,三個正統國家為【美國種族人、英國種族人、法國種族人】。

  ●第二地形:「太陽入口處」—膚色為『黃種族人』,兩個正統國家為【日本種族人、韓國種族人】。

  ●第三地形:「太陽出口和入口之間處」、中國大陸的分布區域—膚色為『正統黃種族人』,此地形為【中國種族人】,以及在「中國」周圍地氣的區域為【中國種族人】。

  ●第四地形:「太陽入口的鄰近冰山雪地處」—膚色為『白種族人』,此地形為【俄國種族人、德國種族人】。

  此地形是〔陰府〕審判「第一界的太陽星君」、或「第二界的風雲道者」因觸犯靈界法規,而處分投胎人類的投胎處。藉由冰山雪地的地氣,冷凍壓縮智慧靈根,在此接受士農工商的修考。在此地形的人種,極少數能因今世正確修考,死後重回第二界風雲靈界任職;絕大部分的修考良好者,死後均必須再循環投胎「第三地形」(如:臺灣);再由「第三地形」修考循環到其他修行處。

  (每一地形的人類,若今世正確修考,都可能在死後進入第二界風雲靈界;然而若以人類「再循環人類」的程序,有陰府定例的地形轉換程序。)

  至於,若此地形修考不良者,死後也是會轉換第五地形(印度、非洲)或畜牲動物及魚蝦水族,甚至磨漿至沼泥界(第五界)當細菌。

  ●第五地形:「太陽浮出陸面,排泄磁流廢氣物的邊疆處」—膚色分為『淺色、黑種族人』與『正統黑種族人』兩種。

  先談『淺色、黑種族人』的區域,就是【印度種族人、印度種族人】。天下民間的所有人類,若是違背天則造孽者(如背叛祖先的宗教信徒),等死亡時就會轉換在這個投胎處。

  出生此地形的人類,只有「士農工商」正確修行者,才有機會可以轉換至「第三地形」再當人;否則大部分都轉換投胎到「非洲或畜牲動物」。

  再接『深色、正統黑種族人』的區域,就是【非洲種族人】。此地形是〔陰府〕所安排的刑罰處,用以在執行懲罰一些修行不良的罪惡不赦者。例如:亂倫的性侵犯,死後就會被懲罰投胎在此地形,出生當沒有文明的土著;各類宗教信徒不明究理地在傳教,誤導大眾當人類修行的真相、害他人亂信仰,這種傳教者也是在死亡時,就會直接轉換在此地形投胎!

  (非洲為違法犯紀、作惡多端者死後的刑罰處,故任何一地形的人類,轉換投胎非洲人之前,有的必須先投胎非洲的「牲畜」,再循環到非洲人;但某些視情節不同,也有的是直接投胎出生非洲人,接受修考。)

  此類『正統黑種族人』是沒有靈界祖先在管制、維護,就是讓他們「自生自滅」的修行法(因此,非洲經常會有大規模的飢荒、災難)。出生此地形的人類,只有士農工商良好者,才有機會可以轉換至其他地形投胎,否則大部分都是往下界循環—投胎動物或細菌。

  以上天下民間「五大地形的十二種不同地氣處」,就是十二種生肖的正統國家、不同的人種—其各自的『容貌、體型』,也如同其出生軌道生肖的特色,這就讓讀者自行去體會。

  鍾馗又說:「這五大地形投胎出生人類的靈魂,已被染色後,若脫逃到別處投胎,出生時必定會有不同的膚色顯示—想逃也逃不了。」

  我有個疑問:「已經被染色過的靈魂投胎當人,就會有不同的膚色,那如果黑人和白人結婚生的子女,投胎的靈魂要染成什麼顏色?要算哪種膚色種族呢?」

  鍾馗:「已經被染色過的靈魂,若是去投胎轉世的『男或女』—只有『男性者』能發散延續種族膚色的染色體。」

  「所以父親是『正統黑種族人』,就算母親是『白種族人』,生出來的子女,也是屬於『正統黑種族人』。」我對異國婚姻的種族分辨,有了簡易的辨識原則。

  關於〔陰府〕定例的地形轉換程序,人類死後轉換地形投胎「人類」重修,必須先到要投胎的地形當「渡畜牲者」,再依地形的順序,往上或往下轉換修行地,投胎人類。

  ※流程:第五地形(非洲、印度)→第三地形(中國)及周邊國家→臺灣→第二地形(日本、韓國)→第一地形(美國、英國、法國)及周邊國家。

  (第四地形為特殊考場,循環流程請詳前述。)

  歐魯感慨地說:「身為非洲虎者,我也很希望元老能早日將【天地五界叢書】完成,讓出生在非洲印度的人類,能夠知道做人的真正意義,把握當人類的『最後機會』,正確修考,死後才有機會轉換到更好的修行處—不要像我的子孫,都磨漿到土壤去了。」

  關於再度投胎「男或女」對換的循環軌道—只有要投胎出生『女』的靈魂,是有被帶進〔陰府〕的輻射池,去泡纏陰性的軟體素,造成女人的智慧靈魂根體是冷質,而有思維人生的能力(女性的優點),因此要轉世當女的,會被羈押去分配投胎之處。

  ※再說:要投胎出生『男』的這些靈魂—祂們可在該投胎的區域內去「自願選擇投胎男或女」;所以民間的「女人」不見得全部是被分配、羈押去投胎的!這種就是有些女人天生有男人個性的原因。

  「難怪有幾個做油漆的女性工人,根本就是男人婆,原來她們有可能是沒泡過陰性的軟體素輻射池,本來可以投胎男的,卻自己選擇投胎女的。」我恍然大悟地說。

  鍾馗呵、呵地笑了起來,也說:「民間的女人,確實是比男人更特別的考場。因為女人還肩負了一個孕育人類子孫的責任。懷孕生子是女人的特殊職責,這是延續人類種族的必要程序,女人比男人多了這一項工作,是辛苦的;因此,〔陰府〕對女性也有優待—女性為母者,只要把子女維護成長,善盡『母親』的教養責任,基本上死後的審判就有及格基礎;除非是有去『跟陰界倒流』,否則至少還可以再投胎人類。」

  我不勝唏噓地說:「關於子女的教養,『母親』的影響力確實非常重要,這一點我有慘痛的親身實例。」我想到自己父兼母職拉拔的子女,在成長過程中的教養,總是被嗜賭、不盡母職的前妻影響,造成我在施教上的無力。

  我又問:「有些夫妻想生小孩卻生不出來,又是怎麼一回事?」

  鍾馗說:「生不出小孩有三種原因……」(詳述如後)

  這三項因素為:

  (一)、軀體上的缺陷—在醫學上可以檢查出來,大多是後天外力導致軀體無法修復者。

  (二)、跟陰界倒流—有拜神、走廟、接觸通靈者、宗教信仰、唸經、禪修、靈通、習佛、參與法會、靈修、打坐(觀念不正以為有神者,打坐是非常危險的)、參與任何宮廟習俗者(如點光明燈、祭改、安太歲……)、以及心求神助的人,這些都是跟陰界倒流的行為,若因此惹來陰界邪靈,常會搞鬼讓人類不會生育,人類才會更拼命求助神助。(此類、就算能生,波折也很多,子女軀體不健康;人類出生的子孫有『痴、殘』疾患,都是『跟陰界倒流,被邪靈殘害所致』。)

  (三)、若軀體沒有缺陷、也沒跟陰界倒流,想生小孩的夫妻,要多飲食營養價值高的食物(如牛肉)、經常夫妻互相牽手讓磁流融通,就有生育的機會。

  若沒有生育者,這是〔陰府〕特別的厚待(少了生養之責),同樣要打拼民間「士、農、工、商」的基業修行法,但必定要比他人付出多一倍的代價,教導下代子孫(把人類子孫視為自己的下代,以己之力發揮,教育子孫正確的人生觀),將畢生心力無私的奉獻。

  此類「沒嫁娶或沒生育的人」,確實是列入「民間友情如同天地之親情」的無私者,下代子孫都是大家的後代,既然〔陰府〕厚待免生養之責,就是有更重要的職責要做—得多付出一點心力在對社會有貢獻的事物。

  我聽完鍾馗對民間男女生育的說明,有點驚訝:「沒有生育或嫁娶的人,竟然有這一層社會責任?我有些朋友就是一直生不出來,到了四十幾歲不再寄望生育的可能,夫妻就開始遊山玩水、環遊世界,過得很逍遙;不過他們也是為了行善積德,怕自己過得太逍遙招天嫉,每月都固定捐錢給慈善團體,還會在報紙、新聞找需要救助的困難家庭,捐錢、贈物資的行善,這樣算是付出心力在對社會有貢獻的事物吧?」

  鍾馗苦笑著說:「不一定喔!民間人類以為的行善積德,幾乎全都是造孽,反而會害自己死後的審判被扣分。就拿『慈善團體』來講,幾乎都是『宗教團體』,把錢捐給這種團體是助紂為虐—因為『宗教』本來就是『陰界邪靈利用人類的團體』,這種團體再打著『大愛、濟世、助人』的形象做公益,吸引源源不斷的金錢和信徒,延續宗教團體的存在,就是延續陰界邪靈在民間的猖狂。這可是嚴重的造孽法!捐錢者死後不是投胎印度、就是畜牲動物。」

  「哇!只是單純『捐錢』也這麼嚴重?那民間的有心者想把多餘的錢幫助社會,到底要怎麼做?」我也替人類的愛心耽心。

  鍾馗:「若無法辨別正確有意義的民間公益慈善機構,最好不要亂捐獻,以免得來造孽。真的有心想捐出財物者,不如捐給生長地的區域政府,回饋區域所需的各項建設,這樣死後審判的成績,還會有加分。」祂停頓了一下,又感慨地說:「還有,捐助困苦的人,有時是害了人。假使因為你的資助,造成遭遇不幸或生活困苦的人,產生懶惰依賴的習性,這樣必定是造孽扣分。另外,假使因為你的作為,導致他人的子孫心靈不健康,誤導『當人類的真正修行目標』—這通常都是宗教團體的行善兼傳教行為—這種『自以為是的傳教行善者』,死後絕對是非洲人畜牲動物的份。」

  我訝異地說:「原來行善積德不是單純的愛心表現,牽涉到的內幕這麼驚險!可是民間人類總是有低潮的挫折期,旁人難道最好袖手旁觀嗎?」我也深知所謂『救急不救窮』的道理,我幫助我三弟的方式,一直是以此原則在做;我安排他學油漆、幫他貸款買計程車,讓他自己有謀生能力,但他若以依賴的心態來跟我要錢時,我就斷絕給他的金援。

  鍾馗說:「雖然人難免會有挫折、低潮的困苦時期,但是有正確的人生觀,必定能有轉機。『天無絕人之路』,只要肯努力工作、不跟陰界倒流,依循正確的人生觀修行(真正的修行就是士農工商和本分盡職責),〔陰府〕自然會引導轉機出現。以民間最糟的情形,生計再過不去,也有最後一條路—『撿破爛回收』的工作可做,再苦也有一餐飽的修行法。」

  我說:「不過,現在連『撿破爛回收』的工作都有企業化在介入,害真正要靠此工作當生計的人,都撿不夠來賣錢吃飯。」

  鍾馗無奈地說:「這也是目前『宗教團體』的孽行之一。就拿臺灣地區的慈濟來說好了,本意是以『環保、減少汙染』在鼓吹資源回收,但是卻壟斷了窮人的生計。尤其,以菩薩、佛祖之名,召集成義工團體,不但害了信徒去跟陰界倒流,還利用有錢有能力工作的人當義工,去做『撿破爛回收』的工作;這是〔陰府〕要讓『一時生活困境的人』最起碼還有工作行業可做,能夠使他們有生計來源;而『有能力或是有錢的人』,不能加入壟斷窮人的生計,否則死後會列入不正常的軌道—不是投胎印度、就是非洲。」

  「這些有錢、有能力的人,應該是成立資源回收站來搜購窮人撿來的回收物,而不是自己去撿來賣錢。這樣說對吧?」我問鍾馗

  鍾馗回答:「這樣也可行;不過,最好的方法是『教育人類正確的人生觀念,讓每個人面對自己的挫折時,能以正確的方法努力掙扎脫困,智慧才會成長』,這才是真正治本的行善積德法。」講到這,鍾馗面露怒氣地說:「我看現在民間都是相反的作為—陰界邪靈和人類合作搞出各種宗教、宮廟,害人類不明究理地去跟陰界倒流,造成癌症、殘痴、精神疾病、以及各種不幸的意外事故;然後這些自以為是慈善志業的宗教組織和宮廟,再以愛心濟世之名,捐米、送發財金、救助弱勢族群、送獎學金、急難救助……林林總總看起來好有愛心的感人善舉—確實是『放火的跑出來救火』,大家還感動地答謝他。更可笑地,『政府』還給這種團體為公益慈善團體的免稅資格,殊不知政府該得的稅收或捐款,全被吸金到此類團體中,不但損失了財物,還輸掉全民百姓的健康和智慧,邪靈越猖獗,政府和百姓的經濟絕對是衰敗!『宗教』是最黑道、最掩人耳目的詐騙集團!」

  我大大地贊同鍾馗所言:「一點也不假!宗教的騙局不只有騙活人的財務和軀體的健康;曾有人反駁我,自稱他『拜神幾十年身體好得很,錢也賺得比我多,哪來的邪靈?哪來跟陰界倒流的下場?』指責陰府傳達的真相根本是亂講一通;我只是無言,等他自己到死去見真章—因為『宗教』騙走了他的智慧邏輯能力,他無法理解陰府的真相,等到他死後,他得因拜神幾十年的習慣去投胎『印度或畜牲』,活著再健康、再有錢也是白活一世,死後得往下界淪落。」

  說到這裡,歐魯也提醒我們:「說到『投胎』,老鍾,你帶元老去參與渡畜牲者執行靈魂投胎的工作吧!」

  我提議說:「對了,我們可以走那個十二生肖的判刑軌道,直接去到任何當地陰間地府處嗎?這樣是不是就不必搭飛碟了?」

  歐魯說:「當然也是可行。不過那是判刑的軌道,我們執行公務者是不可能去走那條軌道。而且,通過軌道的靈魂,就會順從其軌道代表的生肖動物習性、體格、甚至外貌;元老你還是搭飛碟吧!」

  於是,我和鍾馗便搭了飛碟,回到臺灣地區的陰間地府處。

  關於『靈魂』投胎的過程,鍾馗領著我到陰間地府處的控管處,查看今日要投胎人類軀體的編號。

  鍾馗操作著螢幕,一邊說:「所有要投胎當地區域『人類』的靈魂,都要先在當地渡畜牲,這些有資格再投胎人類的『渡畜牲者』,都是以編號在管理;等候通知該投胎的日期;時間到了,就會回陰間地府處報到,洗刷輻射質,再由羈押官帶領去投胎處。」祂查看了一會兒又說:「嗯……今天在北投就有準備投胎出生的靈魂已經報到了,走吧!帶你一起去看。」

  鍾馗帶著我去和羈押官會合,並且沿途解說著關於靈魂投胎人類軀體的程式。

  人的軀體本身就像玩偶一樣,沒有動力。製造人體的過程,來源只有「成年男性的染色體」—此細胞體分為「熱磁體與冷磁體」兩種,它的形態分別是長方形及圓形—是各代表嬰兒男女之染色體。這兩種細胞體是存在男性人體內,也就是代代留傳下來的種子。所以出生嬰兒的性別,是由男性者來決定,與女性無關。

  「對嘛!以前做油漆時,有些工人老是生女兒,都怪罪老婆不會生男的,根本就是冤枉了女人。」我在腿傷休養期間,也是因為鍾馗教我的生男祕方(決定生男、生女在於男性的體質,男性吃得營養、熱量較高,就會生男嬰),才又生了一個兒子。

  人體在製造過程中,在母胎內有時會搖動,這是胎兒正在生長成形的當中,胎水及細胞在活動而已;不過以「母身的肚態」,可從外表看出「長或圓」的形狀,來判斷胎兒的男女性別。

  但,在胎兒成形的這段期間,最重要的是不能去損傷到胎兒;不然,這種細胞的神經若是缺少,會造成嬰兒的腦部神經有不完整、不順暢的情形,那生出來絕對是「痲痺者或植物人」的現象!

  尤其、製造這個嬰兒,其體質細胞是和母親羊水同體生長成形的;所以懷胎期間,母體的體質強、弱,出生的嬰兒都隨同這個細胞與母體性質相連。

  此時,我們已來到台北榮民總醫院。羈押官(渡畜牲者)帶著九個準備投胎的靈魂,一起到產房等候。

  鍾馗鄭重的說:「重點來了—靈魂的投胎是在嬰兒出生時,才可鑽入嬰兒軀體,所以在母親肚子裡的胎兒絕對沒有靈魂,只是細胞而已,如同母體身上長的肉。」

  我說:「之前,有些做裝潢的設計師朋友當媽媽,都講求要胎教;既然沒有靈魂,那肚子裡的胎兒也是白教了;我聽她講,她買了一大堆胎教的教材、花好幾萬吔!」

  鍾馗呵呵地笑了出來:「那是民間的商業生計。母體內的胎兒沒有靈魂當然是聽不到、看不著;不過,母體懷胎時的體質是與胎兒相連的,因此做媽媽的心情愉悅、身體健康,胎兒自然也受益;胎教這種噱頭,應該是『教育母親』而用的吧!」

  「說得也是,只不過要考量需不需要花這麼多錢胎教自己……」原來胎教是在教育懷胎的娘,那麼當娘的人自己就可以斟酌一下囉!

  鍾馗又說:「這些安排該投胎人類的靈魂,在投胎前都有生前的記憶,有的也會有嫌貧愛富的心態,還希望能出生在富貴人家,因此原本安排投胎的空缺也不去投胎,在等待爭個好地位。」

  我轉頭問在一旁等著投胎的靈魂根者:「你是準時來投胎的嗎?有沒有嫌貧愛富過?」我知道大部分的靈魂根者,都會放棄看起來不夠好命的投胎機會;祂們可以猶豫十二個月,這十二個月若有安排投胎的機會,可以選擇是否要去投胎,或者再等待其他投胎的空缺。此等待期間就有『渡畜牲者』在監管;民間人類有人懷胎即將生產的前幾天,『渡畜牲者』會通知該順位需投胎的靈魂根者,回陰間地府處報到,羈押前往產婦身邊等候。

  這位看起來怯怯懦懦的靈魂根者說:「我是放棄過一次投胎機會,已經等了十個月。但是我沒有嫌貧愛富哦!」

  我又問祂:「為什麼拖這麼久才要投胎?是不是嫌之前安排的投胎處不夠好啊?」

  祂呶著嘴,說:「元老,你誤會我了。大家都希望能出生在有錢人家,含著金湯匙出生;不過上回我不投胎是因為我不想出生男人了,這一世想出生做女人嘛!」

  「噗哧!」我和鍾馗渡畜牲者都笑了出來。(這傢伙怯怯懦懦地的確很適合當女人咧!)

  我對祂說:「你為什麼想投胎女的?你的靈魂沒泡纏輻射池—陰性的軟體素,出生當女人可是會有男人婆的個性喔!」泡纏過陰性的軟體素,靈魂的外形會顯著不同,呈現「白霧質」可輕易辨識。

  一旁候補投胎順位的靈魂插嘴說:「祂比較適合做女人啦!」通常羈押官是押著九個靈魂去等候投胎—額外會有一些有意投胎前來報到的靈魂,因為沒排到順位,只好繼續當渡畜牲者,祂們也會跟來觀摩投胎的過程,因此,產房裡是很熱鬧地。

  在嬰兒出生的剎那,要投胎的靈魂根者(此時就要改稱呼祂是『智慧靈根生命者』),才會鑽進嬰兒體座來操作軀體的神經系統;也就是母體產出嬰兒的時候,『智慧靈根生命者』必須以很快的速度從頭頂鑽入。

  鍾馗解釋道:「為什麼速度要很快?原因就在智慧靈根生命者本身的磁流質體是軟體長形,如果不快鑽進嬰兒體座內,等嬰兒的皮膚被空氣吹乾時,要鑽入就很難了!」

  渡畜牲者(羈押官)也說:「曾經碰到有些靈魂根者,在要鑽進嬰兒頭頂之前,我已經取下祂的磁流魂體(即『記憶檔案』);但是要投胎時祂竟然又猶豫卻步,等到祂鑽進去時,就找不到正確的途徑,又跳出來……這種情況下,我只好幫忙把祂塞進去,有時候還會發生進出兩三次才成功的情形,智慧靈根者必須卡入嬰兒後腦處大阪筋的細胞膜,投胎的程序才算成功。」

  鍾馗說:「這種進出軀體的過程,是會留下痕跡的—每個人頭頂有髮漩,就是智慧靈根生命者鑽入的痕跡。」

  我摸摸自己的頭,也說:「難怪有人頭頂的髮漩有兩個、三個的,有些又只有一個,原來這是智慧靈根生命者鑽入的疤呀!」我又問:「萬一鑽入失敗、如靈魂根者動作太慢之類的,有這種狀況吧?」

  羈押官說:「不可能有這種情形。曾經有個傢伙,看見生出來的嬰兒軀體是殘缺的,就拖拖拉拉不肯投胎,於是我警告祂不投胎就得當畜牲,祂最後還是寧願當人,乖乖去投胎了—如果智慧靈根生命者沒鑽進嬰兒顱體內,這種嬰兒絕對無法活;也只有等細胞自己慢慢腐爛掉,這也是出生就必死、活不成的原因。」這種出生就必死的嬰兒,是因為胎兒在母體孕育的過程中受到損害,出生的嬰兒已有問題(如:無腦症),靈魂根者完全無法鑽入軀體,這種情形就與投胎者無關。

  鍾馗補充說道:「若是真的臨陣退縮、拒絕投胎的靈魂,一律會被羈押去投胎畜牲動物類;〔陰府〕的執行法是很嚴謹的,安排好的修考軀體,絕對沒有挑三撿四的餘地。」

  我又問:「這麼說來,那些嫌貧愛富而不接受原本安排投胎的空缺,在十二個月內逗留等待其他投胎機會的靈魂根者,這又是如何作業呢?」

  鍾馗說:「審判定案能再轉世投胎人類的靈魂,被分發到投胎當地,先執行渡畜牲者的工作;等到陰間地府處發出投胎通知,祂可以衡量是否要去投胎,若是放棄,就等下次的通知;其實這個十二個月的等待期,只有針對『男性的靈魂者』有此優待,因為祂可以決定想投胎男或女(如眼前這位)—而泡纏過陰性軟體素的靈魂根者,是必須依投胎通知回陰間地府處報到,也沒有權利拒絕投胎機會,必須遵從安排去投胎。」

  我不解地說:「泡過陰性軟體素的靈魂根者,就沒有十二個月的逗留期;每一個靈魂投胎的對象,是否能事先知情?譬如這位今天要投胎女生的靈魂根者,上一回祂接到投胎通知時,難道已知投胎的對象嗎?」

  鍾馗說:「不、只有被羈押官帶到產婦身邊等待時,才是揭曉投胎對象的時刻。而像今天這位投胎者,第一次收到投胎通知時,祂回報說想投胎女性,因此陰間地府處就會把祂的投胎取消,等到有女嬰的投胎機會,就會通知。」

  我看看後面排隊的九個靈魂,還有旁觀看熱鬧的渡畜牲者,又問:「這麼多個靈魂,是怎麼決定誰先投胎?今天都會去投胎嗎?」

  鍾馗說:「祂們到陰間地府處報到時,會用『鑽石球體』去抽籤,每組有九個順位的投胎機會,所以只有九個能投胎。其他是沒抽中籤跟來觀摩的。除了女嬰是固定安排好的靈魂(如這位投胎者),其餘就依嬰兒出生的順序,各個靈魂根者依抽籤的順位去投胎。」

  此時,我們等在準備分娩的產婦身邊,看見醫生、護士在為她接生,整個產房充滿產婦的哀嚎、護士的加油鼓勵、助產士的口令……隨著產程的進展,在一旁等待的靈魂根者也越來越緊張,祂即將要出世當人,未來的一生,是一場漫長的修考。

  祂向我說:「元老,今天有幸能見到您,也知道您在民間執行寫書的任務;上次當人我不知道做人的真相、修考得成績不理想,希望這世出生當人,能夠因為您的書,這一世能活得有意義,修考得果位……哦、我得走了……再會啦……」就在此時小嬰兒從母體分娩了……鑽入之前,羈押官已將此靈魂根者磁流魂體取下(此為前世的記憶力檔案體),所以就要改稱呼祂為智慧靈根生命者,祂很快地從嬰兒頭頂鑽入,當智慧靈根生命者鑽入嬰兒頭顱內(後腦大阪筋的細胞膜)的軀體座時,磁流質氣即時進入、嬰兒身軀就會膨脹!【此段也啟示:嬰兒與胎兒的軀體大小是不同的,否則以嬰兒的如此形體,是不可能通過母體狹小的產道。】

  智慧靈根生命者是磁流質氣體,在還沒投入嬰兒顱體內之前,還是知道祂前世是什麼;等鑽進顱體內,嬰兒皮膚變乾燥,要再鑽出也是不可能的事了,這時間只是短暫的幾秒而已。磁流質氣會把嬰兒的毛細孔縮小,也就這樣,鑽入的智慧靈根生命者已被後腦大阪筋的細胞膜纏住,這是靜態性的溫磁流質,去接觸嬰兒的軀體(體溫較高),因冷熱不合,鑽入的智慧靈根生命者(此時可改稱為『智慧靈根者』,如圖示四),必定會轉體纏黏而翻滾,亂動而掙扎(此時期嬰兒會時常哭叫不停)—這個階段是正在洗刷、掩蓋智慧靈根者前世的記憶力,為冷熱磁流質體接觸纏黏的「迷蓋法」。

  我對鍾馗說:「既然嬰兒出生才有靈魂進入軀體,那麼民間女性墮胎根本就沒有嬰靈這種事!連我前妻也曾遇到宮廟的人,指稱她有嬰靈纏身,我告訴她那是騙錢的招數,她死也不信,只會跟我辯說人家開廟的比我懂得多,硬要拿錢去祭改!」

  鍾馗說:「在母體內的胎兒,純粹是母體細胞的一部分,如同身軀多長的一塊肉,靈魂根本就還沒進入顱體內,哪來的嬰靈擾亂?就好像你截肢斷了一根手指頭,難道還會有手指的鬼魂來找你報復尋仇嗎?人類其實用智慧判斷就可識破民間的斂財騙局。」祂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

  「『嬰靈纏身』確實是民間敗類人種最常用的恐嚇手法。不管有生沒生、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通通都用這種『嬰靈騙術』來恐嚇,連祖宗十八代的嬰靈都可以纏到身上?風雲靈界在記錄民間這種敗類人種斂財騙色的惡行,常常都是看到這種『嬰靈詐騙』的罪行,一條一條都登記有案;民間這類打著嬰靈安祭、化解的騙徒,死後都是沼泥界的候選人,好一點的也只能當糞坑的蛆蟲。」

  民間的人類請注意:女性墮胎,只是對女性身體的健康要維護,但絕對不可能有嬰靈這種鬼魂的存在。有些流產、胎死腹中或死產的情形,就算原本有要投胎的靈魂在等,此時也會由陰間地府處另外安排投胎的機會。

  有些曾流產、墮胎、死產等情形的女性,聲稱自己確實感應、夢到或看到小孩形體的鬼,那是因為自己有跟陰界倒流的行為(如拜拜、問事、參與法會、普渡、甚至辦喪禮請道法人超渡……),惹來陰界邪靈纏身,化身小孩外形或賜夢誘騙人類,以為是未出世的死嬰造成的嬰靈—實際上,因此又去拜拜、祭改、化解,就正好中了陰界邪靈的計,惹來身體不健康、意外挫折頻傳,就是自己去跟陰界倒流造成的。

  鍾馗又說:「尤其我看民間的宮壇廟宇,都是靠『嬰靈祭改』的騙局當主要收入,還不止祭改一次,每年都要求信者要回籠祭改;一年續約一年的跟陰界倒流(與邪靈續約),對那些『敗類人種』來說,是年年有固定金錢入袋;對『陰界邪靈』而言,是有固定的磁流供應者(信徒),甚至不愁沒有抓交替的人選。我看在眼裡,只有感慨人類的愚蠢,被邪靈耍弄一生還不自覺。」

  說到嬰兒的死產、胎死腹中等情形,我又問鍾馗:「既然每個孕育中的胎兒,都是未來智慧靈根者的修考地,為何有辛苦懷胎到出生,孩子卻是死的?有的甚至活沒多久就死了。這一點,〔陰府〕是不是有在維護?」

  鍾馗說:「這種情形,作父母的就該檢討了。必定自己或家族中同住者『有跟陰界倒流』,這是被陰界邪靈從中危害母體,導致出生的嬰兒有問題—不只是死亡,其他例如殘、痴、疾病、外形缺損……都是陰界邪靈造成的。」

  民間的人若是生養到軀體、智能不健全的子女,除了要『徹底斷絕跟陰界倒流的行為』(否則後患不斷),也要『負起培育智慧靈根者之責』,今世若能培育投胎此不健全軀體的靈魂,使其智慧能成長,也是死後的成績單加分之項;只要負起教養責任、正確修行的父母,〔陰府〕仍會引導補充其財物給此家庭;除非是人類自己去跟陰界倒流,讓邪靈繼續搞鬼、迫害,才會雪上加霜、病上加窮、不幸事故不斷—癥結就在『人類自願跟陰界倒流』。

  另外,我也注意到羈押官把每個投胎的靈魂,都有取下一小段磁流魂體,此為投胎者前世的記憶力檔案體。

  原來這些取下的磁流魂體都是會被帶回「陰間地府處」列號登記管制,等此人往後壽終回界,若能當風雲道者就能領回記憶檔案。

  隨後不久,羈押官接獲通報,有不遵守陰陽靈界法規的靈魂,私自搶位投胎的『偷渡事件』。祂說:「民間出生當人是個苦修場,很多該當投胎做人的靈魂,東拖西藏,拖到超過期限就會被處罰投胎畜牲類。」依法來講,拖延不去投胎的靈魂(若不想當畜牲),就必須每年向陰間地府處申請自願當渡畜牲者(放棄當人的權利);否則超過期限者,就得去投胎畜牲;此類為了怕被處分,而私自去搶投人類的空缺,算是逃靈

  羈押官無奈地說:「祂們也一直巴望有『好缺』輪到自己趕快去投胎,有時看到『好缺』,就偷渡搶位去投胎了,這種情形常常發生……」

  我也頗有同感:「先下手為強啊!已經鑽進去了也拖不出來了!」

  鍾馗也說:「這種情況,周遭的『渡畜牲者』必須立即將此人的出生,回報給當地『陰間地府處』,以列號管制。而且,靈界對於這種情況,當然是有一套對策。此類逃靈投胎出生人類後,渡畜牲者就會纏於讓他『名字的取法會不正確』,成為民間明顯的標記—這是各地『陰間地府處』對逃靈者的處分管制法,暗中將這項『人取名冊好壞』的程式法則,作為『生死抓交替的陷阱』。」

  由上述可知,出生當人類,陰間地府處都有列號管理;例如『一月分』出生的,就會列入一月出生的本命星生肖—不論世界各國人種,執行法則都一樣,不過依各國曆法不同,而呈現在各國不同的時段;例如臺灣是依據「農曆」來登記本命星生肖,同樣在美國則是依據「西洋曆」在登記。(以臺灣戶籍出生者,在『農曆一月』生,登記在當地陰間地府處就是一月的『鼠本命星生肖』;若是美國戶籍的出生者,在『西洋曆三月』生,就是在當地陰間地府處登記為三月的『虎本命星生肖』。)

  ◎人類的取名,確實是跟〔陰府〕執行人類的法則有關。

  當初我投胎執行書冊任務前,〔陰府〕就是因民間算命的亂象,在隨便亂改人類的名字,原本屬於正確名冊的人,也都被煽動亂改,嚴重干擾了「靈界執行者」在執行人類的作業,所以才會派我投胎執行任務—寫出人取名冊的正確法—人類的名字,不光只是一個軀體的代名詞,這是牽涉到陰府執行人類的依據

  靈界的執行者,在執行民間所有人類的好壞、生死事務,確實都是到民間人類的戶政機構,查核生存者的名冊,依名冊執行財庫分配、生死交替。此外,符合正確取名法者(有食物庫部首、上輕下重),是陰府對守法投胎的智慧靈根者,有定例執行維護安全的保護對象—此者就會身體健康,智慧靈根比較靈活,錢財比較守得住,不容易被騙。這也是人類一生命運好壞的差別根源。

  關於人類取名冊的正確法則,這是看在人類取名所使用的「象形字」或「字母」(世界各國不同的文字,但原則相同—字母亦有代表性的意義),都有食物類的代表意義(中文字是以部首,其他文字是字母);以及此「象形字」及「字母」的字詞意義,有『輕重』的數字代表—「高 9、低 0」的事務輕重執行辦事法……靈界把『人類』比照天地事物取名的好壞形態在執行,必定人類取名冊,要順天地事物而行。

  因此,人類取名的正確與否,確實是非常重要。(詳閱《人生字典》—「人取名冊的正確法」單元。)

  然而,之前我已將人類取名的正確原則寫出成書,沒有一個人能認同;大家一律懶得探討書冊內容,反而直接要求我幫他們改名,以改善他們目前的困境。

  有人說:「怎麼可能這麼單純?只要『有食物庫的部首和上輕下重』就是正確的取名法?坊間的姓名學才是學問高深,還有牽涉到八字、筆劃等很多層面,你寫的這種取名法太膚淺了!而且,如果名字都照你講的取法去取,大部分都是很怪的名字,很多人取來取去都是一樣的名字,我不喜歡!」

  我回答:「陰府執行人類的法則—每個人命運好壞的決定因素,『名字』就是其中之一!你想與眾不同、叫得好聽,可以用自己的智慧,去鑽研正確名冊的取法,去取一個獨特又符合正確名冊的好名字。但是,若你拿『陰府的執行法』和民間人類自創的姓名學來相比,那是你的損失;畢竟,在管制、執行人類的是陰府,我寫的取名法可不是張國松自創的姓名學理論!這是把真正在管理人類命運好壞的固定法則公開給人類,你不相信對我又沒損失,隨便你啦!」

  聽我這樣說之後,有人就認真去研究取名的正確法……過了一陣子後,又愁眉苦臉地跑來:「這個『 0到 9的輕重』到底是怎樣看?我要怎麼去分字體的輕重?是用字體的筆劃嗎?還是讀音?部首輕重?好難唷!根本看不懂!」

  我說:「你不是說太單純、太膚淺了嗎?既然〔陰府〕把執行人類命運好壞的依據法則,公開給人類得知,理解的程度深淺,當然是靠人類的智慧去得。智慧達到相當的程度,自然就能理解出『輕重』法則的意義。我可以告訴你— 0到 9的字體輕重,是以『國語字典解釋字體』的意義去歸類;跟筆劃、讀音通通無關。」當初我為了寫《人取名冊的正確法》,經常出禪去陰間地府處鍾馗詢問 0到 9的輕重分類法,也是花了近一年的時期。然而我是一面學認字、一面學寫書,作文的表達能力確實不太好,很多人光問『 0到 9數字體』的問題,就被我的回答搞得『霧煞煞』,我也說不出『如何讓人一聽就明白』的說詞。

  於是,為了拉攏人氣以推廣〔陰府〕的真相,很多朋友來求取名、改名的,我都給他們名字,希望藉著每個人改名後的親身實證,印證〔陰府〕傳達給人類的真相。(包括翁仔,一家人在我幫他們改名後,事業亨通、賺大錢,不過他的妻子卻對陰府的書冊不以為然,仍然執意堅持己見;這一點讓當初安排幫他們的渡畜牲者都憤憤不平,認為她是忘恩負義者。不過這一路走來,我所遇的忘恩負義者多不勝數,阿順那對奸險小人更是典型!)

  當時鍾馗也表示:「取名的正確法只是要給人類有個概念,知道自己的名字及重要性在哪裡,萬一遇到算命或道法人建議你改名時,不要被邪靈設的騙局給害,把原本正確有食物庫的名字改掉;而 0到 9的數字體輕重法,本來就不必給人類了解太多,能理解多少是個人智慧可得多少,元老不必寫得太明白。這才是公平的智慧篩選。」

  說得也是,若阿貓阿狗隨便都看得懂,每個人都改名成正確名冊,對陰府在執行人類的運作,就失去了公平性。

  因為,這項取名冊的執行法確實是暗藏執行上的玄機。

  前述有些逃靈者,搶位去投胎富貴人家,必定取名就會錯誤,不符合正確的名冊—此者,智慧必定混沌、或者再富到晚年軀體也不健康,錢財終究必會流失,尤其有些是只會花出不可能賺入的「敗家子」情形,也算是天意。除非是後天的教養、有心培育智慧成長,才有可能改變現狀(明白人生真正的意義,人類絕對可以靠智慧改變命運)。

  後來,又有一些人拿著民間企業富豪的名字來質疑:「郭台銘的名字也不符合名冊,怎麼他這麼有錢?」

  我翻到書冊內容,指出書中所述已解答他的疑問,有三種情形:

  (一)、靠自己的士農工商,只要肯打拼、節省,絕對有朝一日也會富。

  (二)、靠上代留下的家產基業,也能度好一生。(但此類也算是散播錢財流通、富不過三代的寫照;除非為人父母培育子孫智慧成長的方法正確,才能扭轉此類名字不對者的命運。)

  (三)、如果相處的人取名冊是有食庫及財庫,必定會流失分享給相處的人。也因此,民間有多數的人,名冊是有食庫及財庫,卻也會挫折不順,就是這個原因。

  通常在我指明書冊內文後,讀者才恍然大悟地說:「原來書裡的每句話都是有暗藏玄機,我們心裡的疑惑都在書裡有解答,只不過是夾在某段文句當中—經您一指出,我才發現答案就在這!真是太神奇了!」

  我感慨地說:「這些書不是民間的書,我所寫出的一切不是我張國松的個人理論、思想,書中的每一句話,都是人類疑惑之處的解答,所以,不要只看了一次、兩次、就當看懂了,把書晾在一旁;這些書可以用一輩子去研究,每看一次,必定能解惑你對人生的質疑。」

  話是這麼講,但願意認真反覆研讀的人少之又少。

  還是很多人都抱著這種心態:『你要說服我看書,得先回答我認為不合理的地方,我才相信書值得我去看』。每每一堆提問,煩得我要死;光為了寫書我已經心力交瘁,書也寫出來了,人類卻不用心從書裡找解答,光想用問的,智慧不會成長(無法磨練出邏輯能力),所以我也很不想回答這種人的提問。

  尤其對於『名冊』,有人就反駁:「我的名字是符合名冊,有食物庫也有財庫,為什麼我的人生也沒大富大貴?也沒比別人聰明,過得更不比人好,挫折倒是不比人少,身體也不健康,毛病一堆!」

  我反問他:「那你說咧?」

  取名冊對的人,卻沒有預期的好運降臨,原因在—【做人處事不節制(如:不懂得量入為出的理財、身體的體力消耗也不節制)、違反天理(如:跟陰界倒流)、或被人連累(相處者名字不正確)、不想工作(違反當人類的義務與責任—士農工商)、常「怨天尤人」(對人生的意義不明瞭,遇到挫折只會埋天怨地、胡思亂想,造成神經打結—這也是萬病根源)】—這就是「名字對、人生卻很糟的人」該檢討的地方;你的不幸,絕對不是陰府的責任。

  有些人名字有食物庫、財庫還有八分財,就期待自己會有財源廣進的好運,卻沒有用『智慧和智商去努力士農工商』;殊不知,財庫再高只是陰府會分配給此名『可得的財庫』,但得靠人類的努力去得;就好像有袋黃金放在門口要給你,你不行動開門去拿,只是窩在屋裡等著送到手上,一輩子也不知門口有黃金、一輩子也拿不到。

  再來說到食物庫部首與本命星生肖。

  有人爭論著:「十二生肖怎麼會變成以『月』去排行?是不是你寫錯了?民間老祖宗流傳幾千年都是用年在排十二生肖,如果是錯的,怎麼可能從沒人知道?也沒人講過用月排的?」

  我不耐煩地回他:「媽祖是邪靈、宗教的神祇都是邪靈編出來的稱呼—這些真相你又有聽過嗎?不要拿什麼『老祖宗流傳幾千年』這種屁話,來蒙蔽自己的智慧;你是活了幾千歲嗎?憑什麼去斷言幾千年來都是依你現在所見的錯誤在運作?錯幾千年的事仍是錯,是人類自己會積非成是、懶得去推翻既成的錯誤,就自我安慰說幾千年來老祖宗都是這樣做,所以應該就是跟著做就好。這種鄉愿的心態,才會造成臺灣現在宮廟猖獗的邪靈文化。」

  十二生肖是〔陰府〕執行人類所制定的管制方式,將出生當人類的靈魂根者,依十二個月分的出生(人類),給予十二種動物的性格特質,也依十二種動物生肖去規劃了該動物必須可食的食物庫部首(字母),將人類的名字依本命星生肖該吃的食物,去執行命運好壞的差異。

  例如:臺灣,農曆『八月』出生者,本命星生肖是『羊』,食物庫部首是『木、米、艸、禾』,所以只要取名的字體當中有一個字,具備上述四種部首之一,就是有食物庫的名字。

  至於民間訛傳的「十二生肖年」,這是人類一廂情願的編撰,無關於陰府的執行法。

  鍾馗也補充說:「曾經有投胎執行書冊的風雲道者,將十二生肖的陰府執行法流傳出來,書冊任務沒有完成就被宗教人士給殺死,倒是把十二生肖的概念被宗教道法人士拿去利用,亂掰一通;如今民間在講十二生肖的,全都是那些邪靈當道的混帳人種在用,就可知為何陰府的執行法會被扭曲流傳,因為邪靈根本不想讓人類知道真相!」

  因此,民間人類千萬別輕易聽信「算命、宮廟、靈通神者」的指示而改名,這是邪靈干擾陰府保護人類的機制,名字不對(沒有食物庫),就不列入靈界維護安全的對象;若名字不對、又去跟陰界倒流的人,人生挫折不斷也是必然之事。(想要改名,請自行研究〔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書籍,當智慧有所成長時,自然就看得懂『人取名冊的正確法』,就可為自己改一個真正能扭轉命運的名字。)

  ◎看到已投胎進入嬰兒軀體的智慧靈根者,開始操控嬰兒軀體,宏亮的哭啼聲,開啟他今世人生的考場。

  我突然想到:「不符合正確名冊取法的人,就是逃靈投胎的。眼前這位投胎女性的靈魂,是遵守法規投胎的囉?按理來講,泡過陰性軟體素的靈魂,都是必須被羈押去投胎的,所以大部分的女人應該都是守法的投胎者,名字應該就會正確。也就是說,女性應該都不是逃靈;可是民間很多女性的名字,都不符合正確的名冊取法,這代表她是逃靈嗎?」

  鍾馗說:「元老,你的問題問得好!這其中牽涉了三個層面—第一、就像這位男性靈魂沒泡過『陰性的軟體素』,是自願投胎女性,所以民間的女人不一定是泡過陰性的軟體素。第二、不管有無泡纏過陰性的軟體素,都是得由羈押官依法執行投胎的程序。第三、民間有些人名字會錯誤,長輩跟陰界倒流也是主因之一—這是被陰界邪靈從中搞鬼,讓原本守法投胎的人,成為非『渡畜牲者』維護安全的對象。」

  我下了結論:「因此,名字不對的人只有兩種原因—『跟陰界倒流』和『逃靈』。」

  鍾馗:「沒錯!這個不依投胎程序去投胎的逃靈,還會造成人類同性戀的情形……」

  說到同性戀的由來,癥結在於男、女兩種不同的磁流質體(靈魂),同時鑽進嬰兒軀體內,成為融合結體素,沾染了異性磁流質體的投胎者(一個頭顱只有一個靈魂可進入),就會產生同性戀的情形。此況也是要等「成長發育至生理成熟」的發情期時,才會引發雙重性的事。

  前述「雙重性」產生的因素,必須分部說明如下:

  ※(一)、原本應投胎出生女的靈魂,本身的磁流質體已泡纏過「陰性的軟體素」,卻被脫逃去搶先、插隊投胎出生男的(逃靈),此種男性者的軀體,就會如同女的習性,但不見得會有「雙重性或同性戀」。

  ※(二)、生出雙性器官的小孩:這類也是要等成長到「青春期時」,才會有明顯的異狀,小孩時期是很少能看出的事;且絕對是上上代的「男性者」(即爺爺),是曾經有過「雙重性的磁流質體」,才會導致「男性者」的染色體之細胞質被感染,融合入遺傳種子。

  換句話說,這一代才被感染到「雙重性的男性者」,不可能生出有「雙性器官的小孩」,只有兒子的子女才有可能是雙性器官者。

  ※(三)、「雙重性」的人類:在靈魂投胎人類軀體的過程,若同時有男女兩者靈魂搶著鑽進嬰兒顱體,這是兩種不同的磁流質體,女的是泡纏過陰性的軟體素,『陰陽兩者的軟硬磁流質體』,同時鑽進而散發不同的磁流質體氣,才融合結體在嬰兒顱體內,而能成功卡入大阪筋的「智慧靈根者」只有一位—不論出生男嬰或女嬰,因沾染了不同性別的磁流質體,這種融合結體素,等到軀體發育至生理成熟的發情期時,才會有動情去引發出「雙重性或同性戀」的癖好。

  ※(四)、另一種產生【同性戀】的原因,是後天性造成的—時常接觸雙重性的人,有時也會感染到同性戀的癖好。人在發情期時,體內的油然質會散發一股熱磁流質氣;若時常接觸有雙重性的磁流質體者,有時恰好互相同樣在「發情期的體質」狀況下,也會互相散發出不同的「熱磁流質氣」,去自然融合體質性,就會造成雙方的感情和睦,成為「突然」有同性戀的癖好。這就是後天性造成的情況。

  由於「同性戀」的形成,跟靈魂投胎的過程有關,通常都是有違法的投胎者造成人類軀體去自然產生同性戀,因此脫逃者(已投胎入軀體)往後再度重回靈界時,必須接受靈界的刑法—理由是「破壞人類軀體」的罪名。

  (但是後來我把「同性戀」的根源寫出公諸於世,也深感此項處分對同性戀者的不公,因此在臺灣民國九十八年呈報陰府修改法條,此項罪名就不成立了;因為這是「靈界羈押官管控不當」所致,不應由人類承擔罪名。)

  若是真的投胎在民間修行,成為同性戀者—如同喜歡搞劈腿的人—這種男或女的感情事,其實和陰府在執行民間人類的事務無關,陰府不干涉;這是活人自己得面對的現世考場,頂多因此身體得病症,自己承受軀體毀壞的「現世報」。

  但若明知自己已得病(性病、愛滋病等),還故意四處害人也得重病,是毀壞他人的軀體、致他人於死地—有此下流的心態行為者,是破壞整修民間工具的造孽者,死亡後必定會被判重刑,智慧靈根體會被羈押去投胎魚蝦水族。

  我在觀看靈魂投胎的過程,發現有些靈魂根者是傻楞楞地,明明該投胎的嬰兒還沒輪到,一聽到羈押官指示其他靈魂者投胎的指令,就慌張地衝過去,造成有兩個靈魂同時搶著要鑽入嬰兒頭顱的情形;羈押官氣急敗壞地把那個冒失鬼拖回來,萬一投錯胎,羈押官也會被處分的。

  我忍不住笑著說:「還真像民間當兵會遇到的『天兵』咧!」

  鍾馗:「這種天兵還不少。所以羈押官必須提高警覺,防止刻意的搶位投胎或這種冒失鬼的出錯情形。」

  ◎對於〔陰府〕以十二生肖管理人類的規劃,曾經我寫出人生年度沖煞的根源一書,是參與陰間地府處的執行,並以鍾馗口述十二生肖的由來,才完成書冊的。(那是自殺前所寫的書。)

  鍾馗:「陰間地府處在執行本命星生肖的作業,跟靈魂投胎人類軀體的過程、以及陰府列號管理投胎人類的智慧靈根有關;每年當地陰間地府處執行人類年度的沖煞,就是以按鈕控制。」

  『沖煞年』是陰府在執行人類,每年度固定有陰陽兩界生死循環的輪調交替法。農曆一月生的人,沖煞年就是民國九十一年、一O一年、一一一年……以此類推;也就是說以『真正出生的月分』,去對應『年度的個位數字』,逢『個位數字相同的年度』,就是人類的『沖煞年』。但是,還要以當地國家區域的曆法來配合—臺灣是以農曆出生月來執行;美國則是以西洋曆執行,國曆一月生的美國人,二OO一年、二O一一年……就是沖煞年(以此類推)。

  曾經我寫出沖煞年的內容,各種疑問紛紛出籠:「臺灣人住在美國,沖煞年要看農曆、還是西洋曆?」、「那法國人的沖煞年又要怎麼算?」、「陰府的執行法怎麼好像只適用中國人?」……

  當時我的國語都還不太靈光,面對一些存心找碴的提問者,我只能把在陰間地府處所見的執行過程,再仔細講一次,也不管他們有聽沒有懂;我最氣的是—人類真奇怪,自己都還搞不懂自己的人生執行法,幹麼管到其他國家去?我現在執行的是「中文象形字的書冊任務」,我當然是寫中國龍、鼠種族人的執行法,連中國人都還叫不醒了,難不成我得把美國人、日本人、法國人的執行法一併寫才行嗎?

  我和鍾馗邊走邊談『沖煞年』的執行法,鍾馗提議:「我們回到陰間地府處看執行沖煞年的作業,之後再回陰府一趟。上次歐魯有提到,要給你看瓷疊塔記錄的十二生肖由來,有實際的影像可看,會比我之前口述的詳細、精采。」

  我欣然同意:「既然已經出禪來這裡了,乾脆仔細走一遍流程。反正我已經接了五瓶點滴在滴,走吧!」

  我們來到陰間地府處。

  風雲道者在執行所有人類的生死交替期,是以全面性的控管作業在操作。首先,人類(嬰兒)一出生,靈魂投胎入顱體,當地陰間地府處就登記列管了,每個智慧靈根者都有列入出生月分的本命星生肖檔案在管理,也因此十二個月分、十二種生肖動物的性格特質,讓人類的出生,有先天的差異性,才有相處上的磨練,智慧靈根才有修考的環境。

  接下來,風雲道者就會以列管的檔案,執行人類的維護與考驗;風雲道者會到民間的戶政機構查核人類的名冊,符合正確名字者(有食物庫、上輕下重),就會列入『特別維護安全』的對象。

  〔陰府〕是依人類名字可得的食物庫及財庫,去分配每個人類應得的財物(預算),讓人類運用智慧與智商去得取;而每個人的名字都有階段歲數的「生死交替期」(本命星)及「走財運」(地財庫)的時期,這其中的生死交替期,只要名字符合正確的取名法,就有「渡畜牲者」的特別保護,只要不跟陰界倒流,都能化險為夷。

  至於有跟陰界倒流的人可得注意了!就算名字對,若自願跟陰界倒流,當年齡到了姓名(命運輪轉法)的本命星歲數,就是人類的生死交替期,邪靈就會趁此機會下手,也許就會在眾多信徒中被挑中,而被邪靈抓交替,喪命不打緊,慘的是死後去投胎小蝦、小魚,要再當人類可得循環千百年了。

  另外,還有十年一度的陰陽兩界生死交替機會的沖煞年。風雲道者陰間地府處,只要按鈕按下—例如農曆二月生的人,在民國『一O二年』的農曆一月一日起,按鈕一按『二月』,在此年度,臺灣所有農曆二月生的人,智慧靈根自然會有顯著的標記。靈界、陰界都可一目瞭然當年度沖煞年的人類。

  遇沖煞年的人,自然智慧會混沌、茫然,所以當年度挫折會很多;平常積勞成疾的小毛病,在沖煞年就會全部加強呈現,小毛病變大毛病;有跟陰界倒流者更慘,有的癌症、怪病都會在此時上身(那是陰界邪靈的詭計,瞎掰鬼會指使手下黑灰氣體團去侵入人體,創造人類查不出病因的怪病,讓人類心慌而去找神拜佛、問事化解,就步入邪靈的陷阱),有些人在沖煞年就被抓交替而死。

  對〔陰府〕而言,沖煞年的挫折,就是考驗、篩選智慧靈根的時機;面對挫折和病痛,人類的智慧才能磨練出結晶成長。然而,通常民間人類都不知自己真正沖煞的年度,隨民間道法人及宮壇廟宇亂掰的安太歲、祭改、安奉、點燈……等斂財伎倆迷悟地擺布,反而跟陰界倒流;錢財被騙無所謂,最可怕的是—如同自己向陰界邪靈(神明)報名,讓祂們明晰你的出生時辰,就知道你的沖煞年度—小心!本來沒事也會變成有事故,被邪靈(神明)盯上,不平安也必然!

  (沖煞年的挫折,也會篩選出『五大獵殺法』—「邪、惡、飲、賭、色」的淘汰靈魂—若因此而去自殺者,就是篩選出沒資格當人類的靈魂。)

  此外,風雲道者在執行人類時,也是以『聽、聞、想、見、計』的按鈕,在操作人類智慧靈根體的磁場,如同遙控器,使智慧靈根體能自行運用智慧、激發潛能、追尋目標,成為工作修行的良好者。(詳《人生字典》—「人類代代相傳家族不幸的癥結點」單元。)

  我看著陰間地府處接收來自風雲靈界的訊息,這是風雲道者在第二界觀瞻天下民間人類的修行狀況,若是懶惰不工作的區域,就會指示執行「聽、聞、想、見、計」的磁場震盪—眼前就是針對臺灣地區,人民好高騖遠的價值觀,以及被宗教誤導的人生觀,已導致人民漸漸走向『好吃懶做』的趨勢,必須執行這五個按鈕。

  鍾馗解釋說:「在人類周遭的渡畜牲者,就會引導人類去動作、實踐。而人類若心裡有想法,卻自己找藉口拖延、懶惰不去做,等於智慧靈根萎縮中,往後可是會投胎畜牲動物。例如—流浪的街友,渡畜牲者也有引導過工作機會,但是多數是選擇忽視,安於現狀,繼續當流浪漢;有些人智慧還未完全萎縮,就會努力想掙脫生活困境,『動腦筋、想辦法、訴諸行動』,才能重回當人類的正軌。」

  相同地,失業的人—其實渡畜牲者都會牽引機會給『想工作』的人,只不過是人類自己的人生觀不正確—工作薪水不如理想不做、辛苦的不做、不喜歡的不做、職稱頭銜不響亮的不做……不是失業率高,是「願意就業率低」,不懂得『渡時機』的觀念,寧可當家裡的米蟲(靠別人養),這種人再不警覺,死後也是投胎畜牲的份。

  看了陰府執行官執行人類的操作,為了更清楚十二生肖的來龍去脈,我和鍾馗又泡染了輻射池,換穿軟皮衣,搭乘飛碟回到〔陰府大本營〕。

  阿彌道者已事先接獲鍾馗的呈報訊息,代替外出執行工作任務的歐魯,領著我們去資料庫,調閱【瓷疊塔】的歷史影像—關於「十二生肖的真正由來」,那是當時陰陽兩界的眾靈根者,所協商出的一場競賽實況……

  這是從原始盤古宇宙的「太陽時代」來說起。(民間歷史至今仍不知宇宙最初有「太陽時代」之事。)

  在這個時代,「自然產生」有萬物生態類的『菇菌細胞體』,而宇宙也「自然產生」了所有生態的『磁流質體』(含有鑽石的磁流光質,為輻射體)。

  這些『磁流質體』所居住的屋體—就是在太陽邊境生存的萬物生類之軀體(『菇菌細胞體』);當時只有太陽裡面的工作者太陽星君,在維持整個宇宙的運作循環,所以「磁流質體」的投胎,都是隨意爭先鑽入各種生類的軀體生存,也隨著生類體的習性動態而修行。(此時期是強欺弱、大吃小的混亂時期。)

  後來這些磁流質之體者,也改變選擇去投入有肢體、且動態能靈活的「動物或猿人」之頭顱內,作生存的修行形態。

  當時,太陽裡面的工作者—太陽星君,製造了一種靈活體—就是人類的軀體,來讓「磁流質之體者」選擇投胎。只有人類靈活的軀體可以士、農、工、商,整修天下民間,所以人類是萬物生類中的萬物之主。

  (天下民間的【士、農、工、商】,能科技成長,也是只有人類才辦得到,因此『人要活就要工作』;這是人類在民間修行的唯一考場—「工作」,也是出生當人類軀體者的責任。)

  之後,這些「磁流質之體者」,漸漸循環結晶成長,發展成「智慧靈根體者」(即如今的『智慧靈根者』);而太陽再以「智慧靈根體者」的磁流質之容量,來作為高低、且以隔空磁流質的電源力之能量,去劃分出宇宙地球五層的浮平界區,做為各類「智慧靈根體者」的修行之界區,就是如今的「天地五界」。(此時期也創立了『陰府大本營』,執行控管天下萬物的運作。)

  成立天地五界的時期,〔陰府〕與天下人類的語言文字,都是以中文象形字在溝通;而動物也是聽人類的言談學會聽中文,甚至有些動物是人類修行不佳,帶著生前的記憶投胎動物軀體,自然也是聽得懂人類的語言。(此時期人類還未劃分成十二地氣國家的人種。)

  當時〔陰府〕在執行陰陽兩界「智慧靈魂根體」的交換作業,常使用大地震的方式,使天下地面裂開,在輪調交換「民間生物和陰界靈魂根者」的投胎運作,也造成當時民間萬物生者,都因天災不斷、叫苦連天。

  (由於輪調的對象,是人類頭顱內的智慧靈根者與陰間該投胎人類的靈魂根者;投胎人類就必須承擔「士農工商」的工作責任,很辛苦;所以陰界的靈魂根者都不願投胎人類軀體。〔陰府〕想藉由動物的多樣性,制訂出一套公平的輪調法則。)

  〔陰府〕決議必須制定出「生死交替」輪調的排行,便由渡畜牲者與天下民間的動物生者協調,也表明〔陰府〕以大地震的方式,決定陰陽靈根的對調考場,對動物生者並沒好處。

  動物生者也認為:這樣下去,再不久就沒陸地可行動,也很難生存下去。

  那時,水界的魚蝦水族幸災樂禍地取笑陸地生物,還說民間陸地通通震沉也和牠們無關,到時全都是牠們水界的天下,可就自由、快活了!

  就這樣,被取笑的陸地動物生者也火大了。便聽從渡畜牲者的傳達,決定配合陰府的政策,舉辦一場比賽,以比賽的結果訂出輪調交替循環的作業。(這是由陰間的靈魂根者附身在參賽者的軀體,以賽跑的名次,決定輪調的順序。)

  因此渡畜牲者把全天下各種動物生者,都要求各自派選出一名選手加入比賽,要用賽跑的方式,決定輪調的順序。此時參賽者又有意見:「因為會飛的也加入比賽,不公平!」

  〔陰府〕就宣布:「只要能飛者,不准參加比賽,因為會飛的動物不必跑道,直接天上飛到終點不公平。」

  參賽者又提出意見,說:「水界也要派一位選手加入,因為水界的生物者,也有會上陸地行動的—更何況現在水區比陸地寬。」

  就這樣渡畜牲者和動物生者公認,水界也必須派一位參賽者加入。若不加入,水界全部的生物都不准上陸地;若自己上陸地者,就要被磨漿去當沼泥界的細菌或土壤,且不計數量。

  〔陰府〕的這個決議,讓能往來陸地、水界的生物很心慌,急忙趕回去水界,回報水界之主「海龍王」—這是在水界管制魚蝦水族的帶頭者,就是在水界的渡畜牲者。龍王聽到這個決議,又氣又煩,因為水界沒有生者能跑快,祂煩惱地拖延著,遲遲未派出參賽選手。

  〔陰府〕是將各個動物代表的參賽者,分為十二組參賽隊伍,再由陰間該投胎的靈魂根者,附身在這些參賽者軀體,進行賽跑的競賽;十二組參賽隊伍中,同組中的動物只要有一個抵達終點,就代表該組參賽隊伍的名次(其餘同組的選手就不必再跑了)。如此競賽排行出十二種動物,設計為人類頭顱內智慧靈魂根體的「本命星生肖」,一年有十二個月,用人類『出生的月分』代表不同的『本命星生肖』;而〔陰府〕在輪調生死交替的作業,就會以這十二個月、十二種本命星生肖為依據,每年只調一個單位;也就是一年十二個月計算,訂出十二個單位,每一年輪調一種生肖者做生死交替;而比賽的十二個名次,由最後一名開始先輪調交替。

  比賽的當時,事關陰陽兩界的生死輪調,因此陰陽兩界也推派了代表當裁判—為了公平起見,陰間的靈魂根者代表為「豬」,在起跑點當指揮者;陽間的智慧靈魂根體代表為「狗」,在目標終點當裁判及看守者。

  就這樣,比賽也開始了!場外到處吊掛告示牌,嚴重的警示比賽規則—目標終點的環圍內圈,入場不得超過十二位參賽者,如果偷入場內者,算是同類者作弊,要『先輪調交替』。

  因此,旁觀的眾多動物生者,大家都不敢靠近,只敢站在遠處看,以免不小心被推擠進入賽場,成為最先輪調交替的生肖動物,拖累了參賽的選手……

  (比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各個被附身的動物,拼命地跑著……這些陰間的靈魂根者也希望得到前面的名次,就不必這麼快得去投胎。)

  恰巧這個賽場的終點,就設置在水界旁。那時已經有參賽者:「鼠者」、「牛者」、「虎者」、「兔者」陸續抵達賽場終點。進入到第四位「兔者」時……忽然間從水中衝出一隻龍蝦,直直衝入場內,這位氣急敗壞的「龍者」,是水界的渡畜牲者附身在龍蝦的軀體上岸,打算來好好理論一番—可不是要來參賽,龍者是要來表明:這次輪調交替是陰陽兩界(第三界)的事,和水界無關!生氣的龍蝦,氣呼呼地張牙舞爪要來抗議;不料,進場的時機不對!

  〔陰府〕的規則告示牌,掛滿了周圍,寫得清清楚楚:誰違法,誰先調!當場旁觀者都在看,裁判(狗者)只好宣布「龍者」為第五位。

  龍者非常不滿地抗議裁決,然而裁判狗者說:「告示牌寫得很清楚,入場就要算,不然要先調交替。」

  龍者心想:「沒關係,我是海中之王,等輪調我時,我就下令,叫大家不要上陸地,進入水中也拿我沒辦法。」也就在此情勢所逼之下,才加入排行第五名。

  前述這段「龍王之事」的內容演變,在此先說明:其實【在民間農曆五月才是正確的『亂抓交替月』】!也就是說,在農曆五月是陰界邪靈加害人類最嚴重的月分,此月分人類較容易發生不尋常的意外死亡事件。(非民間訛傳的農曆七月,七月是鬼月之說,乃為邪靈的詭計,請詳閱《乩童與宮廟的祕密……》單元。)

  〔陰府〕執行天下萬物生者陰陽靈根生死循環的交替作業,包括動物出生人、人投胎動物、動物轉換動物、邪靈投胎動植物、植物轉換昆蟲類……等種種循環,是無時無刻都在進行中。但每逢五月時期,天氣特別熱,水界的魚蝦水族都游得很深,因此造成「沒可輪交替者」的情形。(這是當初龍者亂場,心有不甘地列入交替排行—水界的渡畜牲者不願加入循環轉換到當人類,便公報私仇,指示魚蝦水族,每逢五月就躲往水界深處。)

  在此先說明「水界的渡畜牲者」:這是在第四界(水界),歷經魚蝦水族軀體的生死循環(千萬次),智慧靈根終於成長到一公分半的水界生物,死亡後必須向第三界(民間陰陽界)陸地的渡畜牲者報到,等待安排投胎陸地動物的程序。在這段等待期間,陸地的『渡畜牲者』可指派此類靈魂者,去擔任「水界的渡畜牲者」。

  水界是弱肉強食、大吃小的世界,水中生物是原地自生自滅的生死循環,並且是以「大吃小」累積智慧靈根的結合,讓智慧靈根成長,才轉換不同的生物軀體;而「水界的渡畜牲者」,必須以「附身在體形很大的水中動物」之方式執行工作(例如:驅趕魚群的移動),並管理水界該循環上岸投胎的動物(例如:鯨魚、海豚等發生擱淺的現象,就是此類『水界的渡畜牲者』去附身,把牠們帶上淺灘死亡,好讓此類大型魚類的靈魂,上岸轉換修行處,投胎陸地動物)。

  因此,在水界,「附身」是「水界的渡畜牲者」執行工作之合法行為。然而,很多魚蝦水族循環到該上岸投胎時,卻不去投胎,試圖逃避當動物的工作修考;甚至有些是「水界的渡畜牲者」,該去投胎而逃避不想再當動物—這些逃靈好的不學,就學了用水界的那一招,再度以「附身」的方式,去利用人類的軀體躲藏(以免被逮捕磨碎靈根投胎青菜等草本植物),造成民間人類如今滿街的『宮壇寺廟』,全都是此類逃靈耍弄人類編創出來的神明,利用人類的軀體生存,代代相傳騙成『宗教信仰』的習俗文化。

  於是,每逢五月期間渡畜牲者要調水界該上岸的靈根,卻不夠數量,也會要求「水界的渡畜牲者」補齊數量(包含其本身也得上岸投胎);有些逃避投胎者,就利用人類的軀體躲藏,以為這樣子勝過去投胎動物。【其實這些動物的逃靈,對生死循環的內幕是完全無知,也不知違反循環程序,會造成之前的循環修考完全白費;一旦成了逃靈,只有『自首回水界當魚蝦』、『被抓去當青菜、細菌或土壤』、或者是『抓人類交替亡命,再自首交換考場』—人類去當小蝦、邪靈(瞎掰鬼)去投胎大魚。】

  因此,農曆五月是最亂的時期。原本靠人體庇護的邪靈,怕被波及強制逮捕,乾脆把「有跟陰界倒流的人類」抓交替,趕緊脫身回水界當魚算了—造成農曆五月為亂抓交替月。

  【當初魚蝦水族的攪局,讓民間陸地生者很不滿,〔陰府〕就下令,把魚蝦水族給予民間工作修行者(人類及動物)當食物吃—因此,吃魚蝦水族的人,絕對不是殺生,反而是拉牠們上界,讓牠有機會循環到當人類。】

  接續再談「十二生肖的由來」:前述,進入場內的參賽者,到第五位的龍者,接著又陸續進入場內的是「蛇者」、「馬者」、「羊者」、「猴者」……再進入到第十名(雞者)時,就沒有參賽者入場了。大家等呀等,一直都沒有參賽者出現,於是旁觀的群眾開始喧鬧起來:「已經有十二個了啦!」、「對呀!好像已經有十二個……」

  場外圍觀者議論紛紛,因此後來抵達的選手,還沒進入場內就聽到「已經有十二位」的喧鬧聲,便不敢進入。因為外圍的告示牌有寫著:「環內規定十二位額滿,就不准生者再進入—不然算是犯規,要列入同類必先輪調交替」;也就如此,沒有參賽者敢再進入場內!

  當裁判的狗者,就開始排名—但是排到雞者時,就沒有參賽者(只有十位)!那時十位參賽者就說:「裁判應該當第十一位!」

  裁判者(狗)憤憤不平地說:「我是裁判看守者,如果今天我不當裁判、不維護比賽者之公平;你們看!軀體大小各個差別那麼多,如果強欺弱,是誰要先輪調,還不知道;今天如果讓我裁判排行第十一位是不公平的!」

  當場參賽者和裁判者(狗)意見不合,狗者也話中有話地暗示參賽者們。軀體最小的第一名—老鼠者,聽到狗者這樣說,怕大欺小、且萬一參賽者亂局,反而從小的先輪調,心裡可急了……

  (老鼠得到第一名的過程:從起點一開跑,特意躲在牛者旁邊的老鼠立即跳上牛的前腳,緊緊咬住……等到牛跑至快到終點時,老鼠就放鬆嘴巴,藉著牛腳奔馳的速度,將老鼠往前甩到終點—就這樣輕易地搶在牛之前,拿到第一名—所以心虛的老鼠,怕裁判的反彈會改變比賽的名次。)

  聰穎靈敏的老鼠者,靈機一動!就站出來說公道話:「對!裁判是看守者,如果要算進排行,是不公平的!」(這是老鼠者隨機應變替自己解圍的對策。)

  旁觀的眾生者聽到老鼠者的話,都認為有道理,狗者是裁判、看守者,不應該算進輪調交替的排行。

  前述這段看守者(狗)的典故,在此說明:民間農曆十一月出生的人,是沒有列入固定生死交替的沖煞年度之本命星生肖,就是由於當初代表陽界「智慧靈根生肖者」的狗者,為裁判及看守者,獲得眾生公認不列入輪調交替的排名(第十一位),也是公認的忠實者(原來狗類的動物中,有一隻狗類的參賽者是第八名抵達終點外場,因為看到場內已有狗者,怕犯規,所以徘徊在外圍不敢進入),所以是給予自由生活的權利。另在民間所言之「皇帝命」的由來,就是指農曆十一月生沒有沖煞年的人。

  再接談賽程的進行:那時候輪到「第十二位」時!只見場邊有位呼呼大睡的豬者!他就是在起跑點走回來場內休息的指揮者(豬)。場內的十位參賽者又異口同聲地說:

  「豬者是最後一位從外面走進來場內的,一定要算排行!」

  豬者被場內的鼓譟聲給驚醒,就聽到眾參賽者說要把他列入第十二位排行!他不服氣地說:

  「第十一位就可以不算,我是指揮者,也同樣不能算入排行才公平!」

  參賽者又說:「第十一位是在場內當看守者,如果要算,他也是第一位;那你是第十二位,是從外面走進來—算是最後到,要先行輪調!」因為看守者從頭到尾都在場內,若要算入排名,他可說是第一名。

  此時,指揮者(豬)更氣憤的說:

  「我是指揮者,責任非常重大,如果我不從起跑點一路慢跑、監督,察看有沒有參賽者跑累而半途換跑者?」他憤憤不平、意有所指地看著幾位參賽者說:「我是為了比賽者的公平,才這樣慢跑回場;再說—半途有參賽者作弊,抓到如同告示規定,先行交替輪辦,這也是為了大家公平起見哦……」其實指揮者(豬),是在暗示有些參賽的作弊者!

  (一)當時的兔者,確實很狡猾;他們在接近終點處,挖了地洞,並事先安排另一名兔者躲在地洞,等到有參賽者開始入場快抵達終點時,兔者就從地洞跳出來!混在參賽者中,假裝是一路從起跑點來的兔者,就這樣得到第四名(起跑點的那位兔者,在中途就已經脫離跑道而去躲藏了)。

  (二)當時體形細小的蛇者,是從起跑點出發時,就偷纏在馬者的前腳,等馬者快到終點時,他就趁馬腳往前奔跑的速度,搶在馬者之前被甩到終點—得到第六名。

  (三)當時的猴者,也是利用體形最小的參賽猴者,在起跑的剎那,跳到羊者背上,緊抓著羊角,等羊者跑到快抵達終點時才跳下來—不費吹灰之力得到第九名。

  前述的「鼠者、兔者、蛇者、猴者」,都是投機取巧的參賽者,所以見苗頭不對,怕比賽作廢重來,趕緊出聲起鬨—贊同指揮者(豬)該列入免輪調交替。就這樣,場邊的觀眾也認為言之有理,而紛紛表示贊同。因此,眾生者公認第十二位豬者,慢跑回場很累;多位參賽者也認同豬者不能算入排行才公平!

  前文所提,就是「狗者和豬者」在這場比賽,被列入排名的典故。在此說明:民間農曆十二月出生的人,是沒有列入固定生死交替的沖煞年度之本命星生肖,就是由於當初代表陰界「智慧靈根生肖者」的豬者,為指揮者,獲得眾生公認,其智慧靈根很直性,一心一意不會變通;本來他可以不必回場內睡眠,但豬者根本沒想到那麼多,所以眾生者看他跑得很累,就讓他「沒事、吃飽早睡眠」(為豬的習性),因此農曆十二月出生的人,也是沒有沖煞年。

  接續:既然只有十名參賽者列入輪調交替的排行,眾生者建議從最後一名的參賽者先調,也就是雞者,他排行第十名。

  當場雞者一聽到從他先交替,一時不知要如何是好!本來他想:後面還有兩位會先輪調,也就沒有打算以後的事……就這樣,造成「雞」眼睛起花、心情不安定,茫茫渺渺、時常亂弄,情緒不穩定(為雞的習性)。

  ※這一場〔陰府〕規劃執行陰陽兩界生死循環交替的輪調順序競賽,就由陰府宣布比賽的結果—決定了人類出生的本命星生肖排行:從農曆一月到十二月,各月出生的人,分別是「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十二生肖的本命星;出生的人類習性,也會有其本命星所代表的生肖動物之習性。從此之後,每年陰陽靈根的輪調交替,就依各月分出生的本命星,逐年輪調,民間的人類就是每十年輪一次交替生死的沖煞法。(詳閱《人生字典》—人生年度沖煞的根源。)

  〔陰府〕也利用這十二生肖規劃了十二地氣國家、十二種生肖的種族分類法。因此人類的個性不但有十二生肖的種族習性(民族性),加上個人出生月分的本命星生肖習性,造就各式各樣的人際相處磨練,考驗人類的修考智慧。

  看完【瓷疊塔】的影像資料,我和鍾馗還在討論書冊的寫法—竟然舊事重演!渡畜牲者通報過來,說我前妻在我北投住處外面叫囂,恐怕待會又要砸窗、捅玻璃……

  我們又匆匆打道回府……

  ◎回到北投的住處,幸好前妻已經吼完離開了,並沒有再砸玻璃。我入禪後,儘速把我所見的一切,寫成草稿記錄;再將這些潦草的資料,重新用鉛筆正楷,一字字的琢磨、推敲,寫出正式的篇章。有一些願意幫我的學歷者,有空閒時,就會來協助校訂我寫好的文章,再影印、裝訂成書,發送出去。

  (例如:菁芊,會帶著念小學的女兒來幫忙,指正我寫錯的字;尤其,她在我被趕出家門、住在北投的這段期間,給我精神和物質上的援助,至今仍不變的初衷很令我感動。她總是說:「張大哥都願意犧牲到自己過苦日子在執行書了,我能出一點小小的力量,就儘量做。」)

  不過,也有些人把我的住處搞成另類的交際場合。

  (以執行書冊十餘年所見,會看陰府的書冊、還能理解的人,都是女性居多;男性者來接觸我的,不是因看懂書冊,而是為了求財。)

  在北投這段期間,經人介紹而來了一些警察朋友,真心探討人生真相的沒幾個,有人只是看好我的「石銅雕畫」大有可為,想操縱賣畫的利潤;當時,李家華會帶很多護士朋友來我這聚會,這些男性者就把我這當成喝酒的娛樂場所。我日夜出禪、寫稿,有時數日沒出房門,入禪後出來,見到這群不請自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群聚在我的住處,心裡是火很大;但是在此階段,我對用人的策略是以『讓對方知難而退』的方式,等對方達不到目的而自動離開;因此,我也只是不吭一聲、不理他們。

  比較離譜的是,竟然有些自作聰明者出資給李一微、李家華等人,帶她們去治裝,要把我這塑造成美女雲集的樣子,他們帶一些人來看畫,才能談下買畫的生意。我知道以後,火大地發了一頓脾氣,把他們都趕走。(有些人就因此不再往來。)

  陸陸續續,有人因「跟陰界倒流」挫折病痛,經人轉介找到我這求助,在我教她們治療法後,重拾健康,她們就自告奮勇要幫忙我的書冊,有的是把我的稿子影印帶回家打字、有的是幫我看文稿的錯別字;但是我把遊考『太陽磁球的動態』寫出來時,竟然有幫忙者看不下去,指責我:「你在亂寫什麼東西!科學根本不是這樣!你胡言亂語這些東西誰會信你的書?叫我怎麼教我的小孩?」她生氣地把文稿丟還我,我也不客氣地下逐客令,從此不准她來我這。

  我寫出的這些真相,與民間學校教育所教的截然不同,也引起這些學歷者的反駁、不滿,有的執意要修改我的文稿、有的反彈不願幫我整理文稿;甚至、還有把我當成獨居老人,以同情的心態,想藉此利用、掌控我賣畫的收入—這些心態不正的人,不久也都到無利可圖時自動而離開……

  (阿順仍然時常借題帶著媳婦來訪,我心知他的計謀,但看在他媳婦淑靜的份上,我也是虛偽附和他,表面不跟他撕破臉。)

  當初的一些字典老師,也因我一直在出禪、寫書冊,都沒有時間做雕畫給他們當利益交換,漸漸地……嫁娶的嫁娶、談戀愛的談戀愛,也不再來幫我了。

  民國八十九年,阿順的媳婦淑靜又生了第二胎(兒子),阿順又來找我取名字。這兩個孫子的名字都是鍾馗直接給的,靈界的安排要我不必插手。

  可是同年、我也得知靈界將要執行阿順夫妻這兩個作惡不少的人,尤其阿順的沖煞年快到了,勢必會出事;我的心又軟了,畢竟淑靜身處那一家,就算阿順夫妻罪有應得,也會拖累到淑靜;況且萬一他們都死了,雖然淑靜有可能因此順利執行書冊任務,但以民間人的思想,勢必會有恐懼感,民間觀感不佳(執行這些書冊的人都家破人亡),反而不利這些書冊的推行。

  於是,我把阿順夫妻叫來要他們改名,而阿順又要求說兩個兒子運途不好、工作升遷不順利,也要我幫他們改名;這李家四口子就這樣改了正確名冊,逃過一劫。

  (此舉造成當地「陰間地府處」的執行者一度不諒解我,原本祂們欲按照名冊及沖煞年的執行,卻被我從中干擾了。)

  有一天下午,我接到淑靜的電話,求助說她的四姊(劉桂棻)生孩子後血崩,在加護病房、醫院已發病危通知了;我要她給我三十分鐘,掛了電話我就出禪去處理……

  這是她四姊一家習慣性「跟陰界倒流」,除了喜歡占卜、問事,連她四姊懷孕期間,不但『念心經胎教』、也到『媽祖廟求平安』,如此自願跟陰界倒流,引來的瞎掰鬼要抓交替—她四姊是農曆九月生的,正好是沖煞年。我來到仁愛醫院,看到瞎掰鬼在吸血氣的磁流吸得可過癮了;我不由分說要渡畜牲者保住淑靜的四姊,因為她也是陰府風雲道者來投胎的,將來她是陰府安排的助力之一。後來我回電給淑靜告訴她,姊姊過幾天就會出院,沒事了。

  (果然隔天她四姊就轉到普通病房。淑靜拿書冊給姊姊和姊夫看,他們都沒有認知到真相,尤其姊夫還猜測他們親人有去向觀音菩薩求,不知道是哪個幫的……氣得淑靜也不想多言了!)

  此外,當時我也幫她四姊的孩子取了名字,他是農曆十月生,所以我給他取名米奇;沒想到日後,因持續「跟陰界倒流」的這家人,身體被邪靈吸得毛病叢生,全家都是藥罐子,尤其小孩經常住院—一出生就去廟裡給神明做義子,每次去,廟公就恐嚇說小孩名字不好,一定要改名;結果活生生地把正確的名冊,去改成「雨」部首的季霖(身體絕對不健康)。這是邪靈干擾人類正常修行的實例,只要有跟陰界倒流,邪靈就會從中搞鬼把正確名冊者改名,讓人類失去渡畜牲者維護安全的權利。

  我的書,能真正理解的人少之又少。對於書冊的執行,我已經有點心灰意冷,似乎大家都不覺得我所寫的內容很重要,反而覺得太簡單、太淺;有人還說我接觸的都是低靈,是我修行不夠才看不到高靈神仙,才會以為沒有神佛;人家高靈的內幕,比我寫出來的真相可深遠奧妙得多;區區一個沒讀書的張國松,寫的東西怎麼能信?

  諸如此類的批評,從幫忙送書者所接觸的人說出,再傳話回我的耳朵(當然,渡畜牲者也會回報給我知情,大眾對陰府書冊的反應)—我除了咒罵、還是咒罵!人類真的是愚昧可笑,寧可信掰得天花亂墜的鬼話,越複雜、無解,才以為越高深,甚至以為那些能把「沒有事實根據、死無對證、不合邏輯的經書」掰出一套哲理的人,就是悟道、得道,才是修行道行高深的大師。

  人類很少人肯用腦袋好好邏輯一下,〔陰府〕傳達的人生真相,雖然簡單,但是用智慧也可以判斷誰才是真的吧?

  此階段,我所寫的書,都是依主題單本發行;我將所見靈魂投胎的作業過程,寫了一本『要投胎人類軀體的實況』,是用手寫稿影印、裝訂成冊發行的;這些書的推廣,全都靠這些和我往來的朋友拿去分送親友。尤其是慕名而來向我求助的人,全都是「跟陰界倒流」的受害者,為了要人類去探討〔陰府〕傳達的真相,我都免費幫他們處理(眼前)卡在軀體的邪靈,並要求他們把書拿回家看、多帶幾本去分送親友—書冊就是靠這樣傳播出去的。

  ※附帶一提:此時期陰府也特令渡畜牲者風雲道者全力配合我,那些求助者雖然是自願「跟陰界倒流」惹來邪靈纏身,但只要是【張國松答應幫忙處理】的,渡畜牲者就可強制逮捕那些邪靈(瞎掰鬼);故這些求助者雖然沒有看陰府的書,卻因此能痊癒。也可說,為了讓更多人願意把陰府的書冊拿回家看、分送親友,陰府特許渡畜牲者風雲道者支援我在民間的處事,這是非常時期的作法。

  ■然而,如今〔陰府〕傳達給人類的真相,已經全套完整公諸世人,陰府必須回歸正常的執行法,否則豈不是又創造另一種『神仙』讓人類依賴?《風雲道者經典錄》已表明:「人生從哪裡來、死往何處去、中間這段活著的人生該做什麼」—一切都依照靈界法規、陰府的執行法在處理。若人類不肯認清真相,還繼續沉溺在『傳統習俗、宗教當文化的騙局』中,不願自救,連陰府也幫不了自願跟陰界倒流的人,更何況我張國松也是人類的軀體!

  有很多跟陰界倒流的受害者(精神疾病、無法睡好一覺、癲癇、受靈異之物干擾……),一看完陰府的書冊,第一個念頭就是—「想求五界元老幫忙,把多年的痛苦解除」—尤其書上元老曾經幫過的人,也跟自己的症狀相同,因此熱切希望能像書上的那些求助者,請元老解決痛苦。(拿起電話就來求助、要求見張國松。)

  答案是否定的,很令人失望。

  在此為讀者說明:

  (一)宇宙沒有神仙,張國松更不是神仙,他只是陰府安排的「惟一能活著靈魂出竅的人」,目的是【要傳達人生真相給人類】,不是來幫人類治病的;真正能幫人類解決困擾的—是張國松所寫、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之書籍!人類必須去研讀陰府的書冊,用人類的「智慧」去解決所遇的困境,絕對別無他法。

  (二)渡畜牲者風雲道者以及出禪的張國松,都必須遵從靈界法規。沒有人願意觸犯靈界法規去幫人類。以前書冊未完成的時期,是有陰府的特令公文允許;如今書冊已完成,若以非常時期的作法在執行,那陰府的書冊就白寫了!人類仍然是依靠無形神助,只是對象改成五界元老張國松。

  (三)陰府的書冊,最終目的就是要人類學會「做自己的主人」、「不必求無形神助」、「凡事靠自己去判斷處理」,如此「智慧靈根才會結晶成長」,死後才能「往第二界循環」。

  (四)有些跟陰界倒流很嚴重的讀者,書也看了、行為也改了,卻仍然受陰界邪靈的危害,又不能向元老求助,感覺很無助—曾經被邪靈吸到萎縮的智慧靈根,要修復到完全不受邪靈干擾,確實非一年半載可恢復的;試想,人類終其一生,智慧靈根才能結晶成長一公分(出生時為兩公分的長度,要成長到三公分,死後才有資格往第二界循環),而人類卻任由邪靈損傷智慧靈根!如今雖已知道真相,拒絕跟陰界倒流,但已造成的傷害勢必得承擔後果。

  就好像本來不知路面有陷阱,掉進去肯定會斷腿、甚至送命;前人走過,幸運跨過、沒出事;有人判斷此路不安全而改道而行;而你是隨前人而行,掉入陷阱摔斷了腿,雖然發現這個陷阱的存在,但斷腿不會奇蹟式地馬上復原。

  不過,比起那些不明究理直接摔死、或摔斷腿還搞不清楚怎麼受害的人,能認清危險的人更幸運得多。

  (五)身受其害而認知真相的人,更應該多一分心力去宣揚人生真相;即使自己受到的傷害未能完全復原,但是若願意以親身的實證去推廣真相的流傳,最起碼死後不會淪落第四界(動物),甚至能功過相抵,往第二界循環。

  (在傳播真相的過程,必有反彈的聲音,你的面對與調適,就是促使智慧靈根結晶成長的方法之一。)

  過去非常時期,那些不必看書而來向我求助就能痊癒的人,也許看起來很幸運;但是陰界邪靈的陷阱何其多,躲過一回,不明究理的人仍然難逃跟陰界倒流的惡果。一位老友(米葆),名字也改了,但堅持不想看書,只抱持著「我有什麼事再找老大幫一下」的心態,固執不願瞭解人生真相;當他沖煞年時,就得了癌症。

  因此,不必羨慕那些曾經被我治療好的人,繼續跟陰界倒流的下場,不會比如今看懂書冊的你幸運。

  ☆許多跟陰界倒流而生病的讀者,了解真相後仍為陰界邪靈的干擾而痛苦,求助的聲音紛沓而來……為此,我也出禪回陰間地府處,向鍾馗討教這種卡陰者的治本良方,確實在民間不明究理受陰界邪靈危害的人太多了,而要能完全脫離、不再受靈異的干擾,也是一場辛苦的奮戰。

  鍾馗說:「長期跟陰界倒流,智慧靈根已經受損的人類,要完全斷絕邪靈的糾纏,最好是把你『去哪裡求、從哪裡拜』倒流惹來的邪靈,把邪靈的巢穴放火燒了—失去巢穴的邪靈,自然就會被渡畜牲者逮捕,這樣就能斷絕邪靈的糾纏。」

  我苦惱地說:「這一點看來只有我張國松敢做。因為『縱火』可是犯法的呀!」當初為了三弟,我也是把大哥的宮廟給燒了;黑人的老婆卡陰,我也是教他把家門口的廟放火燒掉;而我三弟和黑人的老婆都因此痊癒。

  鍾馗說:「陰界邪靈就是吃定人類不敢犯法,才如此無法無天地糾纏人類,企圖讓可以感應到祂們的人類,屈服於無形靈力的威脅。」

  我感慨地說:「在我未將全套天地五界的叢書完成前,確實是不能把這項邪靈(神明)最怕人類知情的底細掀開,否則那些邪靈大本營的主事者絕對不會放過我。我會等到書冊任務完成後,才公開這個絕招。」

  鍾馗也贊同我的考量,祂說:「元老的考量是對的!其實,寺廟、宮壇、道場、佛堂、教會、教堂等陰界邪靈的巢穴,對〔陰府〕而言本來就是垃圾,這是剷除邪靈巢穴、斷絕邪靈危害的絕招,人類若能突破心理上的障礙,就是能體會『人比鬼大』的真諦。放火燒掉邪靈巢穴是為民除害,死後會有功抵罪。至少,比現在跟陰界倒流、死後得投胎魚蝦動物的人生有前途。」

  「沒錯!要是我被邪靈糾纏,假神假怪地威脅不放過我,害我成了生不如死的精神病患,我絕對會汽油加番仔火送給祂,把邪靈巢穴給燒了!既然祂們要糾纏拒絕跟陰界倒流的人,害人類活得這麼悲慘,就別怪人類的反擊!」我憤憤不平地說。

  雖然民間的政客有白痴到被陰界邪靈操控,去立法保障邪靈危害人類的宗教場所(制定這種法條的人,死後是被磨漿當蛆蟲);但是張國松不會屈服於此法條,陰府傳達給人類的真相,就是要推翻既成的錯誤,讓人類找回正確的新人生觀。

  某日、跑來兩個光頭道士,一進門就兇神惡煞地質問我:「你寫的是什麼書?沒有嬰靈是你講的就算嗎?」

  原來他們是拿到我發出去的書—『要投胎人類軀體的實況』。其中一個口氣惡劣的光頭說:「你亂寫什麼我不管,但是你寫這本講沒有嬰靈就不對!明明就有!我們廟裡幫人安奉了多少嬰靈、化解了多少危機,你根本也沒看到,就這樣亂寫—書不是這樣寫的……」

  他們是隸屬法鼓山的廟,根本是專門在幫人安祭嬰靈的騙財行業,看到我的書超級不爽;我也剛好一肚子悶氣:

  「不然你是想怎樣?眼睛長在你臉上,你不會不要看嗎?我是有逼你看嗎?」我把他們趕出去;這兩個不識相的光頭男,還很放肆地在屋外叫囂、挑釁……一肚子火的我,乾脆追出去,就在外面的公園和他們打起來;對付這種角色對我而言根本是不費吹灰之力,只是順便把我執行書冊忍受的鳥氣都出在他們頭上!我打到鞋子都少一隻了,而這兩個光頭道士,被我打到吐血、全身傷痕累累地,夾著尾巴逃上接應的車……原來還有一個在車上啊!

  事後,我也很火大,質疑鍾馗渡畜牲者:「怎麼放任這些敗類來踢館?」

  祂們一副無關緊要地說:「元老,看你執行得意興闌珊,特別放他們進來給你出出氣呀!」

  這倒是真的,打了那一架,我的戰火又燃起了,這些宗教敗類怕我把真相揭穿,我就偏要把全部事實寫出來!

  ◎自從打過那一架後,我更是積極想儘快完成天地五界叢書。我日夜拼命,把出禪遊考的靈界執行法統整、詳細寫下來;為了避免文稿內容有誤,必須時常出禪回靈界,再三確認我所寫出資料的正確性……

  昔日鳥獸散的朋友,在經過時間沖淡罪惡感後,又再度因有所求而開始登門拜訪。尤其是侵吞我八十萬的阿秋,來到我這,竟敢厚顏無恥地說:「大仔,這五萬塊先給你。」

  我不以為然地說:「你有沒有搞錯?我寄放八十萬元在你那,你只拿這五萬元?」

  他推託說:「錢被我老婆握住啦!我拿不出來……」

  每個厚顏貪婪的男性朋友,都是用這一招—推給老婆當黑臉,自己假裝無奈、無辜,其實暗地裡是夫妻共謀。阿秋給我來這招;阿順最常用這種招數,藉口都推給阿娥,耍賴詐騙人家的財物;這叫狼狽為奸。

  面對這種人,我也是讓對方到無利可圖時自動脫離。此時期,我希望讓大家都有認知真相的機會,也可以把印好的書發送出去,所以我也盡釋前嫌地照樣接納每個上門的朋友—也因如此,時常出禪、寫草稿,根本沒睡覺的我,還要應付輪番來訪的客人,確實累到苦不堪言;尤其,我前妻仍然經常日夜來糾纏、騷擾,在這種長期身心俱疲的情形下,我竟然生病了—全身長滿了『蕁麻疹』!

  那天,又是數日沒睡,好不容易把出禪所見寫完一篇草稿;接著、是訪客的車輪戰……

  才剛送走最後一位訪客,竟然門外就傳來熟悉的恐怖嗓門,叫嚷著要我開門—是前妻又帶著一票姊妹來教訓我,指責我「寫這些莫名其妙的書」、罵我「執行什麼鬼任務」、「要寫書找她們就好!幹麼找別人?」諸如此類無理取鬧的話。

  我面對前妻的恐怖攻擊,一向是採取『堅決不回一句話』的忍功對策……直到她意猶未盡地撂下一句:「你給我卡差不多一點!」終於帶著那票人馬消失門外,我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三個小時的『言語凌遲』,我根本是出神在熬時間。

  此時,我全身奇癢難耐,又刺又癢的灼熱感,迅速從腳底板直衝腦門,我癢到要把皮抓破了!整個人像裹了一層紅色麵衣準備下鍋似的,從頭腫到腳……偏偏門鈴又響起!開門一看,是翁仔夫婦。

  翁仔一看到我就嚇一大跳:「老大,你的眼睛怎麼不見了?」

  我說:「我已經很多天沒睡覺,今天又很多人來—剛才瘋婆子才走……」我痛苦地東抓西扒,簡直癢得我坐立難安。

  翁仔好意要去買甘草給我,我請他讓我休息就好了。他們走後,我趕緊脫掉衣服,在寒冷的一月(氣溫約九度),全身泡在裝滿冷水的浴缸;因為蕁麻疹的刺、痛、癢、熱,已經讓我痛苦到寧願冷死,也不想癢死!

  後來我終於在冰鎮之後,勉強睡著了一會兒。

  不料凌晨四點,竟又有人按門鈴!我拖著嚇人的身軀,紅膨膨地腫著臉去開門—是一位阿婆拿了兩條山苦瓜,說有人付了錢叫她送過來。我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也是收下來,還把山苦瓜切來生吃;吃完兩條山苦瓜後,睡了一大覺。

  醒來就發現蕁麻疹已經好一大半!(從此,山苦瓜成為我的必備良藥,因為蕁麻疹也成了我三不五時、疲累過度就會發作的毛病!)

  事後鍾馗來找我,我也問祂關於「蕁麻疹」的問題。

  鍾馗說:「這是因為元老這陣子太頻繁的出禪,而軀體又沒好好吃、睡,所以入禪時帶回來的磁流和軀體不合,才會有這麼嚴重的排斥反應。」祂神祕地眨眨眼,暗示性地說:「我的山苦瓜有效吧?」

  「吼—觸犯靈界法規!這可是得去投胎當人的哦!你慘了!」我故意恐嚇鍾馗

  祂無辜地說:「我冒著觸犯靈界法規的風險去幫你,我可是為了讓元老能順利執行書冊而做的犧牲啊!」

  看祂講得這麼大義凜然,我當然也義不容辭得罩祂一把:「太感動了!你若去投胎,我一定好好關照你的!」

  鍾馗做了一個鬼臉,趕緊一溜煙跑了……

  說起我的前妻,她並沒有因為離婚而放過我,仍然時常跑來北投我的住處外威脅、辱罵;只要聽到屋外傳來熟悉、恐怖、尖銳難以入耳的叫囂聲,我的內心就會浮現厭惡加恐懼的感受—尤其,她還自以為有權利干涉我的生活,一進屋就如同舍監,整間東翻西找、像來查房似地。我是忍耐著她盛氣凌人的無理謾罵,只要沒有生命危險,我就當自己是呆子,完全不做任何回應,沒有氣怒、沒有嘲諷、沒有任何情緒去看待她的舉動,直到她自動離開為止。

  在北投的兩年,有時她還會跑來丟石頭砸窗、拿竹竿捅破窗戶玻璃,經常我出禪回來,是面對滿地的碎玻璃、和通風無比的房屋!管理員老伯好奇地問我:這個女人是誰?我就推說她是許士偉的老婆(反正許士偉常出入我的住處,就給他背一下黑鍋),管理員老伯驚駭地說:「他怎麼會那麼想不開?娶個又老又醜的潑婦?好慘哪……」他有所不知,其實我才是慘了二十幾年呢!

  曾經,有人看不下去我前妻的行徑,不解我為何都不做任何回應?為何不用「已經離婚」的理由?杜絕她的騷擾!

  其實,我是「以退為進」的對策,一方面尊重她畢竟是幫我生了三個兒女;一方面我也理解她這種蠻橫無理的人,若我回任何一句話讓她下不了台,她絕對會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堪,而私下亂捏造罪名攻擊我,在子女、親友前編得更誇張、難聽的話,好博得別人同情支持她,甚至做出更不理智的行為,所以我寧可當面讓她發洩怒氣,就當她是鬼就好。

  在社子,認識我的人很多,有人問我:「你老婆呢?」我一律回答:「死了。」不知情的人就會說:「好可憐哪!怎麼這麼年輕就死了……」我就叫對方不要再提了;也有人質疑說:「怎麼可能?我不久前才遇到她……」我就說:「你必定是見到鬼!」因為我就是當「她死了」,才能忍受她的種種糾纏、騷擾。她甚至可以半夜三點來叫門,編出她遇到色狼計程車司機、逃到我這的可笑謊言—我不可能留她過夜,還得特意送她從北投走回社子……遇碰這種會亂掰謊話攻擊他人的相處者,事實上,惟有以「忍」,才能避免無窮的後患。

  我在寫【社會篇】時,更體悟到男女感情破裂的處理法,確實應該像我如此作法—〔陰府〕傳達的人生真相,也教導人類如何面對「感情變卦的陰影」(詳《男女》及《人生字典》—「愛恨情仇的典故」單元),才能以智慧修考、安身立命。

  說起男女感情破裂分離,往後即使再度重逢相處,絕對不可能再有從前的感情反應—千萬別把民間編撰的浪漫故事當真,在現實生活中,勿以浪漫故事情節去面對感情糾葛—這也是造成「為情所困而自殺或情殺」的癥結。

  男女感情或朋友知己的友誼,都是彼此的「心靈磁流魂體」,所放射的「心靈電磁波」,互相神經觸電,引發好感、互相吸引而起。

  一旦感情破裂分離,必定「心靈磁流魂體」會很亂,自然是非不分,互相言語亂攻訐也必然—這是因為軀體內的「心靈電磁波」已經互相被怒悶結凍,如同導電體絕緣,往後絕對不可能互相有純潔心靈相通、觸電好感之事。就算是表面和好如初,「心靈磁流魂體」自然會因再度接觸一點似曾相識的事情,而特別敏感,直接就浮現恐懼或怒悶的念頭。(這是心靈電磁波互相干擾而雜亂,怒悶心結陰影難了。)

  所以,曾經感情破裂的當事人,只有隔離界限、互不干涉,才是自保也互利的安全生存法。

  以我個人的親身實證,不管前妻如何糾纏、擾亂,我都把自己當『白痴』地任由她撒野,不作任何反應(也不生氣、也不反駁),就當她是『鬼』—幾次之後,彼此心靈電磁波不再有牽連,自然就會如同陌生人地斷絕干擾,也才能順利從『瘋狂者』的手中脫身。

  以如今男女情殺、自殺等新聞的當事人為例,都是在感情破裂分離後,沒有堅持『隔離界限』的原則—有的接受邀約(再見一面好好談),以為好聚好散、曾經有過一段情不忍拒絕;有的面對糾纏干擾,隨之起舞(氣怒、吵架);有人自以為情聖,分了手還以為能當朋友,「來找不拒」;有的人還抱持著『畢竟曾經愛過』的心態,不忍心避而不見……殊不知,這種沒有徹底斷絕的來往,往往是引來殺身之禍、或自己為情所傷的自殘下場!

  尤其是類似我前妻的這種人(不管男或女),是會不惜殺人放火來糾纏對方妥協的人,遇到這種『惡糾纏者』,就得如同我的『隔離界限法』—【不管她怎麼鬧、怎麼吵,也不作任何回應】。人在面對這種糾纏時氣怒發火,人體放射出來的「心靈電磁波」就會被陰界邪靈牽引,去和『惡糾纏者』的「心靈電磁波」互相干擾,產生爆發的瘋狂舉動,就是惹來殺身之禍的根源。

  人類互相殘殺,陰界邪靈坐收漁翁之利,吸帶血氣的磁流,毫不費功夫;尤其若任一方有『跟陰界倒流的行為』(拜拜、信教),正是被煽動情緒給邪靈抓交替的機會。民間男女有感情困擾時,最容易尋求宗教撫慰,走廟、拜神、聽宗教大師開示、念經(以為能靜心)、禪修……等等跟陰界倒流的行為,正是陰界邪靈介入利用的良機,絕對禍害一生,不死也全身毛病!

  面對『惡糾纏者』,惟有徹底隔離界限地不作任何好壞回應;有生命安全之虞時,報警處理—幾次下來自然對方就會如同陌生人般斷線—這是男女感情破裂分離的正確因應之道。

  我對如瘋子般的前妻,就是把持著不作任何回應的原則,否則她早就放火跟我同歸於盡。(然而她仍然找盡藉口來糾纏。)

  有一天,前妻又突然哭哭啼啼跑來找我,說在金門當兵的兒子遭到搶劫、被人打破頭,醫院來電通知家屬去見最後一面……

  我趕緊找了兩位朋友隨行,搭飛機趕去金門,因為我必須出禪去處理,需要找人陪同照應軀體。

  果然又是愚蠢的前妻,兒子當兵前帶去拜媽祖,還把兒子給媽祖做義子!對於她這種屢勸不聽的陰界倒流行為,我真是講破嘴也沒用;真的讓她吃到苦頭,她也是把矛頭指向我,認為是我在寫這些書,才會害兒子出事。

  我也很火大地反駁她:「當兵的人,你給他脖子戴個近三兩重的黃金項鍊,不就擺明惹禍上身?頭沒被砍下來才奇怪!」兒子下部隊到金門後,放假回來,她就打了近三兩重的黃金項鍊,給他掛在脖子上,如此招搖愛現,要不惹禍上身也難!

  這次瞎掰鬼也是藉搶劫事件,趁機想抓交替。瞎掰鬼表明要拿兒子抓交替,我也是出禪去半威脅、半協調地,終於挽回兒子一命。等我處理好後,兒子就奇蹟式地清醒了。

  為了這件事,我親身到金門出禪辦事、花很多錢處理解決,卻被前妻和撿回一條命的兒子大肆批評,執意栽贓是我寫這些書去連累他們,真的只有讓我心酸吞肚內的無奈。(前妻還趁機大敲竹槓,要求我給她一筆錢,當場大吵大鬧,我也只有花錢了事。)

  之後,小女兒要訂婚時,前妻又突然跑來要求我回社子住;我知道我執行書冊任務的人才在社子,我勢必還是得回社子執行才可行;更何況女兒要嫁了,希望我回來參與,所以就答應搬回社子跟前妻、兒女同住。

  小女兒將嫁入的是一貫道家庭,我告訴她這是跟陰界倒流的家庭,往後必有禍端。她馬上雙腳一跪,說她感謝我的養育之恩,但她一定要嫁……

  其實,年輕人心甘情願,我不會去干涉的;想當初我和前妻的婚事,也是兩家堅拒(我家不讓我娶這個、她家不同意她嫁給我),而我們也是執意不顧反對結了婚,換來一生的挫折掙扎,是自己製造的後果;我也是面對現實、敢作敢當,一直堅持到孩子都扶養成年。如今小女兒的婚姻是她的選擇,我只能默默希望她能早日認知老爸執行書冊所寫出的真相—我還為她做了雕畫給她當嫁妝。

  一搬回社子,前妻就以「我出去兩年都沒負擔家計」的理由,把我身上賣畫賺的錢,全數搜括一空!離婚時,幾百萬現金都歸她,把我趕出家門時,我的皮包只有幾百元吔!她這種見錢眼開的習性,數十年不變,我早已習慣了;為避免她的瘋狂舉止,我也不跟她吵,錢能解決就先用錢打發她的糾纏吧!

  這段時期,我獨自在領悟文字的寫作運用,發覺遣詞用句的深奧,靠我自己摸索學習,短期內是無法把書冊整修清楚。眼前書冊草稿整理已無人協助,能搬回社子,我也希望另一位執行書冊任務者(淑靜)能有機會介入書冊任務,來幫我整修這些草稿—對於前妻「剝皮吸血」的要錢行為,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容忍,等待書冊執行的進展契機……

  鍾馗眼見我搬回社子住以後,書冊任務幾乎停擺,便允諾說會去想法子,牽引一些人來我這幫忙。在臺灣,每十個人就有八個是曾經當過風雲道者—因犯錯受處分才來投胎當人,先到第四地形(俄國牛種族人)出生,死後仍有資格循環到臺灣出生者—算是智慧靈根較長的人,只要還沒被邪靈吸到智慧萎縮,就可能理解〔陰府〕的書冊。也因此,鍾馗去牽引一些曾經當過風雲道者的人,來幫忙書冊任務的進行。

  (關於這一點,我有過慘痛的經驗。鍾馗牽引來的這些人,都是「跟陰界倒流」的受害者,我幫她(他)們治療好病痛後,都以報答的心態來幫忙書冊的進行,也能接受陰府書冊的內容;然而,當我把他(她)們曾經是風雲道者的身分透露後,這些人就自抬身價了!自以為是高人一等,還自詡是任務天命要來幫我,卻拿不出真材實料;陰府的書冊內容根本還沒理解三分,就要開始操控我的執筆,甚至不把沒受教育的張國松放在眼裡,還有人當著訪客面前修理我。這些幫忙者到後來也被我隔離,自動離去;不過,知錯能改者,今世遵循陰府傳達的人生真相,好好做人類的職責,並把真相宣揚流傳,不要辜負曾是高智慧靈根來投胎的身分。)

  說到這裡,我也想起在北投期間寫的文稿,這些幫忙我的人,都是「有宗教信仰」的學歷者,所以在校訂我的文稿時,都會強烈主張添加、修飾宗教的文句、思想;甚至還有「吃素者」,硬是要我寫了「吃素的修行法」!以當時我仍在學字,孤軍奮鬥的時期,若我堅持所寫的內文如現今的《人鬼之戰》,這麼赤裸裸地揭露宗教為惡的一面,可能在沒有全套來龍去脈的書冊做後盾之情形下,不但得接受不斷的反駁、質疑,連那些幫忙者也會嚇跑。

  因此,我採用『不擇手段』的方式,這段需要人支持我的時期,我就附和那些強烈自我主張、但對我仍有實質助力的幫助者—先把【天地五界的叢書】全套完成(初步),再來做整修、重寫的動作。就這樣,初期的書冊內文,是一半附和民間觀感、骨幹堅持陰府要傳達的真相,如此真假摻半,讓一些買畫者和學歷者能繼續支持我。

  我知道這些寫出來的書冊,勢必得再一步一步整修。但是,那個投胎執行書冊任務的淑靜,根本還被阿順夫妻控制著,要待何時才能並肩合作執行書冊?我根本不敢想。

  某日,經人介紹一位還在讀大學的女孩來找我,她的名字叫李宗燁,二話不說就掏錢買書回去看了。過了一陣子,她又來找我,說她看了書冊自己要改名為李清淇。這位也是鍾馗牽引來幫我整修書冊的人才(曾經也是風雲道者犯錯而來投胎當人的);她自願下課或假日來幫我打字、校訂。

  我很高興,停擺已有一段時日的書冊執行,終於又可開工了!但是,進行才不到幾個月,竟然噩夢又再度重演!

  自從我搬回社子,因為書冊任務的停擺,我就專心在作畫,前妻大概盤算著我又開始賺錢給她,所以也樂著跑她的賭間;而阿順阿娥也是開始熱絡以對,以為所有阻礙他們掌控我的障礙都去除了,可以登堂入室—但偏偏又來個李清淇,現在我又開始執行寫書的任務,確實亂了他們的計謀!

  就在小女兒訂完婚之後,大約是出嫁婚期的前幾天,睡在客廳地板的我,突然被前妻提了一桶冷水,澆了一頭一臉!

  她氣呼呼地說:「有路找路,沒路找主顧!要不是女兒訂婚我找順哥幫忙,他不敢,才教我把你找回家住;你現在又開始搞什麼書冊,你到底要害我們全家到什麼地步?順哥說你走火入魔啦,用書冊在拐女人,全社子都知道!我臉往哪擺?」

  竟是這樣,又把我全部東西丟出門外!我又二度被趕出家門了!這次更慘,所有的錢早被她先搜括洗劫、一毛也不剩!我錯愕地趕快想辦法……

  我想,先租下附近有一間一樓公寓,空著荒廢許久,先聯絡屋主請他租給我,我得把雕畫、工具、家當先搬進去—但,我連付租金的錢都沒有呢!心中暗忖著該如何是好?拿畫典當?找人借錢……

  就在我困頓之際,李清淇剛好要來幫我打字,目睹了我被趕出家門、無處可去的窘境。幸好她去領錢借我五萬元,這筆救急的五萬元,確實是讓我絕處逢生的「及時雨」,我得以順利搬進了通河西街十六巷八號的租屋處。

本單元後記:

  ●絕處逢生的我,又再度另起爐灶在通河西街的租屋處,開始如火如荼地繼續寫書。我在北投時期,一度想放棄執行書冊,當時寫了一首詩來激勵自己:

  水成溝向東流,地可翻獨寒星;

  年歲月不同心,陽兩界累勞行。

  外太陽正東昇,有風雲知我心;

  光沖向太陽頂,間凡人火燒心;

  今只有等天晴,踏日頭不死心!

  這首詩是我勉勵自己堅持面對人生的谷底,也不放棄對書冊任務的堅持,即使經歷人心險惡,我依舊奮筆疾書……